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夢很幸運,有李濤,司馬,凌學(xué)志,這還是第一次夢到他們。鄧宇浩清晰的意識到,他此刻正在夢里徘徊。
“鄧宇浩?。俊崩顫f。
“是我啊,跑到我夢里,你奇怪什么?”鄧宇浩說。
“你夢里?明明就是我的夢。”李濤道。
凌學(xué)志說:“我來解釋吧,你們都是我的夢,都是冒牌兒貨?!?br/>
“你們,都確定?”司馬問道。
三人暗自想了一會兒,鄧宇浩說:“反正我知道自己是在做夢,但是又不大一樣,好像現(xiàn)在跟平時沒什么區(qū)別。”李濤和凌學(xué)志也點頭。
司馬深吸一口氣說:“我們現(xiàn)在快想辦法讓自己醒過來?!?br/>
“什么意思?我覺得這樣挺不錯,來,咱四個高歌一曲吧?!绷鑼W(xué)志說。
“唱哀樂還差不多,我們現(xiàn)在是做的‘魂夢’,是靈魂出竅?!彼抉R說道。
“靈魂出竅?。?!”三人都是一驚。
“對,夢是我們平時的思緒在睡覺時候的形象,魂夢就是靈魂進入了思緒里面,簡單說來,現(xiàn)在,我們的魂魄現(xiàn)在跑到了同一個人的夢里面。”司馬說道。
“那是在誰的夢里,還回的去嗎?”鄧宇浩問。
“就在我們當(dāng)中的一個,每個人的靈魂只會跑進自己的思緒,而現(xiàn)在的情況顯然是有什么在作怪?!彼抉R說道。
“著是哪里啊?”凌學(xué)志看看周圍說。鄧宇浩和司馬也向周圍看去。
“我們現(xiàn)在想一下,誰記得這是哪里,就說明我們在誰的夢里?!彼抉R說完,鄧宇浩就開始搜索思緒。這里像一個簡單的會議室,但十分陰暗破舊,桌椅都歪歪斜斜的亂放,墻上的玻璃窗碎了一大塊,連透進來的陽光都顯得蒼白無力。
大家都想不起這里是什么地方,只有李濤靜靜的坐在一張椅子上。
“你們不用想了,這是我的夢。”說話間,李濤的臉上顯出幾分悲色。眼睛一直看著房間的一個角落。
三人順眼望去,一個短發(fā)的女孩正端坐著,快速的在寫著什么。
透過李濤的眼鏡,鄧宇浩看到他此時無比的深邃。這里一定讓李濤曾經(jīng)深深的傷過。
“她叫婉悅,我見過最漂亮的女孩。”李濤說道。
這時,女孩轉(zhuǎn)頭向四人看來。一張臉上全是腐爛的痕跡,卻有雙驚艷的眸子,搭配在一起叫人不寒而栗。
但李濤眼眶卻紅了。女孩好像沒有看到他們似地,轉(zhuǎn)頭繼續(xù)寫東西。
“司馬,現(xiàn)在你有什么辦法把大家喚醒?!编囉詈浦饕遣幌朐倏吹嚼顫@樣難過。
司馬說:“很簡單,我們只要拿東西把李濤打醒,但大家千萬不要碰到他的身體,不然,魂魄就回不去了?!?br/>
“哈哈,濤哥,你放心,我們不會太用力的?!绷鑼W(xué)志笑著說。
“等一下,你們聽?!崩顫f。四人都安靜下來,發(fā)現(xiàn)周圍什么地方傳來沙沙聲,而且越來越近?!拔覊衾飶膩頉]有這種聲音?!崩顫f道。
“你們看地上!”凌學(xué)志驚道。低頭一望,地面上一層黑色的沙塵慢慢的向四人聚攏。
鄧宇浩依稀記起來,立刻喊道:“是火魂,我見過?!?br/>
司馬即刻撕下T恤的一角,咬破手指,在碎布上畫符,然后念動咒語。
“沒用的,在這兒,你的道法還不夠?!币粋€聲音傳來。
司馬把咒語念了很久,最終還是放棄了,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滴到地面,卻被沙塵淹沒。這時,火順著沙塵的流向燃燒起來,不斷逼近四人。
