颶風刀妃胡萊為何讓橫行霸道門冒雨趕往濟寧。
言東齋正在獨自琢磨事情的來龍去脈。他們去找岳九州理論如何泄露行蹤的。
隱隱約約,他覺得橫行霸道門里有暗樁子。
想到這里,他瞄了一眼歸云鶴,四目相對隨即錯開。
雨下了一宿,天完全亮了,這才停。
鬼手阿奇夫婦指揮人收拾行李。
歸云鶴與言東齋佇立雨后的曠野,清新涼爽的風,拂面而過。
“果然,濟寧早有準備,若不是佯攻,橫行霸道門必然吃個大虧?!?br/>
言東齋緩緩回頭,眼瞅蔣虹正在往這面觀望。
“暗樁子不是一兩日能查清,咱們要早做打算。”
歸云鶴:“把人都散了,言教主坐鎮(zhèn)烏柳鎮(zhèn)肅清暗樁子。太顯眼不好行事!”
言東齋默默不語,歸云鶴現在成了天下人眼里肥肉,人多了反而不好。
“你這位知書達禮的公主咋辦?”
歸云鶴點點言東齋:“讓她跟你媳婦學釀酒不好!”
“不好!夫妻不在一處成何體統(tǒng)?!?br/>
黃清心態(tài)度堅決。
凌梓瞳撲哧一笑:“你不怕我氣你?”
黃清心:“早習慣了?,F在誰氣誰還不定!”
凌梓瞳不理她,只看歸云鶴如何。
歸云鶴不動聲色:“當初,我說有人欺負……”
黃清心:“我打他?!?br/>
“看見欺行霸市者……”
“打他?!?br/>
“攔路搶劫……”
“打?!?br/>
“打不過?!?br/>
“跑,找機會打?!?br/>
歸云鶴哈哈大笑:“行,還沒忘。話說前頭,你們姐妹的事,我可不管?!?br/>
“一言為定?!?br/>
“說話算數?!?br/>
凌梓瞳與黃清心異口異語,但卻同聲同氣連枝。
一月有余,時光可真快,也許信足閑逛的日子過的就是快些。
歸云鶴夫妻三個已在岳陽待了幾日。
他們?yōu)榱瞬恍孤缎雄E只與鬼手阿奇單獨聯(lián)系。
“你們商量好了,知會一聲就可?!?br/>
歸云鶴知道她倆必定又有一番唇槍舌劍。
他意會錯了,這次她倆居然沒打架。
“這一個月的戲,歸大官人看夠了沒?”
黃清心似笑非笑。
“挑唆我們拌嘴皮子,你一旁逍遙自在。”
凌梓瞳似嗔非嗔。
歸云鶴暗叫不好,臉上故作鎮(zhèn)定。
“二位夫人說哪里話,我怎會是這樣的人?!?br/>
“你?!?br/>
“甚是。”
歸云鶴待要辯解,身上早就中了十幾二十下蓮花拂穴手。
被人綁在樹上的感覺極其不爽,歸云鶴稍微體驗了會兒就開始求饒了。
“二位大娘子,肉,歸某可以不食,來口酒可好?即便是水亦可?這都大半天了,想要謀殺親夫不成!”
黃清心差點笑噴:“得得,你也別嚷嚷,就給你喝一口。”
歸云鶴無可奈何,他正在運氣沖穴,就差一點水酒借力。
口酒下肚,繩索應聲而斷,歸云鶴也不說話。盤膝坐在火旁,抓塊肉邊吃。
他兩個老婆驚詫間嘴都合不上,像看個怪物一般看著歸云鶴。
凌梓瞳:“繩子是我千挑萬選,還是沒能捆住,什么破繩子。”
黃清心不錯眼珠盯視歸云鶴:“我說要那條,你偏不信,怎么樣,這條不結實吧!只是,穴道怎么開的呢?”
凌梓瞳:“他內力無人可匹,自然是他自己撞開的。說了不給水酒,你不是也沒聽!”
黃清心:“大半天了,莫非真渴死他!”
歸云鶴心里好笑,當下也不管她們討論得失,實在渴餓的不行,只顧悶頭吃喝。
“這個穴道不是把要穴一一點了就可的,比如神歸已點歸厥便應該放棄!哎呦,話說多了,該打?!?br/>
歸云鶴真給了自己一個響亮巴掌。
黃清心啊了一聲,趕緊上前撫摸歸云鶴的臉頰。
“你還真打,這不是打我姐妹的心嘍!”
歸云鶴哈哈大笑:“哎哎哎,離我遠一點?!?br/>
單手未閑歇,一一化解黃清心點來胸口的手指。
黃清心見偷襲沒有得逞,甩了甩手,蹲坐旁邊嘔氣。
“現燒現賣,剛告訴你就來試,認穴挺準,不錯。”
黃清心攤攤手,更加啼笑皆非。
歸云鶴抹抹嘴:“肉烤老了,有些柴,下次留神?!?br/>
凌梓瞳蹭的蹦起來。
歸云鶴嗖的躍出好幾丈。
“別鬧了,該說正事了。明日去冀州?!?br/>
嗤嗤嗤嗤嗤嗤,嗖嗖嗖嗖嗖嗖。
尖利破空之聲大作,無數鋼鏢短弩紛至而來。
歸云鶴大袖一揮,十幾只弩箭釘在樹上。
黃清心雙劍合璧舞成兩團劍花,叮叮當當的亂響,暗器皆都亂飛出去。
凌梓瞳靠在黃清心后背防護有加。
“看來,這一晚沒法睡了?!?br/>
夜色之中,無數黑影迅捷撲來,人到劍至。
出手狠辣至極。
歸云鶴掌風如刀,黑衣人未及近前就被震斷心脈而亡。
華風劍削鐵如泥,劈刺而到的長劍被她斬字訣,劍鋒到處紛紛斷折。
黃清心雙劍如飛,蓮花拂穴手居然讓她融入劍法,使將開來別有一番風范。
黑衣人發(fā)覺黃清心劍勢和緩,不像歸云鶴掌力雷霆萬鈞,亦不如凌梓瞳劍招潑辣。
都覺黃清心好打發(fā),刀劍居然大都往黃清心雙劍上招呼。
他們想要先擒下黃清心作為挾制,沒成想,如意算盤亦有落空。
黃清心雙劍看似和緩,實則快速,完全吻合了連城璧初創(chuàng)蓮花拂穴手的初衷。
不動如山,動則必如脫兔。蓮花拂穴手所點穴道本就對著人身重要穴道下手,被點之人就算不死也得重傷。何況黃清心用的是劍啊。
她腳下如飛毫不遲滯,從不離地,就如同風拂荷蓮蕩水一般。
姿勢曼妙飄逸,像是美人起舞。好看歸好看,她的劍可是殺人不見血的快。
劍過,從未有血光噴濺,但是人卻倒下去了。
黃清心點到即止,劍尖從不多遞半分,人將將死就好,從不多費半點氣力。
瞬間撂倒十幾二十個人之后,這些黑衣人皆都哇哇怪叫的轉向凌梓瞳。
實在憋屈,凌梓瞳這里劍下死掉的還能喊兩嗓子。
死都是個死,喊兩嗓子又有什么用。
幾十個人死翹翹之后,黑衣人皆都站定不動。跑,不妥。繼續(xù)拼命,那是拼命,簡直送死。
歸云鶴手托下巴,詢視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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