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咬流·虎咬真拳!”
華石斗郎再次擺出了虎咬流的起手架勢,猶如一頭猛虎一般,整個人都伏在了地面上。
虎咬流的招數(shù),大多模仿自猛虎的撲襲和撕咬。
而虎咬真拳,便是將野獸的撲、咬、抓、撕化入人型,再輔以猛虎的兇意去駕馭這些招數(shù)。
這套拳法,對修習(xí)者的心性要求非常高。
虎是萬獸之王,不管在野外遇到什么敵人,都是一副居高臨下的俯視姿態(tài)。
修習(xí)虎咬拳的格斗家,在戰(zhàn)斗中一旦出現(xiàn)了動搖,沒能維持住俯視對手的心態(tài),便無法將這套拳法的威力徹底發(fā)揮出來。
華石斗郎今年才14歲,能練成虎咬真拳已經(jīng)算是天賦異稟了。
想要修出虎踞天下的戰(zhàn)意,他的修行還遠遠不夠。
“大家請注意,比賽已經(jīng)來到了最關(guān)鍵的時刻!”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如果沒有意外,這場戰(zhàn)斗的勝負很快就要揭曉。
播報員可可經(jīng)過方才的錯愕,迅速回過神來,對賽事進行了講解。
其實不管是現(xiàn)場的觀眾,裁判還是播報員都非常奇怪。
巴德爾今天的表現(xiàn)異常古怪,比賽開始到現(xiàn)在,巴德爾站在原地一動都沒動過。
就連反擊的時候,可可都沒看到巴德爾有動過一下。
要不是華石斗郎的右手確實受了重創(chuàng),可可甚至懷疑他們在打假賽。
天空競技場的外圍賭博非常成熟,一場精彩的比賽,賭盤里流動的資金可能會高達幾十億戒尼。
巴德的種種表現(xiàn)確實非常像是在打假賽,只是巴德心里的苦,又有誰能夠明白呢。
“那家伙要過來了,動一下啊老兄!”
“我艸,卑鄙!竟然瞄著腦袋打!”
相比心臟,腦袋被開花的下場可要嚴重多了,巴德哪里敢去賭,腦袋被打爆之后還能不能恢復(fù)。
眼看著華石斗郎四肢伏地,如猛虎下山一般朝自己撲來,巴德頓時被驚得拼命呼喊了起來。
可惜,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跟個孤魂野鬼似的。
除了“巴德爾死念”,根本沒有人能聽得到他的呼喊。
“要死!要死!要死!”
“救命啊!”
在巴德的驚聲呼喊之中,華石斗郎的虎咬真拳毫無保留地抓在了巴德爾的腦門上。
不得不提一嘴,巴德爾的大光頭真得非?;浅A粒A石斗郎一爪子抓上去,竟然差點沒有抓穩(wěn)。
見巴德爾還是不躲不閃,硬接了自己第二爪,華石斗郎眼睛一紅,將全身上下連吃奶的力氣都灌入了左手之中,虎爪爆拽,拼命捏了下去。
“虎咬真拳!給我碎??!”
在華石斗郎賭上自己全部尊嚴的嘶吼聲中,只聽一聲“卡啦啦”的脆響,巴德爾的腦殼驟然向下凹陷了下去。
“啊?。?!”
如此恐怖的一幕,讓所有觀眾都激動地大叫了起來。
“華石斗郎?。““““。。。。 ?br/>
“巴德爾?。。?!”
“啊啊??!?。。?!捏爆他的腦袋,啊?。。“““。?!”
賽場內(nèi)的氣氛,直接被點燃到了極點。
此起彼伏的尖叫聲,仿佛要將天空競技場整個掀翻。
不得不說,這場比賽實在是太精彩了。
就連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裁判,都在心中感慨不已,他在天空競技場工作這么多年,這么刺激驚奇的比賽,真的是平生僅見。
“啊?。?!聚光燈在哪里,快點照過去!”播報員可可,竟然也跟著大家一起尖叫了起來。
隨著燈光的照射,巴德爾的現(xiàn)狀顯露無遺。
轉(zhuǎn)瞬之間,那個光溜溜的大腦門上,赫然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五個大洞。
有白色的不明液體,正從這些孔洞之中緩緩流出。
可就算是這樣,巴德爾竟然還是一動不動,任由華石斗郎的虎爪按在頭上隨意施力。
這樣的行為,讓所有人都無法理解。
巴德爾到底是在干什么,自殺嗎?看上去不像啊。
“大哥,求求了,動一動吧,真的要掛了!??!”
另一邊,類似靈體的視角中,巴德絕望地捂住了自己的臉,腦漿都流出來了,他還有救嗎?
“不要啊,我不要死,我才剛剛穿越??!”
好不容易穿越一次,連異世界是什么樣都沒見過,就這樣死掉的話,巴德覺得自己的怨念,完全不會比那些化出死念的能力者低。
其實如果巴德?lián)碛心?,并會使用凝的技巧,就能很快發(fā)現(xiàn),他的這具身體上,正盤繞著一股強大無比的「氣」。
這股氣與正常人的念氣不同,正常人的氣蘊含著鮮活無比的生命力,在凝的視角下會呈現(xiàn)乳白色,或是紅,藍,綠等各種鮮艷的顏色。
而盤繞在巴德身體上的氣,卻是灰中帶有一點紫的死寂色彩。
另外,這道念氣之中蘊含的氣息也與正常人不同,邪異,扭曲,死寂之中偏偏又帶著一種異常的活力。
隨著華石斗郎的虎爪瘋狂壓下,這股氣的強度竟然也開始隨之瘋漲了起來。
疼痛轉(zhuǎn)化而成的爽感,飛速將巴德淹沒。
與此同時,在華石斗郎無法理解的眼神之中,他的左手竟然被凹陷下去的腦殼一點一點反彈了回來。
“咔。噠。噠噠。?!?br/>
依舊是一陣脆響,只不過和方才不同,這一次卻是巴德的腦殼重新“長”了回去。
至于那些流出去的腦漿,只是一轉(zhuǎn)眼的工夫,就被死念全部修復(fù)了。
華石斗郎賭上所有尊嚴的一爪,除了讓巴德再爽了一次,竟沒有對其造成任何傷害。
這充滿了喜劇性的一幕讓所有人都明白,比賽結(jié)束了。
華石斗郎收回自己的左手,無比絕望地看向了巴德,“為什么,為什么要這樣做,你明明可以更輕松地擊敗我!”
被人用這種方式打敗,對一個格斗家,尤其是才14歲的格斗家來說,打擊之大,簡直難以想象。
而偏偏,虎爪流是一門對心性要求極其之高的拳法。
華石斗郎這一敗,心中已經(jīng)出現(xiàn)一個無法彌補的巨大缺口。
除非之后在同樣的情況下再次與巴德交手,并且逆轉(zhuǎn)今天的慘敗,將巴德徹底擊倒。
不然這個心靈破綻,幾乎無法被修復(f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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