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喬哭得幾乎失聲,抓著路遲的衣角,像個丟失了最喜歡的玩具的孩子,特別的無助且難過。
路遲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能笨拙的拍著她的脊背,給她一個可以依靠的肩膀。
路喬哭得累了,漸漸沒了聲音,就在路遲以為她快要睡著的時候,她突然推開路遲,站起來跌跌撞撞的朝外跑。
還沒跑到門口,扶住酒架子,她的喉嚨里發(fā)出古怪的聲音,“嘔……”
嘔泄物的臭味頓時彌散開來,路遲卻根本顧不上嫌棄,看到染臟地板的暗紅色,臉色大變,“姐!”
路喬嘔出了兩口血,臉上的血色盡失,燈光照出一片蒼白。
吐完,她的身子晃了兩晃,像是終于不堪重負(fù),猛地朝前跌去。
路遲連忙大步過去,在她快要落地的一瞬間及時接住了她。
“姐,你怎么了?”
路喬徹底昏死過去,路遲猛地晃晃她,她都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
雙目緊閉著,臉色慘白如紙,連呼吸的起伏都十分微弱,像是……快死了。
路遲嚇出了一身的冷汗,抱著路喬重出酒窖,大喊著讓人叫救護車。
深夜,整個城市都在沉睡,而路家人今晚卻注定了不能好眠。
路喬把自己喝出了胃出血,急救以后,轉(zhuǎn)入了病房,現(xiàn)在依然處于昏迷不醒的狀態(tài)。
早晨家里的傭人打電話,說是小雖然找不見人在哭,怎么哄都哄不好。
路遲正好要送爺爺回去休息,便順勢接了小雖然一起去醫(yī)院。
醫(yī)院的住院樓早晨有很多人,電梯前排起了長隊,路遲怕擠著孩子,跟小雖然商量了一下,兩個人不等電梯選擇走樓梯。
轉(zhuǎn)身朝樓梯方向走,小雖然驀地回頭往人群里看了一眼。
路遲問:“怎么了?”
小雖然說:“沒什么,就是好像看見了一個認(rèn)識的人?!?br/>
“同學(xué)嗎?要不要過去說說話?”
小雖然收回目光,搖搖頭說:“不是,一個不太重要的人,沒必要過去浪費時間,我們還是去看媽媽吧?!?br/>
“那好吧,我們直接上樓?!甭愤t聞言沒多想,牽著小雖然去走樓梯,他沒有回頭,因此也不知道小雖然口中那個“不太重要的人”其實是霍宴。
等待電梯的人很多,霍宴不是其中一員,他直接越過人群,走到最里頭邊接電話,邊刷卡乘坐了vip電梯。
“我不管,反正我已經(jīng)跟賀家約好了,你明天必須去見見賀家的二小姐?!被裟杆卷嵃矐B(tài)度強勢說。
霍宴頭疼的皺眉,第六次跟試圖讓他去相親的司韻安拒絕說:“媽,我已經(jīng)有女朋友,不可能去相親的。您別再給我安排了,腳踏兩只船的事我也做不來?!?br/>
司韻安不以為意說:“你身邊那個藥罐子算是什么女朋友。跟我們家門不當(dāng)戶不對的,又沒錢又沒身份,頂多算是你花錢養(yǎng)的一個玩物?!?br/>
霍宴聲音冷了些:“媽,小然不是玩物,她是我女朋友?!?br/>
兒子為了一個她看不上的女人跟她爭執(zhí),司韻安的音調(diào)也提了起來,“誰說她是你女朋友?我開口承認(rèn)過她了嗎!一個連正經(jīng)工作都沒有,天天被你養(yǎng)在別墅里,常見不見人的女人,不是玩物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