“福伯剩下的交給你了。”福伯點頭稱是,手中一枚玄奧的符文出現(xiàn),根本沒給血鐮反應的時間,就打進了他的識海之中。
一種奇妙的聯(lián)系出現(xiàn)在了殘風的心頭,在他的感知中,面前的血鐮沒有任何的秘密保留,只要自己想,可以清晰的探查他的每一個想法。
而此時的血鐮,臉上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倨傲和不屑,取而代之的是恭謹?shù)尿\。符文入體的瞬間,血鐮對殘風的敬畏油然而生,再也生不出半點忤逆的念頭。
“多謝福伯出手!”感受著自己一念之間就能掌握對方生殺大權,殘風滿意的點頭,看來這功法確實神妙,竟然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改變一個人的想法,最主要的是,被施術者的心里,沒有任何的反抗情緒。
“主人不必如此,若不是此術不能對高于自身境界者使用,主人自可自己解決,老奴不過是提前幫助主人而已,算不得大忙?!?br/>
“不過老奴自行做主,對這個不聽話的人,使用了《御奴術》的第二境界,讓他一切以主人的命令為先。其實第一層境界,是不會改變被施術者的思維,只能掌控被施術者的生死。”
“血鐮”
“主人!”
“你是如何發(fā)現(xiàn)這個地方的?”
“回稟主人,小人之前到過另一處上古遺跡,那里面有本典籍,記載著一些上古辛密,其中半頁殘卷,記載了十萬荒山的內(nèi)部,有某處上古遺跡的入口,小人之前修為困在法丹境多年,苦苦尋找這才找到這里?!?br/>
殘風聞言點點頭,不過心里卻產(chǎn)生了一絲疑惑,血鐮苦尋多年近期才找到入口,而自己陰差陽錯間,逃出“囚籠”,就在這兩日來到此處,并且提前進入遺跡,找到了師尊遺留下來的玉簡。
這里面任何一個環(huán)節(jié)出現(xiàn)偏差,那么自己都可能會錯過這個遺跡,到時候其他人若是發(fā)現(xiàn)了玉簡,又該會是一種怎么樣的結局?
殘風感覺到有一只大手,在冥冥之中推動著他在前行,而他自己只能作為一只被擺弄的棋子,跟隨著它設計的步伐,一步一步朝著預期的方向去走。
“主人。”就在殘風陷入沉思的時候,福伯的聲音適時的響在殘風的腦海,將他從迷茫的狀態(tài)拉了出來。
殘風渾身一個激靈,再次感受到軀體的存在時,后背已經(jīng)被冷汗浸濕。
“多謝福伯提點!”殘風躬身行禮,這次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感謝。
福伯擺擺手:“主人,您莫要揣測天機!一飲一啄皆有定數(shù)?!?br/>
“其實您所經(jīng)歷的一切,都是正常的事態(tài)發(fā)展,凡事莫要多想,否則它就會有機可乘,混亂神魂,掌控主人的心智!”
“有些人天生就有自己要走的路,遭到天道的嫉恨,因此您才會落入‘不歸山’?!?br/>
福伯伸手指了指天上,殘風心領神會,看來自己太過自不量力,竟然妄圖以蚍蜉之力,丈量宇宙之廣,若不是福伯及時叫醒自己,后果真的不可想象!
這是他第一次知道,原來“囚籠”之地,外人叫它“不歸山”!
“福伯,關于‘不歸山’,您了解多少?”殘風看向福伯,眼中充滿著希冀,想從福伯這里,了解更多“囚籠”的事情。
福伯搖了搖頭:“并非老奴不知,而是關于它的信息,都被主上抹去了,老奴只知道主人從那里出來,‘不歸山’的具體內(nèi)容,一概不知。”
聞言殘風面上失望之色閃過,看來師尊凌云志,有意向他隱瞞‘不歸山’的情報。
“主人也不必有心結,主上隱瞞‘不歸山’,也一定是為主人著想,不想主人因為它的信息,影響了修煉心性?!?br/>
“嗯,如果福伯想起來什么事情,一定要告訴我,因為那里有我不得不回去的理由!”殘風握了握拳頭,自己闖結界之前,告訴過里面的下屬,只要自己成功,一定會回來接他們出來的,不知道沒有自己的庇佑,他們生活的還好嗎?
“主人放心,老奴這就去查閱典籍!”福伯身影消失,很明顯是去了第二層道場。殘風一臉黑線,師尊也太偏心了,自己非要達到一定實力后,才能進入第二層。
“血鐮。”
“主人!”
“我現(xiàn)在著手為你恢復肉身,你有幾層把握降服梅姬?”
“主人,梅姬整體實力在屬下之上,若不是屬下偷襲成功,打斷了她的晉升契機,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是化羽境中期修為。屬下與她生死較量,勝率尚且五五分成,降服…怕是做不到?!?br/>
“你說的我知道,你只需要牽制她,吸引她的注意力,我來想辦法對付她?!?br/>
“只要屬下獲得肉身,應該可以幫助主人完成心愿?!?br/>
“好!”殘風雙手做出了一個奇怪的手勢,身上的生機迅速聚集到手上。
“祭我兩百壽元,逆轉乾坤,補!”
