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傾,我和你媽媽要去參加一個宴會,等下就走。涼墨,你送你大嫂回家?!眳栒A看了眼手腕的手表說道。
“好的?!币髩魞A應(yīng)下來,待厲正華和蔣玉走后,又對著厲涼墨說道:“我不用你送了,我今天約了朋友吃飯。下午我會自己回來的?!?br/>
厲涼墨雙手插兜,微微撇眉,剛剛出了這樣的事情,這女人還有心思去吃飯,但是男人也不在問她,這并不屬于他的管理范疇,于是只是淡淡的說:“注意安?!?br/>
其實殷夢傾并沒有約朋友吃飯,她只是不想跟著這個男人,再說了,她確實到現(xiàn)在一點東西都沒有吃。
很快,男人被一通電話喊走了,她也跟著一起出門,不過她直接來到車庫,從車庫開出一輛低調(diào)的小轎車出門了。
殷夢傾開車來到一家古色古香的餐廳門口,很快就有人過來接過女人手中的車鑰匙,殷夢傾指尖夾著一張黑色的貴賓卡,餐廳經(jīng)理熟絡(luò)的接了過去,必恭必敬的帶著她來到樓上隱秘的一個包間,親自為客人點好餐才離去。這家餐廳的老板是她大學同學,有專門的廚師為她料理,而且這家餐廳的保密性很好,并且是獨立的隔音包廂。
很快,精致的餐盤被擺了上來,餐廳經(jīng)理揚起得體的笑容的說道:“殷小姐,菜都上齊了,有什么問題喊我,祝您用餐愉快。”說著便退了出去,順帶關(guān)上了門。
殷夢傾看著面前豐富的美食,食指大動,半天下來,她已經(jīng)餓得難受了,女人飽滿圓潤的指甲上涂著暗麗的紅色指甲油,襯的一雙小手更加白嫩,此刻她正優(yōu)雅的夾著食物,過了許久,殷夢傾才舒適的瞇起眼,用餐巾紙輕拭紅唇。
“結(jié)賬?!憋埡笠髩魞A拿著貴賓卡站在經(jīng)理面前,經(jīng)理一怔,趕忙說道:“殷小姐,我們老板說給您免單。”
“把錢劃掉,你和老板說是我的意思就行?!币髩魞A挑著秀氣的眉毛,奇怪,有錢不賺。
“殷小姐,您就別為難我啦。”經(jīng)理哭喪著臉,次次都是這樣,老板頓頓免單,殷夢傾頓頓找人劃掉,怪之前那幾個服務(wù)員讓他來處理。
“羅里吧嗦,你再不劃,我讓他倒閉信不信?!币髩魞A瞇著眼威脅道,那個混小子,有生意不做拿什么營業(yè)。
“……”經(jīng)理顫顫巍巍的接過卡,剛放到機子上,又一道熟悉的男聲響起:“嗯?不想干了?”
男人穿著大花襯衫走了進來,一條緊身的褲子包裹著男人修長漂亮的腿型,此刻那妖艷的面孔上滿是嫌棄,經(jīng)理一看,趕忙放下卡,諂媚的笑道:“老板!這不是殷小姐一定讓刷的?。 ?br/>
“次次都陽奉陰違!找死呢!”男人插著腰,伸著蘭花指奪過經(jīng)理手中的卡,下一秒,臉上的笑容像綻放的花朵:“好妹妹,跟我客氣什么呢!把卡收回去!”
“……”殷夢傾抽了抽嘴角,看著已經(jīng)扭著腰肢過來的某妖精,有些呆愣,一段時間不見,他更加的……騷了。
“今天怎么沒帶你家忠犬來?”殷夢傾收起卡問道,經(jīng)理見狀麻利的溜走了,既然老板在他也就不用待著了。
男人聞言風情的甩了甩頭發(fā),嘟著紅唇說道:“好不容易甩開他,粘死人了?!币浑p桃花眼中卻滿是得意。
花芳,殷夢傾的大學同學,一個俏麗的妖精,最愛浪蕩在男人堆里,近幾個月不知什么時候交往了一個男人在身邊,長得挺高大冷峻的,但沉默寡言,只聽花芳的話,去哪都跟著,不折不扣的忠犬一只。大學的時候,花芳有兩大外號:死人妖和風騷怪,這廝一直引以為豪。
“好妹妹,你什么時候?qū)ふ业诙喊?!那樣我也好再物色物色新男人。”花芳暗戳戳的靠近殷夢傾笑的一臉浪蕩。
殷夢傾有些趣味的挑起眉,剛想說什么,下一秒看向大門,眼中閃過一道戲謔的光,順應(yīng)的答道:“嗯?我是不著急,倒是你,一個鐘深還滿足不了你?”
花芳聞言,精致的臉一僵,有些羞紅,咬牙道:“那死鬼,現(xiàn)在脾氣見長,我昨晚見個男性朋友就生氣,路上什么都不說,回家就甩臉色,床上一個勁折騰我!三天兩頭就找機會碰我,小爺我身體素質(zhì)再好也禁不住啊!”花芳正吐槽著,只聽背后傳來一道沒有起伏的男聲:“但是,昨晚你明明很喜歡的?!?br/>
花芳:“……”
鐘深:“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
“你當初明明說會寵著我的。騙子……”
“……寶貝,你聽我說?。∥乙遣粣勰阍趺催€讓你上床呢!”……
殷夢傾看著著急去哄著伴侶的花芳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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