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過后我們迎來了秋天,秋天是收獲的季節(jié),很多水果、干貨大車大車的往倉庫里拉,又小車小車的往外輸送。
這個時候我十分感激趙旭生的加入,他原本是做個倉庫管理員的,漸漸的他往采購方向發(fā)展,現(xiàn)在他成為公司里不可或缺的采購達人。
這小半年里,公司擴張很厲害,秦斌說,要趕在其他競爭企業(yè)進入前,將絕大部分市場拿下來。在他的大手筆下,公司人員增長到兩百多號人,又買了十臺面包車,四臺大貨車,電動車若干。
同時我們還在容州各個區(qū)域租賃了倉庫,作為分撥中心。還在學(xué)校附近的寫字樓租了一套兩百平的辦公室,作為公司總部。
總之,玥娛雜志賠給我的五百萬,已經(jīng)花得一干二凈,所幸公司已經(jīng)步入正軌,每月都有盈利,流動資金賬戶里,每天都有七位數(shù)字滾動著。
趙燕妮依舊時不時給我們送些關(guān)懷甜品來,每次嬌嬌羞羞的將甜品端到我們手里,那模樣看起來十分賞心悅目。大家都笑嘻嘻地夸她心靈手巧,暗地里將她封為女神。當(dāng)然,公司里追趙燕妮的單身狗也不少,可沒一個她看得上眼的。
隔著玻璃墻,我用手肘頂了頂趙容城的肚子,“趙燕妮在你那做什么?”
趙容城翻動手里的資料,眼皮都沒抬一下,“還能做什么,她知識水平不夠,只能做個行政打打雜?!?br/>
“行政,這也太屈才了。不做你的秘書?私人秘書也行啊!”我似笑非笑的問。
趙容城放下資料,揉了揉我的頭,“說什么呢你,我要是有私人女秘書,那也只能你來做?!?br/>
我嘴上哼了一聲,嘴里甜甜的。
辦公桌上的手機響起,我拿起來接聽。
“喂,周小滿,你在干什么?我快要悶死了,我們?nèi)ス浣仲徫锇?!”唐蜜懶洋洋的聲音傳過來。
江夔因為執(zhí)行任務(wù)大半年沒出現(xiàn),唐家人以為他們兩個斷了,就解了唐蜜的禁。
“我這忙得焦頭爛額呢,哪有閑工夫陪你去玩?!?br/>
其實我最討厭逛街,盡管我是個女人。一來現(xiàn)在互聯(lián)網(wǎng)、物流方便快捷,能夠勾勾手指買到東西,何必費那么大勁去踏馬路。二來,我不太喜歡在商場的鏡子里搔首弄姿,那感覺很別扭。三來,唐蜜是個購物狂,不將自己累個半死,她不會停。
“唉,公司不是正常運營了嗎,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再說還有秦斌頂著呢。我說周小滿,你提前把自己整成黃臉婆,到時候趙容城被其他漂亮女人勾走,有你哭的。”
我不為所動,得意的說:“我男人就在我身邊呢,誰能勾走他?!”
“小滿,就當(dāng)我求你行不,陪我去逛街。唉,眼看著期末考試就要結(jié)束,我又要被老佛爺拎回去搞淑女養(yǎng)成記了?!碧泼蹞Q了個戰(zhàn)術(shù),“你看,之前你有什么困難找上我,我二話不說跟著你干……”
“行了,別說了,就當(dāng)我報答你前些日子的犧牲與付出,我今天陪你去逛街。”我扔掉手中的筆,“將碰頭的時間地點發(fā)給我,我待會就過去。”
唐蜜見我妥協(xié),笑嘻嘻的掛掉電話,給我發(fā)短信。
“所以你要丟下我,出去玩?”趙容城擰著眉頭看我。
我站起來,繞到他后面抱住他脖子哈了兩口氣,“我也想放松一下嘛,這幾個月,我像繃緊的陀螺,已經(jīng)累得不要不要了?!?br/>
最近我老是掉頭發(fā),大把大把的掉,目測已經(jīng)掉了三分之一。我去看老中醫(yī),他給我把了脈說我腎虛,給我開了些養(yǎng)生藥。我喝了一副,但是效果不大,頭發(fā)還是在掉,只是沒那么恐怖而已。
“是的,你這幾個月沒有放松,我也沒能放松。”趙容城反手撫摸我的臉,曖昧的說,“阿滿,你何時能讓我們放松一下?”
我瞪了他一眼,“趙容城,你能不能別時時刻刻想這事?!每次跟你講話我都會覺得你走腎補走心?!?br/>
趙容城無視我的不滿,摸著我臉的手往下滑,呼吸變得急促,“阿滿,你摸摸,你要再不給我放松,我這功能可是會喪失的?!闭f著,趙容城大掌抓住我的手,往他那里探。
觸手是堅挺,即使隔著兩層布料,我還能感受到它的滾燙。我深吸了一口冷氣,顫聲道,“這里是辦公室!”
趙容城轉(zhuǎn)過身將我抱在懷里,薄唇在蹂躪我的唇瓣,“沒事,辦公室更刺激!阿滿,我們還沒在辦公室做過吧,跟你說,這滋味妙不可言。”
我怒,“敢情你之前在辦公室做過?”我想推開他,但是推不動。
“噓,阿滿,別生氣。不要讓這些無關(guān)緊要的事,打擾我們的好事?!壁w容城的手掌穿我衣服下擺,從下而上摸我的背,輕易地挑開我的內(nèi)衣扣。
微涼的手指觸碰我的肌膚,我不由得打了寒顫,被他撩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我扭著身子不從他,他一手扣住我的腰然,另一手順勢握住我胸前的柔軟,用力的揉搓了幾下。
“阿滿,我真忍不住了,給我!”趙容城的聲音聽起來沙啞而性感。
我陷入天人交戰(zhàn),趙容城再次握住我的手,往他褲襠里放,“阿滿,你看看它,它很需要你安撫?!?br/>
手里是熱氣騰騰的肉|棒子,再加上趙容城在我身上點火,我感到下身有難以啟齒的液體流出。
我喘了口粗氣,手下不自覺的用力,趙容城唔了一聲,反身將我放到在辦公桌上,高大的身體欺身壓了下來。
他將我的衣服往上推,埋頭含住峰巒。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感,在我身體里蹦騰而過,我不自覺地嚶了一聲。
上面的城墻坍塌,下面的也即將淪陷。趙容城單手解開了我褲子紐扣,挑我的小內(nèi)褲。我又羞又怒,這家伙真是太大膽了!
“在辦公室里脫光衣服,我接受不了!”我抬起頭,咬著牙槽說。
趙容城親了親我的嘴角,“沒事,不需要脫光,該脫的地方脫了就行?!?br/>
我又怒,這家伙的經(jīng)驗十分豐富?。?br/>
我壓下心中的憤怒,紅著臉說,“不是說你想要嗎,你這么弄我,你們能要?”
趙容城手下一頓,然后悶笑起來,“你想來?”
我猶豫了一下,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