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哈哈哥拱手求情,秦天只是冷冷笑了笑,沒說任何話。
哈哈哥的心猛地下沉,痛恨自己愚蠢不該招惹秦天之余,人也急得抓耳撓腮,迫切想要活命。
他很清楚,像秦天這樣的煞神,連黑面金剛和司馬老妖都敢弄死,殺他這樣的小卒簡直不要太容易。
“天哥,求求你了,放我一條活路,我錯了,真錯了!”
噗通一聲,哈哈哥直接跪在了地上,拼命磕頭求饒起來。
此刻,這位狂妄的道上人物,已經(jīng)被嚇破了膽,再沒有任何威風。
哈哈哥的五個手下在車里瞧見這一幕,卻沒人嗤笑老大弱渣,畢竟擱誰身上都得跪。
要知道,秦天可是煞神,黑面金剛和司馬老妖都在秦天手上死翹翹的。
“起來吧,沒說要殺你,進車里去?!?br/>
秦天淡淡地說道,對于哈哈哥弱成了軟骨頭拼命朝自己求饒,并沒有洋洋得意。
至于殺哈哈哥,那就更沒想過了。
哈哈哥罪不至死,他也不是真的殺人狂魔,怎么可能胡亂結束別人的性命。
“啊,天哥,你不殺我了?”
哈哈哥驚訝過后就是狂喜,從地上爬起來,聲音都帶著激動。
誰都不想死,他也一樣,不用死的感覺可真好。
秦天只好憋住笑,嚴肅道:“再多問就真讓你躺這兒了?!?br/>
“是是是。我這就上車?!?br/>
哈哈哥哪里還敢怠慢,生怕一個不對招惹秦天不快,趕緊上了車,跟五個小弟擠在了一塊。
秦天就站在夜色中,看著不遠處的土路。
大概十分鐘后,一束燈光從土路的拐角透了過來,燈光越來越近,顯然是在朝河邊這個方向駛來。
“總算是來了?!?br/>
秦天都快有些等不及了。
特么半夜里睡得好好的,現(xiàn)在則到了這個地方,天都快亮了,還得趕回去補個覺呢。
不一會兒,黑色保時捷卡宴行駛了過來,負責開車的保鏢也沒起疑,以為這邊停靠著兩輛車就表示哈哈哥已經(jīng)到了,所以壓根沒細看,將車停在了幾米外的地方。
另一個保鏢下車,為劉浩打開了車門,但馬上就提醒劉浩道:“浩少爺,有些不對勁,沒見到哈哈哥他們。”
哈哈哥等六個人擠在五菱之光面包車里面,不容易看清楚,這保鏢見瞧不到人,擔心中間可能發(fā)生了意外。
“怎么會,不約定在這兒一手交錢一手交人的么?”
劉浩疑惑地說道,身子被保鏢護得嚴嚴實實,沒有急于從車里走出來。
可即便這樣也遲了。
負責示警的保鏢連秦天的人都沒看清楚,臉部就中了一記重拳,只來得及哼了一聲,人就軟綿綿躺在了地上。
“麻痹,是你!”
借著月光和星光,看清楚襲擊保鏢的人是秦天,劉浩勃然大怒。
“讓你罵,靠!”
秦天一句話回應過去,同時伴隨著的,還有伸進車窗中的手。
這時候,負責開車的那名保鏢見勢不妙,連忙想要掏出折疊小刀來刺秦天,卻被秦天搶先抓住了劉浩的衣領,將劉浩拖到了車門處,腦袋露出來頂在了車窗上。
“動一個試試?”
秦天冷冷問道。
那名保鏢嚇得投鼠忌器,只能舉起雙手,不敢輕舉妄動。
拿劉浩威脅,讓這保鏢下了車,秦天跟對方打斗了幾招,發(fā)現(xiàn)這保鏢身手還不錯,當然,這得是跟哈哈哥這幫人相比。
事實上,這保鏢退伍前在部隊中的格斗本事,也就平平無奇而已,否則如果真是類似特種兵王出動,秦天也得拿出不少的精力應對。
至于這保鏢,實力弱了一截,秦天輕易將其擊暈在了地上。
劉浩跑都沒地方跑,被秦天拖出來扔到了地上。
“想對付我是吧?”
