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復!這絕對是赤l(xiāng)uoluo的報復!”偉業(yè)集團總裁辦公室,秦牧煦氣哼哼的掃落了桌上所有東西。
孫琦站在一旁,他看著滿地狼藉,不由搖頭嘆息。海晟國際股票回升,秦牧煦氣得砸了不少擺設品,這秦祎琛記者會一發(fā)布,秦牧煦把剩下的東西全都給砸了。
“他秦祎琛算什么東西!”秦牧煦越說越生氣,他一腳踹開椅子,椅子猛地撞在書柜上,書柜晃了兩下,轟然倒下。
孫琦心驚肉跳的看著,書柜倒下時,他下意識往旁邊退了一步。秦牧煦正在氣頭上,他見孫琦躲得遠遠的,那股火噌地一下冒了出來。
“你躲什么!”秦牧煦隨手抄起一樣東西朝孫琦扔了過去,孫琦這次不敢躲閃被砸中了額角,登時一道血流淌了下來。
秦牧煦微微一怔,他沒想到孫琦真的不避開,他有些心虛的別開視線,尷尬的輕咳了兩聲后,放緩語調(diào),“你去問問什么時候會把通知書給我們。酢”
“是?!睂O琦點點頭,他感覺到一陣眩暈,一手扶額,一手下意識往旁邊抓了一把。
秦牧煦見狀,他微微皺眉,忙擺擺手示意孫琦,“先去把傷口包扎下,記著別亂說話?!?br/>
“我知道?!睂O琦應了一聲,他臉色慘白的往外走去。出門前,孫琦回過頭,意味深長的看了秦牧煦一眼。
秦牧煦沒有注意到孫琦的小動作,他一腳踹翻盆栽裝飾,一手在空中掄著,整個人處于發(fā)狂的狀態(tài)。
“該死的秦祎琛,你非要跟我作對是吧?你給我等我,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樣!”秦牧煦咬牙切齒,他飛快的掏出手機,“是我,幫我安排一下。是,我要請他們吃飯,地點你來安排。好,就這么決定了?!?br/>
孫琦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秦牧煦這是在為自己安排后路。就算到了這個地步,秦牧煦仍然相信秦祎琛拿他沒辦法,這讓孫琦露出無奈的笑容,他低低的嘆了口氣,轉身推門而出。
***
蘇氏集團頂層,蘇之延看著電視新聞發(fā)愣,好一會他才輕顫著唇瓣扭頭看向蘇錦汶。
“你怎么看這件事?”蘇之延一副無法置信的模樣,他怎么都想不到秦祎琛會提出離開海晟國際,“秦祎琛真的會退出海晟國際?秦家老爺子是怎么想的?他真的認為秦祎琛退出后會對海晟國際股票回升有利?”
蘇錦汶歪坐在沙發(fā)上,他晃動著手中的紅酒杯,嘴角升起一抹意義不明的笑,“秦家老爺子怎么想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秦祎琛離開海晟國際后會做什么?!?br/>
被蘇錦汶這么一提醒,蘇之延才意識到問題所在。秦祎琛可不是一般人,他離開海晟國際,沒了秦家人對他的束縛,真的很難讓人想象他會做出什么事情來。
“錦汶,現(xiàn)在我們該怎么辦?”相比秦家此刻的變動,蘇之延心底最放心不下的是秦祎琛大展拳腳時是否會拿蘇家開刀。
蘇錦汶輕抿了一口紅酒,他懶洋洋的抬了抬眼皮,唇畔勾起一抹淡然的笑,“什么都不做,靜觀其變?!?br/>
“可是……”蘇之延緊皺著眉頭,他是擔心秦祎琛會收購蘇氏集團作為新的落腳點,那樣的話,他可沒有信心跟秦祎琛打對臺。
