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第二個條件,讓沐森和林云熙分手。”
看到消息,齊洛嚇得一抖,剛剛夾起的肉片掉到他的大腿上,林云熙瞥過去,默默嘀咕了一句不燙嗎。但看人家也沒什么反應,就沒提醒,只是好奇誰發(fā)來的消息能讓他失神。
她怎么知道沐森和林云熙在一起了?這件事只有他們四個知道才對。握緊手機,齊洛看向其他三人。
對方是個女的,他們中間有誰會和那個女的透露了消息?
愚笨的齊洛不會想到,這幾天沐森和林云熙的相處方式,在外人眼里就跟情侶沒有區(qū)別。知道他們關系的還好,只當是兄妹感情太好,不知道的人早就把他們當成了情侶。只有他傻,以為別人看不出來。
“洛,怎么了?”
“???沒事,有人提醒我買保險,我正考慮要不要買。”齊洛撒起慌來一套一套的,楚瑜和沐森相視,都皺起了眉頭。
他不擅撒謊,這短信一看就有問題。但他不愿意說,他們也不會強迫,只會找時間威逼利誘,讓他說出實情。這樣的事干多了,二人也就習慣了,再次干的時候,臉不紅心不跳,賊熟練。齊洛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忍不住往林云熙身邊湊了湊,被沐森一掌拍開。
“這么小氣。”齊洛嘀咕,遭到沐森的一記白眼。
貼心為林云熙夾菜,沐森暖男般的服務深的林云熙的心。這可苦了一旁的楚瑜和齊洛,火鍋沒吃多少,狗糧直接管飽。一頓飯就在兩人的恩愛中結束了。
羅娜和朱莎早就吃完,白般無聊地等著林云熙出來,等到昏昏欲睡,禁閉的房門終于打開,頓時來了精神。
“來了來了,莎莎,別睡了,快看!”
“還真是她!上次就是她害得我們出糗,還被我們班的人嘲笑,我一定要她好看!”朱莎氣憤的想要去找林云熙,被羅娜一把拉住。
“別沖動,他們這么多人,這樣上去你就不怕被打嗎?”
“也是?。 ?br/>
“我們跟著她,我就不信了,那些人會寸步不離地跟著她。等她回到宿舍,就是我們下手的好時機!”
朱莎點頭同意,等幾人出門,連忙跟了上去。
月色剛好,今晚的夜空格外明朗,滿天的繁星像是羽毛,繚繞幾人的心房。若不是天氣冷,林云熙真像在這樣的夜晚散一散步,聊一聊人生。
“后面有兩個人在跟蹤咱們,要不要處理?”
林云熙順著楚瑜所指的方向看去,羅娜被發(fā)現(xiàn),急忙低頭。
“好像是我們班的,她們跟著我們做什么?”
“那兩個人我認識,就是上次中秋節(jié),打林妹妹的那兩個女人。”
沐森的眼睛閃了閃,露出一抹邪笑?!凹热皇抢吓笥蚜?,那我們去打聲招呼。洛,你在這里照顧熙兒,我和瑜去找她們談談人生?!?br/>
齊洛點頭,他相信他們會好好招待她們。
林云熙雖然失憶,可腦子不傻。既然他們說她們打過自己,自然樂得看好戲。只可惜了,若是能親自動手,那才是極好的。就是心里過不去,心里一直有一個聲音告訴她不能做這些事。
“看什么呢?”沐森和楚瑜抱手,幽幽出聲,嚇壞了原本就做賊心虛的兩人。
羅娜回頭,猛地瞧見沐森,嚇得趕忙起身,腦袋卻和朱莎的下巴狠狠撞在了一起。
“莎莎,你干嘛呢!”
“好痛哦,娜娜你干嘛!”
“你還怪我,要不是你突然起來,我們能撞到一起嗎?”
兩人吵起來,二人被無視,對視一眼,楚瑜上前,一把抓住羅娜的領口。
“跟蹤,好玩嗎?”
“你…你們想干嘛?”
朱莎見情勢不對,想要逃跑,被沐抓住,扔在地上。
“上一次讓你們走是可憐你們,現(xiàn)在居然敢跟蹤起了,是不是打的不夠舒服啊,嗯?”
“我……對不起對不起,我們錯了,求求你們,放過我吧!”羅娜跪在地上哀求,見朱莎不動,狠狠地掐了一把。
“是是是,是我們不懂事,請兩位帥哥放過我們吧!”
沐森把手搭在楚瑜身上,回想起林云熙被她們打的站都站不起來的模樣,瞳孔一縮,毫不猶豫地沖兩人踹了過去。
“今天就算了,以后,別再出現(xiàn)在我面前。要是敢找林云熙的麻煩,我就讓你知道什么是地獄!”
如同修羅般,沐森惡狠的眼神嚇得羅娜直發(fā)抖。痛苦地捂著肚子連連答應,等到他們走后,才躺在地上痛苦哀嚎。
“走吧,我們回去?!?br/>
因為隔得遠,齊洛和林云熙沒有看到他們是怎么處理的,打了車就直接回了學校。
已經九點半,寒氣吹打在臉上,凍得林云熙的鼻子紅紅的。等到楚瑜和齊洛離開,沐森直接上嘴。
他的嘴含住她的鼻尖,暖暖的,林云熙的臉刷的就紅了。
一把推開,惱羞成怒,“沐森你個變態(tài)!”
“哈哈哈哈!小笨蛋,怎么能這么可愛。”沐森捏了捏林云熙的臉,拉著她回房。
“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明天一早我來接你?!?br/>
“晚安~”
沐森的背影消失在她的視線,林云熙才關上門。而在不遠處的大樹下,沐森一直觀察著她的舉動。一直到燈滅,他才戀戀不舍地離去。
沐森有些慶幸她失憶,如果不是這樣,那現(xiàn)在的幸福,是他不敢想的。沒失憶的林云熙,恨不得吃了他,哪能像現(xiàn)在這樣,接受他的靠近,不恨死他就不錯了。
但記憶遲早是會恢復的,那時候他又該怎么辦?
心下一慌,沐森一時沒了主意,連什么時候到的宿舍都忘了。
失魂落魄的樣,嚇得楚瑜和齊洛以為他又和林云熙吵架了。一直到他深深地吐了一口氣,望著林云熙的照片傻笑,他們才肯定他還正常。
夜深人靜,身旁的人都已入睡。楚瑜望著天花板,遲遲不能入眠。
安城又在催他了,可現(xiàn)在他有點不想繼續(xù)那個計劃?,F(xiàn)在的她,沒有攻擊力,不會讓他受傷,那那個計劃再實施就沒了意義。
可是真的沒有意義嗎?楚瑜問自己。
如果真的沒有意義,那心中那股煩躁又從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