隨著殘風的聲音落下,冥冥之中那股詭異的聯(lián)系又降臨到殘風身邊,出現(xiàn)的還是那張鬼臉,鬼臉淡薄如煙睜開了空洞洞的雙眼,朝殘風的位置看來。隨即張開了自己的巨口,一股股濃郁的生機被它吞噬干凈,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青色靈氣在血鐮身邊聚集。
血鐮瞪大了雙眼,滿臉震驚的看著自己的身體一點點復原,不過幾個呼吸之間,血鐮的身體就已經(jīng)成型,體內(nèi)經(jīng)脈、血管、骨骼、臟器都在快速復原。
在血鐮的復原之中,殘風看到自己身邊血鐮的尸體,竟然慢慢變得模糊,當血鐮神魂化形與軀體完全吻合后,殘風身邊的尸體,竟然奇跡般的消失了。
是那種沒有預兆的消失,殘風一直在關注著尸體,縱使他將全部的神識力量放在尸體上,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他是如何消失的。
“補天之術果然神奇,竟然真的是將自己消失的部分找回來!”
血鐮豁然睜開雙眼,眼中的震驚之色無以復加,自己竟然真的復活了,而且還是那種沒有任何不適的復活了。
單膝跪倒在地:“血鐮多謝主人賜生!”
鬼臉在血鐮與殘風對話時,悄然消失在道場,仿若它從未出現(xiàn)一樣。
“你起來吧?!睔堬L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這是他生機被剝奪之后,器官短暫衰老的后果。
一股股生機從殘風的血脈之中散發(fā),幾個呼吸之間,就將衰老的臟器復蘇,干癟的皮膚變得光滑飽滿,頭上的銀絲也在逐漸變黑。
活動了一下身體,殘風除了感覺有些無力,全身又恢復了年輕的面貌。
“你先出去吧!”殘風意念一動,血鐮身形消失在道場之中。
石室里梅姬剛轉過身,背后靈氣波動傳來,千鈞一發(fā)之際,她根本來不及多想,靈氣轟然爆發(fā),一圈靈氣漣漪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席卷而至。隨即左手成掌,向身后抓去。
“砰!”血鐮右手握拳,直接打在梅姬左掌之上。梅姬身影晃動,體內(nèi)靈氣激蕩,只覺身后如山岳般力量傾斜,腳步在地上連點,前跨五步這才穩(wěn)住身形。
“血鐮!你瘋了嗎?”轉身看見身后的人,梅姬面上一絲陰霾閃過。
她和血鐮有過神魂約定,遺跡內(nèi)不可互相傷害,沒想到血鐮竟然感對自己出手??!
她也想不明白,剛剛石室里明明沒有人,血鐮從何處出來的?
血鐮一擊未立功,也不多話左手在腰間一抹,血鐮被他拿在手上。猩紅的舌頭舔過刀鋒,雙目微瞇,緊緊盯著梅姬。
梅姬不敢怠慢,身上的伶紗被她拿在手上,靈氣灌輸間一圈圈把身體包圍住。
“血鐮老狗,你不仁別怪我不義!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姑奶奶的厲害!”梅姬雙手翻飛,在面前的的伶紗之中抽出繡花針,飛快的甩向血鐮。
每一根繡花針上都閃耀著奇異的光芒,血鐮不敢大意,手中鐮刀翻飛,將飛行的針雨打落。
空氣之中傳來“噼里啪啦”的響聲,一陣陣火花在鐮刀上劃過。血鐮面色不變,體內(nèi)靈氣瘋狂運轉,一步步走向梅姬,梅姬自知飛針阻攔不了血鐮,右手一招將伶紗拿在手中,靈氣運轉間纏向血鐮。
血鐮將最后一根飛針打落,伶紗已然襲到面門,腳步一錯身形向后半步,躲過了伶紗的纏繞。就在他稍微松一口氣的時候,梅姬的臉上露出了嘲諷的詭笑,血鐮見狀心下暗道“不好”,根本來不及反應,只見伶紗尾端翻卷,耳邊響起“啪!”的聲音,一股聲音漣漪直接沖撞在他胸口。
“噗!”
血鐮猝不及防,被伶紗尾端的音爆波及,來自于化羽境強者的全力一擊,讓血鐮身形倒飛,直接摔倒在地上。
“血鐮老狗,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梅姬根本不給血鐮反抗的機會,蓮步輕移手中的伶紗再次向血鐮纏繞。
血鐮左手一緊,口中嘶吼一聲,身上一股兇唳之氣散發(fā)。
“吼!”血鐮身上青筋暴起,雙腳一踏地面身形直接彈跳起來。
“殺!”單手將血鐮揮動,右手從背后又拿出一柄血鐮。
梅姬神色一動,沒有想到血鐮也有后手,此時伶紗已經(jīng)發(fā)出,索性不再變招,腳尖用力一點,身形又快了一分。
就在伶紗與鐮刀相撞的前一刻,一道身形悄無聲息的出現(xiàn)在梅姬身后,一柄三叉刺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直直插入了她的小腹。
梅姬神色大變,再沒有之前的淡定,身軀在極度危險下,扭動了一個小小的角度,同時身上屬于化羽境的靈氣瞬間綻放。
“嘶!”三叉刺在她身上劃出一道豁口,鮮血噴涌而出,連帶著蠕動的內(nèi)臟也流了出來。
殘風被梅姬的靈壓炸開,身形在空中急速后退,眼看就要撞到石墻,殘風施展“幻影迷蹤步”,在石墻上連踩七步,這才停了下來。
【五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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