“震者,地動,‘軒轅掌’?!彼抉R右手一掌劈向地面。一股強大的力量從地面彈回,將所有的沙塵和火焰都驅(qū)散開來。
“好犀利的大招?!绷鑼W(xué)志說。
但司馬即刻倒地不起,三人將他扶起,但已不醒人世?!霸懔耍瑒偛诺姆ㄐg(shù)肯定消耗了他很多查克拉?!崩^續(xù)道。
“查你個頭啊?!崩顫f著,拍了他一腦門兒。
“你們看?!表樦囉詈频氖郑顫土鑼W(xué)志看到剛剛驅(qū)散開的沙塵又開始慢慢聚攏。
忽然,房間的上空出現(xiàn)了一團巨大的火焰,竟是人臉狀態(tài),連五官都依稀可見。
“火魂?!编囉詈拼舻?,他不敢相信自己遭遇過這么可怕的東西還能活到現(xiàn)在。不過這回連司馬都抵不住,看來大家命將休矣。
“?。『谩y受啊。”凌學(xué)志的老毛病這次似乎來得晚了點,但這只讓情況更糟。
火勢比剛才大了幾倍,房間的一切都被覆蓋,不少火星跳到身上,燒得幾人生疼。鄧宇浩和李濤各自抱著一人聚到了那個女孩兒的腳下,她什么都感覺不到,因為她只是李濤揮之不去的夢罷了。
李濤抬頭看看女孩,一使勁,站起來,便跳到火海里。
“李濤!!!”鄧宇浩喊得嗓子都快破掉。
在“火魂”的下方,李濤正忍受著火焰的炙烤,卻只是雙拳緊握,任由皮膚被火焚燒。
“唐寬!?。 崩顫蠛?。
“我是唐義,是哥哥?!蹦锹曇袈犉饋響嵟翗O。
“你燒吧,燒死我們,但我死也不會叫你唐義,因為你永遠(yuǎn)也頂替不了你哥哥,你這個殺人兇手,魔鬼?!崩顫蠛?。
“哈哈哈哈……我當(dāng)然是鬼,但二十多年前的大火已經(jīng)把唐義燒死了,那就是我?!?br/>
“不,你根本沒死?!崩顫f道。
不知為何,那聲音停了下來。
“哈哈,我猜的沒錯,那時候,你根本沒死,是你悄悄的跑到軍區(qū)告訴曹小月,軍區(qū)里的唐義不是你,所以曹小月才會不再理他,但是,那個冒充你的唐義,其實只是恢復(fù)了他的本來身份而已,你還是唐寬,永遠(yuǎn)都是殺人的唐寬?!崩顫脑捚髁俗饔?,火焰雖然變得更大,但停止了向前蔓延。
“你知道什么??!”它憤怒的說:“就算他是唐義,但他在知道小月要告發(fā)的時候,任由忠敏那個女人擺布,其實就是想借忠敏的手除掉小月,好保住自己,再借她爬到今天的位置,都該死。知道嗎,忠敏當(dāng)時問他,殺了曹小月怎么樣?他居然說,要她死得痛苦一點,因為小月和我十幾年來都讓他一直痛苦。后來唐義還騙自己,殺小月的事全是忠敏背著自己做的,自己一直都愛小月…….狗屁!?。 ?br/>
“那四個軍官和這件事有什么關(guān)系?”李濤想在死前知道更多,因為,手腳的骨肉都燒得潰爛了。
“哼,憑忠敏一個女人可以把小月弄得那樣慘嗎?一群唯利是圖的小人,他們居然**了小月,用槍狠狠的插她的頭部……我讓他們嘗試了那種痛苦,也讓他們死的更慘?!?br/>
李濤還想問什么,但身體已經(jīng)堅持不住了,腿上完全焚燒了起來,劇烈的疼痛終于叫他支撐不住身體,跪在地上。喝,跪著死去可真不光彩。李濤自嘲道。
這時,他看到身旁忽然出現(xiàn)了一個人影,抬頭看去,竟是一個從未見過的美麗女子,不過女子的雙腳沒有著地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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