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白瑤咬著牙,眼里露著深切的仇恨,“別說愛情了,就算生命,我也會毫不猶豫地獻出!”
白沐風(fēng)的身子一震,眸中陡然射出了一道精光,扼住白瑤咽喉的手不由抖動了一下。
“告訴我,女人都是這樣的嗎?為了她們所謂的目的,都可以放棄愛情和生命嗎?”對方的聲音沙啞無比。
“世道如此,我們?nèi)跖佑帜茉趺崔k?”白瑤凄然一笑。她一個弱女子,手無縛雞之力,美貌和身體是她的唯一本錢,唯有用這個,方有報仇的一線希望。
聽到她這樣回答后,對方的眼眸剎那失神,他忽然松開了她的咽喉,有些落寞地說道:“我明白了,原來女人都是這樣的,明白了?!?br/>
見對方松開手,白瑤迅速地往前沖了幾步,大仇即將得報,她可不想死在這個神秘的白衣人手里。
不過這人還真是奇怪,怎么突然制住自己問這些問題呢?白瑤走了幾步,忍不住又回頭望去,然后身后空蕩蕩的,哪里有半個人影?
莫非是鬼嗎?她不由打了個寒戰(zhàn),快步朝衙門走去。
……
半盞茶的功夫,白沐風(fēng)回來了,他臉色極差,似乎受到了重大的打擊。推門而入,走到桌案前,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白兄弟,怎么了?”賀蘭宇替他斟上一壺,關(guān)切地問。
白沐風(fēng)不語,兀自又喝了一杯,臉上流露出了傷感的神情。賀蘭宇看在眼里,知道他在為洛清影的事煩憂,便開口道:“白兄弟,喝酒并不是排憂的好辦法,酒能傷身,況且一早醒來后,便會更加的痛苦。不如——”說到這,他止住不說,笑吟吟地望著白沐風(fēng)。
白沐風(fēng)握著酒杯,沒有再繼續(xù)飲酒,沉聲問:“不如怎樣?”
都說酒能解憂,可是他越喝卻越傷心,原本想忘記洛清影的,可是喝著喝著,滿腦子都是她的影子。
“你跟我來?!辟R蘭軒起身,推開了一旁的窗戶。窗戶下面,是萬花樓的大廳。大廳中,一些piao客正與萬花樓的姑娘們嬉笑打情,一副暖暖熏熏的氣氛,白沐風(fēng)呢個不由皺了皺眉。
“你看那些人縱情狂樂,哪里有悲傷的影子?;蛟S在他們的生活中有很多不如意的事情,比如家庭、婚姻、事業(yè)……但是來到這后,他們就全然放下了這些包袱,看,他們玩的多開心?!?br/>
“行尸走肉而已?!卑足屣L(fēng)冷哼一聲。
“行尸走肉不假,但這是忘卻痛苦的最佳辦法,可比喝酒要方便的多。”賀蘭宇笑笑,望著白沐風(fēng),唇角勾起了一抹邪獰的笑。
“不如白兄弟今晚就拋開一切,忘情而縱樂,我保證明日你就會徹底忘掉以往的不愉快?!?br/>
賀蘭宇看到白沐風(fēng)露出了厭惡鄙夷的神情,連忙加了一句:“這個你放心,我絕不會找一些胭脂俗粉來陪你的,能與白兄在一起的,自然是絕世佳人了?!?br/>
這說著,門外響起了輕輕的敲門聲。賀蘭宇聽到后,露出了得意的笑,他關(guān)閉了窗戶,說道:“進來吧。”
進門的是白瑤,此時她臉上已經(jīng)沒有那種清冷和孤傲,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尊崇。
“殿下,方才由于不知道殿下的身份,請恕小女子無禮了?!闭f罷,跪在了賀蘭宇的身前,奉上令牌。
“起來吧,你去衙門確認過了?”賀蘭宇接過令牌,問道。
“是的,”白瑤低下頭,“只要殿下完成白瑤的心愿,白瑤愿意誓死追隨殿下?!?br/>
“你的心愿我自當(dāng)幫你完成,不過誓死追隨就不用了,”賀蘭宇放下酒杯,眼角瞥向了白沐風(fēng),緩緩說道:“今晚,你只需賠我兄弟,給他一個美妙難忘的夜晚就可以了?!?br/>
白瑤詫然地看了白沐風(fēng)一眼,而白沐風(fēng)剛好也轉(zhuǎn)過頭看著她。
這個眼神怎么這么熟悉?白瑤稍一錯神,便隨即答道:“是?!敝灰R蘭宇能幫她報仇,不管是什么要求,她都會答應(yīng)的。
“好,你果然是個聰明人。”賀蘭宇站了起來,贊賞地點了點頭,“你放心,你的事我一定會幫你達成心愿的。”
“謝殿下?!卑赚幑蛟诘厣稀?br/>
賀蘭宇拍了拍白沐風(fēng)的肩膀,笑著說道:“這白瑤姑娘冰清玉潔,可是難得的好女子,白兄弟,莫要辜負良辰美景。本王就不打擾你們了?!闭f罷,笑著走了出去,又替他們關(guān)好了門。
賀蘭宇走后,屋子里一片寂靜。白沐風(fēng)仍舊悶聲不響地喝著酒。白瑤抬起頭,緩身站了起來,怔怔地望著白沐風(fēng),臉上忽然露出了猶豫的神情。
微微咬牙,她解開了身上的衣衫。羅衫一件件墜地,不多久一具曼妙玲瓏的站在了白沐風(fēng)身前。
然而白沐風(fēng)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并未表現(xiàn)出多大的熱忱,仍舊自顧自地喝著酒。
白瑤微微蹙起了眉,雖然她這樣做也是極不情愿的,但她畢竟是萬花樓的花魁,京城數(shù)一數(shù)二的美女,這樣站在白沐風(fēng)身前,卻被他無視,心里不免有些怒火。
她忽然展眉一笑,宛如梨花一夜初放,美的令人屏息。柔軟的身子悄悄地貼了過來,緊挨著白沐風(fēng)。
隔著衣衫,白瑤的手在白沐風(fēng)的身體上游走著。
眼神秋波橫媚,柔軟無骨的手忽然探進了白沐風(fēng)的衣衫里,貼著他滑嫩的肌膚,漸漸向下。
白沐風(fēng)舉著酒杯的手倏然停頓在空中,眼神中忽然現(xiàn)出了一絲迷茫和掙扎。
白瑤輕輕一笑,另一手抓著白沐風(fēng)的衣扣,一粒粒解開,然后輕輕一扯,白衣墜地,白沐風(fēng)完美的身軀展現(xiàn)在她的面前。④天書中文網(wǎng)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