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說什么?”南夢琪驚叫道:“你什么時候解約的,為什么要解約???”
不僅是南夢琪,其他人也被明朵的話給驚到了。
明朵在圈里也算得上是二三線比較紅的藝人,流量也是不少的,她以前還總愛挑覺得,所以才導(dǎo)致通告不太多,如果她接戲跟在《演員出擊》里比賽一樣,只挑對的角色,她還能走得更遠。
按理說她的公司這時候應(yīng)該想方設(shè)法留住她才是。
“昨天,他們提的一些事情我做不到,就解約了。”明朵聳聳肩說道。
這時候在一邊當(dāng)背景板的許嘉跳了出來,“那明老師要不要考慮一下我們天齊?不僅能和你們敬愛的沈老師共事,最重要的是資源絕對比你原來的公司好?!彼f完還看向賀羽朧跟陳新洲,“兩位小同學(xué),你們也考慮一下吧?”
“只要你們不嫌棄,我肯定是要跟著沈老師走的?!辟R羽朧開口,他的想法一直都很堅決,他就是要追誰夕肴的。
賀羽朧的答案沒什么懸念,許嘉卻還是很激動地抱了一下賀羽朧。
簽下賀羽朧這個前途無量的孩子,對天齊來說,又是一大收獲。
之后陳新洲也很小聲地說了跟賀羽朧同樣的話,他的想法其實很單純,他只是想演戲,到哪個公司都沒有關(guān)系,但是一定要選擇的話,他肯定選擇天齊娛樂,不僅僅因為天齊娛樂在娛樂界的名聲,還因為他雖然失去了于昊這個發(fā)小,卻又收獲了另一各好兄弟賀羽朧,如果往后兩人能在一個公司,對他來說也是非常幸運,并且能給他無限勇氣的一件事。
“好,好!我就在這里代表霍總歡迎你們的加入!”許嘉跟鄭重地跟兩人握手,然后讓二人明天到公司簽合同,以及一些需要注意的細節(jié)問題。
夕肴看了一下時間,霍彥欽十分鐘前給她發(fā)了信息,說他在外面等著她,她有點想要走了。
她還沒來得及開口打斷三人的話,明朵先開口了。
“許哥,我還沒說出我的決定,你就跟他們說得這么具體了,一會兒輪到我你還得說一遍,不累么?”明朵笑著說道。
她這話一出口后,屋內(nèi)幾人都愣住了。
片刻后許嘉才反應(yīng)過來,“所以明老師也愿意進天齊嗎?”
他有些不可置信,轉(zhuǎn)頭看著夕肴,想讓對方幫他確認一下。
“歡迎你們的加入,那你們跟許哥慢慢談,我先走了,改天你們合同敲定了,我請你們吃飯。”夕肴說完向眾人點點頭之后,就離開了。
留下許嘉一個人在原地,十分懵逼。
夕肴出了練習(xí)室,卻在電梯門口看到了戴亞衍,看他的樣子似乎已經(jīng)等了一會兒了。
“你找我?”夕肴見戴亞衍,遠遠站在一邊,不敢上前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她先開口了。
“沈,沈老師?!贝鱽喲苡X得有些沒臉見夕肴,但是不來跟她道個歉的話,他又過不了心里那關(guān)。
夕肴點點頭,“別緊張,有什么你說?!?br/>
“對不起沈老師?!贝鱽喲苷f完就低著頭,根本不敢看夕肴。
“怎么說?因為你沒選我做導(dǎo)師?還是你沒有答應(yīng)簽約天齊?”夕肴說道:“這些事情都不重要,對你來說,最重要是你的前途,你的選擇誰也沒資格干涉,所以你沒有錯,不用道歉?!?br/>
戴亞衍其實知道夕肴不會跟他計較,這幾期節(jié)目下來,他對夕肴的性格也是了解幾分的,她根本不是小心眼的人。
可是不親口對夕肴說一句抱歉的話,他晚上回去看你連覺都睡不好。
“謝謝你沈老師?!贝鱽喲軟]再道歉,但是道歉是必須的,不管是開始還是現(xiàn)在,夕肴對他都有知遇之恩,他應(yīng)該感謝的。
“沒關(guān)系,這行很殘酷,既然踏進來了,凡事都多留個心眼,還有網(wǎng)上那些指責(zé)的話,能忽視就盡量忽視?!毕﹄日f完感覺手機震動了一下,想來是霍彥欽又給她發(fā)信息了,她便道:“好了,我言盡于此,以后你好自為之吧,再見?!?br/>
夕肴也是看戴亞衍這孩子過于單純,才說了這么多,至于她這些話是不是真的能幫到他,或者他能不能聽進去就跟她沒關(guān)系了,她也不是圣母,管不了那么多。
在戴亞衍的注視下,夕肴進了電梯。
她拿出手機想看霍彥欽發(fā)了什么內(nèi)容,結(jié)果看到發(fā)信息的并不是霍彥欽,而是林宇橋。
林宇橋發(fā)語音說道:“醫(yī)生說我可以出院了,我不想再醫(yī)院里待著,肴肴你讓霍彥欽今晚就來接我吧,我給他打電話,他不接,不知道在干什么!”137
夕肴回了一句:“好,我知道了?!?br/>
