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看不見底的深坑跳出的格姆全身冒著白煙,似乎被烤得夠嗆,但他卻依舊跳上了神像之頂,隨即各系術師們又快速地給他套上了各種狀態(tài)。
戰(zhàn)力一下猛增的格姆卻依舊不是火神的對手,畢竟他已成神,但也使得火神顯得十分吃力。
“這里又不是你們百獸部落!何必多管閑事!”阿托很顯然不想耗費過多的術力對付格姆。
“倘若你只是找某個人復仇,我自當不會過問,可你卻波及這么多無辜之人,我不可能不插手?!备衲反⒌耐瑫r目光緊盯著阿托。
“這些螻蟻之輩,有什么資格留在世上?給我增添些樂趣,又有何不可?”阿托說得異常輕松。
“螻蟻?樂趣?我想這就是為什么當初他們要把你封印的原因了?!备衲份p蔑地看著阿托,“連一點人性都不剩的你,走到哪都會被別人排斥,封印你也算是理所應當,想必封印你之人很快就會趕來,面對我們如此大眾,想必你也難逃再一次被封印的命運。”
阿托臉上漸漸浮起難堪之色,面對格姆已耗費大半術力,若是此時凱冰領水系術師登場,自己豈不是束手就擒?
“實力是統(tǒng)治一切的權利!沒有實力之人理當被別人踐踏,終有一天,我會讓你明白這個道理!終有一天,我會領軍踏平火神部落,踏平你們整個九黎!”阿托甩下一句豪言竟向西方逃離了。
兩個星期之前,凱冰領著前來參賽的三人(天賜、凱凌、邢天)進入了神牛城外的軍神殿(城西廣闊的平原邊建造的一座四方小院),替他們辦好登記手續(xù)之后便去神牛大殿與參加宴會的圣焰王匯合。
軍神殿本來是供各個部落的軍官居住的,每十年聯(lián)合軍演就在這片平原上進行,而領軍的各位軍官則就住在這軍神殿內,如今已取消軍演,改為競技比賽,減少傷亡的同時也增加了軍民們的奮斗欲望。
天賜等人住進了分配好的房間,安頓好行李之后,便出門在院內四處張望著,形形色色的各類人種讓他們大開眼界,馬臉的、豹頭的、虎腦的,這是百獸部落的三人組;長了翅膀的三人是翼神部落組;身形十分巨大的那是巨神部落的,還有等等的其他部落。
“他們看起來都好強啊?!眲P凌在一旁感嘆著。
“哼,在強又能怎么樣?還不都將成為我的手下敗將。”邢天一臉的冷峻。
“喂,你要搞清楚,你是我們三人當中最弱的,什么時候輪到你發(fā)表意見了?”凱凌自以為是地對著邢天說教。
“就憑你們兩?兩個一起上都未必是我對手!”看來邢天也是很臭屁。
“你說什么???你是想嘗嘗本姑娘的厲害嗎?”凱凌嬌怒著要跟邢天干架。
“來就來!怕你不成?”邢天也毫不示弱,掏出了兩柄綠色的斧頭。
“好了,好了,你看你們倆,我們是代表圣焰的,你們倆要是打起來了,豈不是讓其它部落看笑話?”天賜很無奈眼前的狀況。
“對,絕不能讓別人看了笑話。”凱凌心中暗暗想著,“喂,大個子,今天本姑娘就放你一馬。”
“誰稀罕~”邢天甩下一句就出院門向平原走去,想必也是不愿和凱凌內斗。
“你說什么?可惡阿~”凱凌看著邢天離去的身影恨得咬牙切齒。
“好了,好了,大家安頓好之后就可以去屋外的平原施展下身手,找找感覺,因為接下來幾天,你們都將在那平原之上進行交叉比斗,贏場最多就是冠軍,第二就是亞軍,第三就是季軍,至于之后的我也不做評論了?!贝笤赫醒氲囊晃缓谂劾险吣托牡仃U述著。
草原之上凱凌喚來的劍齒雷龍嚇呆了眾青年,‘這,這看起來水嫩嫩的丫頭竟有8級???’他們哪知道這條龍在幼年懵懂之時就被某人給降服了,否則怎么會甘心給比自己等級還低的人當坐騎,凱凌總喜歡在人多的時候騎上它,享受著眾人羨慕、驚奇的目光,她就靠這坐騎不知拉風多少回了。
那些各個部落的精英們看著天賜的裝束都覺得很是好笑,穿著法袍的他卻背著一把玄鐵巨劍,一些人從天賜身邊走過,看到那把玄鐵巨劍皆搖了搖頭,一臉的輕蔑,心想,一把5級的破爛鐵劍,想必此子也是濫竽充數(shù)之輩,看來是火神部落人數(shù)不夠,隨便找一個來湊數(shù)的,每個人的心中都安定了許多,‘嘿嘿~有他在,我怎么也不可能墊底了~’大家都這么覺得。