秦天腳踩在劉浩身上,阻止著劉浩爬起來,戲謔地笑道,表情卻很冷。
劉浩不傻,知道哈哈哥那伙人也折在了秦天手上,自己兩個保鏢又昏迷了,局勢明顯對自己不利。
“秦天,對付我的話,我勸你小心一點。”
劉浩沒大嚷大叫說狠話,而是改變了策略,用上了威脅。
只可惜,這來江城后的這段時間里,不知道有多少人跟秦天玩威脅,可都沒鳥用,那些人的身份地位都比劉浩高,所以劉浩這套威脅,在秦天眼里就跟紙糊的一樣靠不住。
“是么,聽說你來頭挺大?”秦天問道,鞋子在劉浩臉上蹭了蹭,然后加力,踩得劉浩臉歪向一邊,半顆腦袋埋在了河邊的青草中。
“你不會想得罪我父親劉恒祥的,你惹不起他!”
劉浩歇斯底里地吼道。
沒辦法,被秦天踩著臉,說話都困難,只能用吼的。
“抱歉,劉恒祥是個什么玩意,我還真不在乎。”
秦天說完,腳從劉浩臉上移開,卻猛地往下方一跺!
伴隨著一道咔嚓聲,秦天這一腳踩在劉浩右手肘位置,直接便讓這貨的手肘斷掉。
不顧劉浩慘叫,秦天的聲音繼續(xù)響起,而且清晰傳進了劉浩的耳朵中。
“你讓人斷我兩只手,呶,現(xiàn)在我才還完一只,這只也不能留著,得斷掉才公平啊。”
有如戲謔一般的說話聲,劉浩以及聽到這話的哈哈哥等人,卻沒一個人覺得好笑。
哈哈哥等人臉色都蒼白不已,對秦天就一個評價:狠,太狠了!
秦天自然又是一腳下去,將劉浩另外一只手肘也活活給踩斷,這才收回了腳。
“不用覺得我殘忍,因為這都是你自找的?!?br/>
秦天冷笑道。
劉浩被劇痛刺激著但沒暈過去,肺卻要氣炸,發(fā)狠道:“秦天,有本事你弄死老子,要不然老子總有一天要讓你生不如死!”
他是江城地產(chǎn)大亨的獨苗,江城市內(nèi)有名的二世祖,幾時候受到過這種虐打,已經(jīng)將秦天恨之入骨。
可惜,依然沒卵用。
“呵呵,就你爹劉恒祥那樣的,在我面前就是垃圾!”
秦天霸氣地說了一句。
劉浩肯定是沒將他的情況告訴給劉恒祥,否則劉恒祥肯定會阻止兒子報復他,但哪怕這一次他將劉浩打得這樣慘,劉恒祥只要不傻,最后還是得息事寧人。
因為,實力代表一切。
他跟明王齊名、殺死司馬老妖的事,劉恒祥不可能沒聽說,像劉恒祥這級別的商人,還不敢跟同一個城市有著地下第一大佬背景的人較量。
這個就是實力所能決定的,很現(xiàn)實,也很管用!