她收起手機,戴好口罩跟帽子走出電梯。
心里還在琢磨霍彥欽在干嘛,前不久還在給她發(fā)信息,為什么不接林宇橋的電話。
等她在霍彥欽跟她說的位置看到他的車時,現(xiàn)實感慨了一句果然隱秘,完美避開了門口那些熱情的粉絲,她從側(cè)門出來,也沒有被別人注意到,直接就看到了霍彥欽的車。
可夕肴定睛一看后,發(fā)現(xiàn)霍彥欽的車旁邊站了一個人,那人的穿著打扮,不用走進夕肴也知道是司徒云萼,畢竟剛剛才跟她同臺錄制了兩小時多的節(jié)目。
霍彥欽坐在車里,司徒云萼站在車旁邊,兩個跟著車窗在說話。
雖然夕肴的靠近,司徒云萼也察覺到了。
“那就這么說定了,我就不打擾你們兩個的二人世界了?!彼就皆戚嗾f完這句話后,直接轉(zhuǎn)過身對上了夕肴,那眼神中帶著很明出現(xiàn)的得意,好像故意要炫耀她跟霍彥欽說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一樣。
夕肴眼皮都沒抬一下,繞過車頭,走到副駕駛的地方,直接打開車門坐進了車里。
司徒云萼看到這一幕,氣得差點失態(tài),要知道她趁夕肴還沒出來之前,早早過來找到霍彥欽,就想坐到車子里跟霍彥欽說兩句話,可霍彥欽死活不開車門,她沒辦法,只好站在車旁邊說話。
剛才她是拉過車門的,很確定霍彥欽把車門鎖了,可現(xiàn)在夕肴剛來就直接能拉開門上車,說明在看到夕肴出現(xiàn)的瞬間,霍彥欽就把鎖打開了!
夕肴上車后什么都沒問,只說了一句,“林宇橋讓我們現(xiàn)在就去醫(yī)院接他。”
霍彥欽聞言皺了皺眉,“不是說明天出院的么?”
他在這里等了這么久,就是想帶夕肴去找個環(huán)境優(yōu)美的地方,兩個人約個會,這個林宇橋怎么這么不懂事!
而且這事兒為什么不直接跟他說?還要讓夕肴傳話,是吃準(zhǔn)了他不會拒絕夕肴么?林宇橋也太卑鄙了!
“我打個電話問問,都這么晚了,你那邊也沒他什么東西,還得連夜去買,多不方便……”霍彥欽一邊說著,一邊掏出了手機這才看到有兩個未接電話,都是林宇橋打的。
他工作的時候手機開著靜音,剛才雖然給夕肴發(fā)過信息,但是還沒開聲音,加上剛才司徒云萼一直在這里跟他說廢話,他自然就沒注意到林宇橋給他打過電話。
電話接通,霍彥欽都不等林宇橋說話,便先開口:“林宇橋,現(xiàn)在這么晚了,你就在醫(yī)院住一晚不行么?明天去接你,然后回你家拿點生活用品……”
林宇橋那邊回道:“妹夫,我真的不想待在醫(yī)院,生活用品我已經(jīng)讓人送到肴肴家了?!痹谙﹄纫^去跟她住的時候,他就順便得知了夕肴新家的地址。
霍彥欽“嗯”了一聲之后掛了電話,他甚至沒聽明白林宇橋說了什么,但是那一聲“妹夫”讓他龍心大悅!
雖然他比林宇橋的年紀小了一點點,但是他從來沒有承認過,只是這一刻聽到林宇橋這么稱呼他,他一點沒有覺得被冒犯,反而還想打開車門出去蹦兩下。
“怎么說的?要去接他嗎?”夕肴看到霍彥欽掛了電話,整個人都傻了,完全想象不到兩人剛才短暫的通話中到底說了什么。
“嗯,現(xiàn)在就去?!被魪J的決定不僅變了,態(tài)度甚至還算積極。
夕肴皺了皺眉,不過什么都沒說,安靜地坐著。
其實她挺想問剛才司徒云萼跟霍彥欽說了什么的,但是她又不知道該不該問,霍彥欽自己也沒主動提,她就更不想開口了。
這方面霍彥欽還是挺了解夕肴的,因為涉及到感情的問題,夕肴就變得優(yōu)柔寡斷起來,如果這事兒是工作的話,夕肴根本不會這么糾結(jié),她會直接問,甚至還能想到完美的解決方案。
現(xiàn)在卻不行,她沒經(jīng)驗,略慫。
而霍彥欽因為林宇橋一句“妹夫”,興奮地開著車,也沒想過要解釋一下剛才的事情。
到了醫(yī)院接上依舊憔悴的林宇橋,他臉色蒼白,整個人清瘦了一大圈,但是精神很好。
“肴肴,彥欽!”林宇橋非常高興,那模樣好像他的大病初愈了一樣,一點都不想已經(jīng)病入膏肓的人。
“別啰嗦了,快上車吧,怪熱的?!被魪J接過林宇橋手中的東西,催促著他上了車。
夕肴沖他點了點頭,也不知道該寒暄些什么,只能沉默了。
其實要接林宇橋過去跟她住,她心里還是有些緊張的,她沒有跟“家人”相處的經(jīng)驗,她天生就不懂得熱情,更怕她的冷漠會傷了林宇橋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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