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玦被啃得通體舒暢,很是受用,他笑容一點點放大,聲音更?。骸巴乱稽c兒,被人看見了不好。”
阮糖停下來一秒,紅唇誘人,眼睛里浸了水汽,沾了**,明目張膽的看他,鼻音厚重道:“我偏不,我就要親在這兒!”
赫連玦愣怔幾秒,旋即笑出聲來:“好好好,你想親哪兒就親哪兒?!?br/>
······
事畢,阮糖已經(jīng)累得連穿衣服的力氣都沒有了,她胳膊抬不起來連帶著腿都發(fā)軟,赫連玦把她用浴巾裹起來把她去床上。
阮糖紅著一雙眼,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著他,嘴里念念有詞:“我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這人真是蔫兒壞!很壞!大壞蛋!”
赫連玦還是想笑,把她輕輕放在床上,扯過被子蓋上,說:“以前你是個女孩子怎么可以隨便欺負(fù)?”
阮糖抬腳又想踢他:“那現(xiàn)在,我——”
“現(xiàn)在你是我女人。”
下一秒,赫連玦認(rèn)真道。
阮糖臉一熱,躲過他視線,落在他肌理分明的**上身,她又炸毛:“趕緊去穿衣服?。?!”
赫連玦轉(zhuǎn)身去衣帽間拿她睡衣,認(rèn)真道:“我得先把媳婦兒哄開心了,先把媳婦兒衣服穿上?!?br/>
“······”
對哦,阮糖這才想起來自己身上只有一條浴巾。
想到這兒,她嗷嗚一聲,翻了個身,把腦袋埋在枕頭里,不想見人了。
阮糖自然不會讓他幫忙穿衣服的,她抱著睡衣躲在被窩里換好下身衣褲,驀地從被子里探出腦袋,劉海亂糟糟,問著赫連玦:“為什么沒給我拿,拿——”
正在套t恤的赫連玦轉(zhuǎn)身回答:“晚上睡覺穿胸衣不好。”
阮糖憤憤的:“······可是你——禽獸。”
“赫連禽獸”淡然一笑:“我這是幫你物理豐胸?!?br/>
“······”
阮糖把枕頭扔過去,氣吼吼地:“今晚你睡沙發(fā)!”
赫連玦去浴室拿吹風(fēng)機,笑得爽朗:“我?guī)湍惆杨^發(fā)吹干?!?br/>
阮糖照舊悶著腦袋不想理他,頭上包著速干毛巾,一動不動的可愛極了。
赫連玦插上電源,把東西放一邊,長腿邁到床上盤腿坐下,把毛巾拆下來——
阮糖咕噥:“我不想動,我累?!?br/>
赫連玦的攬住她肩膀,把人抱起來:“你不用動,靠在我身上我給你吹頭發(fā)?!?br/>
阮糖側(cè)側(cè)頭,剪水雙瞳瞇起來仔細(xì)打量他一眼,噘噘嘴,慢慢騰騰坐起來,往他肩頸一靠,赫連玦穩(wěn)穩(wěn)接住她,撲了個滿懷。
赫連玦把她固定好,五指成梳把不長的頭發(fā)理得熨帖,開了吹風(fēng)機。
被伺候的感覺就是好。
不時,阮糖炸毛的心情漸漸被撫順,她嘴角翹了翹,偏頭仰著脖子看他,下頜線到耳際線條凌厲,被暖光燈塑造得卻很柔軟:“六一哥哥?!?br/>
赫連玦挑眉:“怎么不喊老公?”
“想喊你這個?!比钐青洁?,一手舉起來摸他下頜處冒出來的刺刺胡茬,接著說:“老公是禽獸,六一哥哥很溫柔!”
“······”赫連玦無奈,把吹風(fēng)機暫時關(guān)上,說:“那你想要老公還想想要六一哥哥?”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竹馬超甜寵:吻安,小青梅》,微信關(guān)注“優(yōu)讀文學(xué) ”,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