“你們可以下車了。”
秦天隨即朝哈哈哥等人喊道。
六個人,一字排開,站在秦天面前,等著秦天發(fā)令。
這時候只要秦天不殺他們,估計就是讓他們給秦天磕頭叫秦天爺爺,他們也會愿意。
秦天自然沒那惡趣味,朝哈哈哥說道:“帶人將那兩個保鏢揍一頓,不用致殘,但要讓他們以后再也端不了保鏢這碗飯?!?br/>
這下手的具體輕重,哈哈哥這種人比他要懂,所以他在不想讓那兩個保鏢好過的前提下,自然是讓哈哈哥辦這事更合適。
哈哈哥沒敢討價還價,領著人就將兩個保鏢拖到一塊,然后開始實施拳打腳踢。
打人外面不留瘀傷,不致殘,但傷養(yǎng)好后,人也基本成了廢人,這種打人本事,哈哈哥可謂駕輕就熟。
聽著身后倆保鏢的慘叫聲,劉浩心中發(fā)毛起來。
現(xiàn)在是連他的命都操控在秦天手上,而秦天又不拿他的威脅當回事,劉浩感覺到了非常的無奈,拿秦天毫無辦法。
“斷你兩只手只是抵消你雇傭這伙人對付我而已,其他的賬現(xiàn)在才開始算?!?br/>
秦天說道。他當然不可能只斷掉劉浩兩只手,必須得另外給這人一些教訓。
幾腳下去,秦天再斷了劉浩幾根肋骨,同時最后一腳踢劉浩褲襠時,腳尖傳出的內(nèi)勁殺入了劉浩的下陰部位,以后劉浩雖然不至于不能生育,但想再禍害什么女人,卻會因為不舉的毛病,估計本人都沒臉再風花雪月下去了。
事情差不多都辦完了,秦天最后提醒劉浩道:“記得給你老爸打個電話,你一定會收獲驚喜的?!?br/>
劉浩不怎么明白,但哈哈哥等人卻都明白了。
劉恒祥是牛逼,江城的大商人,可影響力也就在江城而已,假如劉恒祥還想將生意做下去,那么對于能在江城橫著走的秦天,劉恒祥就只能選擇屈服,別無他法。
否則,敢報復秦天,只要沒一次殺死秦天,等待劉恒祥的,就是滅頂之災。
“哈哈哥,我借走這部車了啊,回頭你讓人到江筑小區(qū)外面開回去吧,鑰匙我給你放座椅下面。”
說完,秦天跳上了其中一輛面包車,搖下車窗后跟哈哈哥說道:“今天算放過你了,下次再干什么壞事被我看到,下場你懂的。”
秦天一個冷冰冰的眼神,直接刺入哈哈哥心中,嚇得哈哈哥靈魂都震顫。
“是是,我懂,我懂?!?br/>
哈哈哥倉皇保證道。
秦天開著車呼嘯而去。
現(xiàn)在也快凌晨四點了,到家估計就四點四十了,睡不了多久,但總還能睡會兒。
至于小河邊上這里的事情怎么處理,那就不關他事了。
……
“浩少,我不想再牽扯進這事,先走了,提醒浩少一句,不要去招惹秦天?!?br/>
言盡如此,哈哈哥拖著一身的傷,外加一顆保守驚懼折磨的心,垂頭喪氣地開車離開了。
劉浩忍著痛用斷手拿出了手機,艱難地用下巴觸擊,撥通了父親劉恒祥的電話。
“爸,我被人打斷了兩只手,肋骨也斷了幾根,根子只怕也傷了,你快點回來為我報仇!”
一開口,劉浩就是雙眼通紅地大聲吼叫,讓劉恒祥趕緊回來報復秦天。
那一頭劉恒祥很是憤怒,但當劉浩將事情經(jīng)過說了一遍后,劉恒祥的憤怒突然泄了。
“爸,怎么了?”劉浩感覺到不對勁了。
劉恒祥沉默了一會才說道:“我馬上趕回來,不過浩兒,只怕我也拿秦天沒任何辦法?!?br/>
“這怎么可能?”劉浩怨恨地說道,“我一定要讓秦天死!”
“糊涂!就是因為你惹出了這簍子,你這蠢貨!”
劉恒祥忍不住大罵道。
秦天可是連堂堂明王都不敢得罪的人啊,雖然極少現(xiàn)身,但更顯得神秘,哪怕他能雇傭殺手前來江城,但也不敢真下死手。
一旦報復秦天,那就等于跟秦天開戰(zhàn),結果只會有兩種,一種是他干掉秦天,另一種則是他、兒子、他的事業(yè),全部玩完,而且后者的可能性要大得多。
所以,就算怨恨秦天,劉恒祥也不敢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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