次日的陽光灑進軍神殿的時候,各個部落之主皆落坐于軍神殿外的草原之上,一排九個帝王之椅顯得十分尊貴,最惹眼的莫過于最中間的那把閃著金光的黃金之椅,兩邊各四把的白銀之椅似乎是完全為了襯托它的閃閃金光。
莊嚴的九黎之皇落坐于那把黃金帝王之椅上,其它各個部落之主皆依次坐于兩旁,圣焰王似乎有點落魄,坐于最右手邊。
“可以開始了?!本爬杌使珜O相柳輕聲的一句話語立刻得到前方鎮(zhèn)國大元帥夸父(巨人部落出身)的響應,隨即他就向前方的少年們走去。
“為了節(jié)省時間,本來的單人對抗現(xiàn)在改為團隊競技,抽簽決定對手,你們每天都要打一場,交叉戰(zhàn)斗,預計十天結束,最后獲勝場次最多的為冠軍,其它的我也不用多說,現(xiàn)在就派你們的代表上來抽簽,抽到同色晶球的將互為對手?!笨涓赣醚蹝吡艘幌卵矍暗谋娗嗄?,看來他們確實有些勢氣。
還沒等天賜他們商量,凱凌就徑直走了上去,顯然是把自己當成隊長了,誰叫她過慣了大姐大的生活呢。
凱凌抽到是一顆紅色晶球,對戰(zhàn)的是同樣抽到紅晶球的百獸部落,唯一不需要對戰(zhàn)的是東道主神牛部落,他們等待著最后一天的激戰(zhàn),雖說今日不需上場,但三人皆到場觀戰(zhàn),只見其中一人一身黃金戰(zhàn)甲,手持泛著寒光的龍膽霸王槍,頭頂伸出的兩根靈氣逼人的牛角似乎威嚴不比九黎皇公孫相柳差多少,此人就是九黎皇子——蚩尤!
“第一場,火神部落對百獸部落。”夸父目光掃向即將登場的精英們。
“好了,我們上吧?!眲P凌抖抖肩膀,似乎覺得勝券在握,天賜只是微微一笑,跟了上去,邢天也沒什么不滿,手貼在腰間的雙斧之上,也跟了上去。
兩邊就位之后,夸父又喊道:“被打垮就離場,不可下殺手,場地以我們眼前的坑線為界,離開界限之內就算輸,懂了嗎?”
六個懵懂少年看了一眼腳邊的坑線,延伸到遠處又相交,似乎正好圍成了一個廣大的圈,而他們就要在這圈內廝殺了,期待的同時也不忘用腳踩了踩這坑線,說道:“知道了。”
六人走到最中間位置三三站對,夸父見他們已準備就緒,便喊道:“火神部落代表,邢天、天賜、凱凌;對戰(zhàn)百獸部落代表,梁虎、高豹、鮑馬,現(xiàn)在開始!”
場中的六人立刻擺起了陣勢,身為戰(zhàn)士的五人皆燃起了戰(zhàn)域,頂起了狀態(tài),只有凱凌一人吟著咒語,頂起了一頂冰盾。
各自選好對手就沖了上去,百獸最強的梁虎自認為凱凌乃他們當中最強人物,所以朝凱凌奔去;最弱的鮑馬覺得弱的像渣一樣的天賜乃是他的對手,也朝天賜沖了過去;剩下的自然是邢天對高豹了。
然后奇跡的一幕發(fā)生了,身為術師的凱凌竟也向梁虎沖了過去,這驚呆了向前奔跑的梁虎,“虎王亂舞!”隨著梁虎的縱身一跳,他手上那秘制的金屬虎爪在胸前瘋狂地揮舞著。
‘咔、咔、咔……’滿是冰塊被刮碎的聲音,凱凌的冰盾瞬間被梁虎擊得粉碎,“阿!~”凱凌疼得叫出聲來,原來梁虎亂舞的虎爪也已經(jīng)刮抓到肉身了。
“不好!”正與鮑馬對抗的天賜斜眼看到了凱凌的處境,一腳踹飛鮑馬的同時也向右方的梁虎揮出兩劍,兩道半月劍光奔襲而走,擊中了梁虎的虎爪,使得他被迫與凱凌分割開來,而凱凌則由于剛才梁虎的猛擊而向后方飛去,邢天見狀雙斧齊出,砍退高豹的同時縱身跳起,接住了凱凌。
“你長點腦子好不好???”接住凱凌的邢天并沒有安慰她,“哪有術師自己沖上去跟戰(zhàn)士近身搏斗的?真是胸大無腦!”
‘啪’邢天挨了凱凌一巴掌,“本姑娘胸大不大關你什么事?。俊笨磥韯P凌一點都沒在意自己差點被‘秒殺’的事情。
‘咚’邢天把凱凌扔到了地上,“要不是老子和你是一組的,老子才懶得管你,真是豬一樣的隊友?!?br/>
還未爬起身來的凱凌漸漸聽到場外之人的嘲笑,“哈哈!居然有這么蠢的術師!自己不找有利位置施術制敵,居然沖上去跟善于近身搏斗的戰(zhàn)士玩近身戰(zhàn),啊呀媽呀~笑死我了~”,“火神部落哪弄來這么一個菜鳥???居然連自己擅長的戰(zhàn)術都不知道,該不會還以為自己是戰(zhàn)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