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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漢雞巴很硬 晚上七點二十六分夫妻二人到家柳

    晚上,七點二十六分,夫妻二人到家。

    柳娜通過虛掩的房門見到蘇一然正在書桌上看書就沒有打擾孩子學(xué)習(xí),她輕輕為其關(guān)上了房門回到客廳,舒服的趴在沙發(fā)上看起了電視。

    在客廳看了半個多小時,也不見丈夫從房間出來的柳娜奇怪沖房間喊道:“老公,你在里面干嘛呢?”

    呼喊完也不見房間有所動靜的柳娜只好關(guān)掉電視回到房間,看見蘇東遠正坐在書桌前發(fā)著呆。

    走近的柳娜終于看見了桌上的禮物,略微一想她就知道,想必是孩子給兩人買了禮物,又擔(dān)心花太多錢被嘮叨,所以今天蘇一然才反常的躲在房間里不出來了。

    拍了拍丈夫的肩膀,柳娜說道:“發(fā)什么呆呢?”

    被拍醒的蘇東遠抬頭看著妻子,緩緩的說道:“你進來了啊…你看,這是孩子給我們倆買的禮物?!?br/>
    “我看見了,雖然買的禮物有點貴,但也是孩子的一片孝心,你可別說他阿?!绷忍崆按蛑A(yù)防針道。

    蘇東遠苦笑道:“我怎么會責(zé)怪孩子?我只是在自責(zé)罷了。娜娜阿…你跟我了這么多年,我好像還沒給你買過什么奢侈品吧?沒想到我們夫妻倆的第一件奢侈品,會是孩子買給我們的?!?br/>
    聽到這里,柳娜算是明白了丈夫沉默的原因,被這番話勾引回憶的柳娜蹲在丈夫身邊,趴在他的腿上安慰道:“生活的方式有很多種,我們并非一定要過上大富大貴的生活才行,對于現(xiàn)在的生活,我挺知足的?!?br/>
    柳娜的安慰非但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反倒讓蘇東遠的內(nèi)心更加愧疚了,他輕輕撫摸著妻子的秀發(fā)想道:“滿不滿足,是你們母子倆的事。但能不能給,就是我的問題了?。 ?br/>
    讓自己強行振作起來的蘇東遠勸著妻子先去洗澡后,他拿出手機撥出了一個號碼,在電話接通后,蘇東遠開口道:“阿濤,有沒有出來單干的想法?”

    這世間有很多事,本就是一環(huán)扣一環(huán)互相影響的,還在還房貸的蘇東遠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走上創(chuàng)業(yè)的道理。

    …………

    周一,時隔近兩個星期,蘇一然再次回到了校園。

    從外面的廣闊天空走進校園的蘇一然已經(jīng)有點不適應(yīng)了,學(xué)校對于擁有系統(tǒng)的他而言,開始顯得有些累贅。

    經(jīng)過昨晚幾小時的研究,蘇一然已經(jīng)搞懂了念力的使用方法。

    念力的使用效果跟他在電影里見過的大同小異,只不過也不知是念力等級的影響,還是精神值不夠,蘇一然只能憑空托舉起硬幣,鉛筆之類的小物件,只要稍微嘗試更重點的物件,他就會感到頭昏腦重。

    并且在使用的過程中精神值是會被消耗的,在蘇一然讓一支鉛筆懸空漂浮了十分鐘之后,耗盡精神值的蘇一然當(dāng)場在感到腦充血之后流出了鼻血,鉛筆也從天花板墜落。

    差點把自己小命搭進去的蘇一然再也不敢隨便測試了,還是老老實實的把等級提升上去再說吧!

    …………

    坐在位置上的蘇一然在等到曾妙來了之后,本想問問她昨天怎么了,不過瞧著曾妙那一臉生人勿近的臉色,蘇一然只好咽回了疑問,老老實實的接著看書了。

    一天下來,曾妙好幾次偷偷看向了蘇一然,她本以為蘇一然會跟自己解釋下蘇小也到底是誰,但一天下來也沒見他有什么動靜,曾妙也就跟著慢慢死心了。

    就這樣,互相不再搭理的二人,關(guān)系恢復(fù)到了開學(xué)第一天的冰點。

    半個月后,習(xí)慣掛著冷臉走進教室的曾妙直到上課鈴聲響起也沒見到蘇一然,直到第三節(jié)語文課她才得知,蘇一然又請假了,而此時距離稻城三中的第一學(xué)期的期末考試,已經(jīng)不遠了。

    蘇一然去哪了呢?讓我們把時間倒回到蘇一然請假的前一晚。

    …………

    當(dāng)夜,蘇一然如同平日般在自己房間學(xué)習(xí)著,只不過他的學(xué)習(xí)內(nèi)容已經(jīng)到了高三階段。

    學(xué)習(xí)到夜里十點,剛躺下準備休息的蘇一然接到了一個意外來電,打來電話的是龍之國藝術(shù)總協(xié)會的會長,丁春。

    自從上次龍城比賽結(jié)束一別之后,兩人就再也沒聯(lián)系過了,知道丁春不喜歡自己的蘇一然也樂于如此。

    看了眼時間覺得奇怪的蘇一然嘀咕道:“這位怎么半夜想到給我打電話了?”

    雖然奇怪,但蘇一然還是禮貌的接起了電話,道:“丁老晚上好,請問您有什么事嗎?”

    電話那頭的丁春嗓子嘶啞,像是剛哭過一般:“孩子,你明天請假來一趟龍城吧…”

    “呃…丁老您能先說說有什么事嗎?我這陣子已經(jīng)請了太多的假了?!?br/>
    蘇一然的這句話一半是實情,一半是推諉,他真的不太愿意見這位不待見自己的老人。

    電話那頭的丁春沉默了許久才緩緩說道:“老顧…在兩小時前去世了,你還是過來一趟吧!”

    “什么?什么?爺爺去世了?您沒跟我開玩笑吧?幾天前我還跟爺爺打過電話呢!他老人家的嗓門精神著呢!怎么可能好好的說走就走了?”

    蘇一然知道顧山河年事已高,將來離世也是遲早的問題,但在他的概念里,精神抖擻的老人起碼還能再活個十年八年的,丁春這冷不丁的來上一句顧山河去世了,蘇一然怎么可能接受的了?

    丁春保持著冷靜,為蘇一然解釋道:“今晚老顧在洗澡的時候滑倒,磕到了腦袋。等家里阿姨發(fā)現(xiàn)他的時候,他已經(jīng)躺在血泊里了…”

    “所以…是真的死了?您沒開玩笑?”蘇一然還是不無接受的問道。

    丁春長嘆了口氣道:“哎…你還是請假過來看看吧,我會安排人去機場接你的?!?br/>
    說完這句話,不待蘇一然再問,丁春就掛斷了電話。

    聽到手機里傳來的‘嘟嘟’聲,蘇一然哭喪著臉垂下了拿著手機的手,看著桌上的禮物盒,依然無法接受現(xiàn)實的蘇一然喃喃道:“怎么可能呢?好好的人怎么說沒就沒了呢?我給您買的禮物…還沒送給您呢…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