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食物快消耗殆盡這個這些情況,還有一個怪異的事情發(fā)生。
就是在行進過程中,一個同學的行李中突然冒出了藍色火焰。
這個火焰和小航同學消失時,燃燒的火焰是同樣的顏色。
最開始將眾人嚇得夠嗆,結果這個火焰來得快去得也快,只有短短數(shù)十秒鐘的時間就消失了,而且并未燒毀任何行李。
這個火焰就如幽靈焰一般,沒有產(chǎn)生任何破壞,也感覺不到任何溫度。
那個同學最后檢查了一下行李,發(fā)現(xiàn)自己什么東西也沒有缺少,好像只是少了另外一個同學的手機。
而那個同學已經(jīng)在昨晚被詭異的東西害死了。
這個發(fā)現(xiàn)嚇得這個同學連忙將行李給丟了。
一切的一切,沒有人能夠解釋,只能將這些恐懼和疑惑壓抑在心中積攢著。
這兩天內(nèi)又有一些同學心中惡念叢生,想發(fā)泄一下心中的欲望,不過都被韓亦晨和王立仁他們幾人給制止了。
說白了其實就是胖揍了一頓,讓這些人暫時恢復了理智。
但是韓亦晨心中的憂慮隨著時間的延長而呈現(xiàn)出猛增的趨勢,因為他知道已經(jīng)快要壓制不住眾人心中的魔鬼了。
隨著食物的消耗殆盡,隨著死亡人數(shù)的增加,眾人會逐漸變得癲狂,開始回歸原始獸性。
那樣眾人才會真正迎來地獄一樣的場面,這是他一直在極力避免的。
又是一個夜晚。
韓亦晨小隊找了個稍微背風的大樹下,升起了篝火。
這個地方稍微離大部隊有一定距離,即不太遠,可以方便有突發(fā)情況能夠及時處理。
同時也不太近,防止突發(fā)情況波及到自身時沒有準備時間。
之所以這樣選擇,完全是因為韓亦晨發(fā)現(xiàn)眾人眼中開始展現(xiàn)出越來越怪異目光,讓他都有些心中有些不安。
特別是又鎮(zhèn)壓了幾個不安分子之后,他能夠感覺到一股無形的怒氣在很多人心中,隨時都可能爆發(fā)。
張澤抱著一捆樹枝放到篝火旁。
揉了揉酸脹的手臂,一屁股坐了下來,對著韓亦晨說道:“我怎么感覺情況越來越不對啊,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夠走出去,而且那群家伙看我們的眼神總是怪怪的。”
韓亦晨將木材丟進火堆,輕輕說道:“小心點吧,越來越多的人已經(jīng)開始絕望暴躁了,再這樣下去,我怕我們鎮(zhèn)不住了?!?br/>
張澤嘆了口氣,撓了撓頭煩惱道:“真的是累,不僅要擔心那不知道躲在哪里的詭異東西,還要防備這群家伙。”
“怕他個球,他們敢不服,不服就干,打的他媽都不認識他,看他們服不服?!?br/>
孫軍撕開了一袋壓縮餅干,取出一塊餅干咬了一口,鼓著腮幫子含糊不清的接口道。
“軍子哥說得對,不服就把他們打服,讓他們不敢再想惡事?!表n亦軒拍手附和道。
這兩天韓亦軒也跟著參加了對不安分子的鎮(zhèn)壓行動中。
在他看起來那些年齡比他大的學生都是一些銀樣蠟槍頭,不堪一擊。
韓亦晨見他們?nèi)绱藰酚^,只是搖頭苦笑了一下。
他接著側頭看了一眼藍薇,她一直沒有說話,顯得有些稍許沉默,眼中有一種讓人心疼的淡淡憂郁。
韓亦晨知道她在擔心什么。
這兩天她悄悄對他說過,能夠很明顯地感受到一些很邪惡的目光。
她以前在大家族中長期生活,對各種目光很敏感。
這些不是以前那種遠遠遙望仰慕的目光,而是夾雜著欲望的目光。
這些目光讓她想起了以前很不好的回憶,很惡心反感。
如果是在以前,這些目光的主人早就被清理掉了,但是這里不行,這里身處異界,所有的身份和價值在這里已經(jīng)暫時不管用了。
所以韓亦晨讓她想辦法打扮丑一些,她立刻就接受了。
此刻她就身穿著韓亦晨的衣服,衣服有些寬大,很好的遮掩住了她玲瓏的曲線,顯得比較樸素。
而且她臉上刻意用黑色泥土涂抹了一些痕跡,將白皙絕美的容顏遮蓋住,有點像個小花貓。
對于藍薇心中的擔心,韓亦晨很明白,而且他一樣有這樣的擔憂。
他沒法辦去更多的說什么,只是很早就對她強調(diào)了一句,不用太擔心,一直跟在他身邊就行。
在地球上,在家族能夠觸及的地方,她從來都不擔心個人安全的問題。
因為明里暗里有太多的安保人員保護著她的安全,基本上沒人能夠威脅到她。
而在這個陌生的地方,她心中唯一能夠依賴的就是這個同桌了三年的韓亦晨了。
所以她一直離韓亦晨很近,即使途中閨蜜楊婧多次繼續(xù)來邀請她,她也不為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