蘇錦汶揚了揚手,他猜到蘇之延心里所想,不以為意的說:“秦祎琛目前是不會對蘇氏集團出手的,如果說誰是他的眼中釘,秦牧煦絕對是第一個?!?br/>
“你的意思是秦祎琛會和秦牧煦開戰(zhàn)?”蘇之延越來越不懂了,他甚至看不清現(xiàn)在年輕人的心思,“秦家老爺子可不會任由他們胡來?!?br/>
“不會?呵呵……”蘇錦汶低聲笑了起來,秦海安的確是個有能力的人物。但隨著他年紀越來越大,他的親情意識大過了理智,以至于在一些該理性處理的問題上,心中的天平不自覺的偏向秦牧煦。
如果不是秦海安婦人之仁,或許就不會有今天這一幕的發(fā)生了。蘇錦汶盯著電視屏幕,他揚了揚嘴角,回頭時目光冷森的看向蘇之延,“現(xiàn)在對我們最重要的是別站錯隊伍,你只要顧著蘇氏集團就好。”
蘇之延臉色一沉,蘇錦汶說的沒錯,秦家的人再怎么斗也跟他們無關。對他們而言,最重要的永遠都是蘇氏集團。
“還有,我可得提醒你一句,秦祎琛一直沒對蘇氏集團出手,是因為看在蘇黎的面子上?!碧K錦汶愣著一張臉,他將酒杯放到桌上,坐直了看向蘇之延,“倘若你們想蘇氏集團玩完,不妨再做點什么對小黎不利的事情,到時候可沒人能救的了蘇家?!?br/>
說完,蘇錦汶起身朝外走去,留下蘇之延面色鐵青的癱坐在椅子上。蘇錦汶話里的警告十分明顯,如果蘇家任何一個再敢對蘇黎做點什么,秦祎琛是絕對不會睜只眼閉只眼的。
一想到這一點,蘇之延很自然的就想到家里那兩個敗家女人。他渾身一個激靈,額頭上布滿了冷汗,他忙掏出手機飛快的往外走。
蘇之延腦中只有一個念頭,必須趕在那兩人壞事之前,先糾正她們腦中那瘋狂的想法。
秦祎琛是個絕對不能招惹的男人,蘇黎是他的逆鱗,更是碰不得。
***
記者會一結束,秦祎琛先回了辦公室,周海早就等在辦公室里。
“東西已經(jīng)收拾好送去了黎琛國際,我們隨時都可以過去那邊?!敝芎9Ь吹恼驹谵k公桌前,早在記者會開始之前,他已經(jīng)領命收拾好所有的東西送往了黎琛國際。
秦祎琛點了點頭,他坐到椅子上,雙眼微閉。周海放低了聲音,繼續(xù)說:“我已經(jīng)安排好了,那些記者很快就會收到消息,明天一早秦牧煦幕后操控的消息就會播報出來?!?br/>
“嗯?!鼻氐t琛淡淡的應了一聲,對于計劃之內(nèi)的結果,他并不覺得意外。
“我收到消息,秦牧煦今晚會宴請警
局局
長等相關辦案人員?!敝芎R恢庇凶屓岁P注秦牧煦的動靜,所以他作出決定的時候,周海已經(jīng)收到消息。
秦祎琛抬了抬手,他懶懶的睜開眼睛,斜睨了周海一眼,“之前交待你做的事情,做好了嗎?”
“全都安排妥當了?!敝芎W孕乓恍?,他偏過頭,笑中帶了幾分惡作劇神色,“真讓杜經(jīng)理說中了,偉業(yè)集團那邊又要換不少東西了。”
秦祎琛勾了勾嘴角,一只手抬了起來,手指輕晃了兩下,“行了,剩下的你看著辦?!?br/>
周海點點頭,“那我先出去了,有什么事可以隨時叫我?!?br/>
就在周海開門出去的時候,秦海安氣急敗壞的拉開門進來。兩人相撞,秦海安不耐煩的一把推開了周海。
周海不明所以的看了眼秦海安,見其怒氣沖沖的樣子,他擔憂的看向秦祎琛。秦祎琛感受到周海的視線,他沖他點了下頭,周海這才走了出去。然而,周海并沒有走遠,他出門后就一直守在門口。
秦海安快步走到秦祎琛辦公桌前,他猛地一拍桌子,兩眼怒瞪著秦祎琛,“你什么意思?你不是答應我放他一馬嗎?為什么還要把事情鬧大!”
秦祎琛挑了挑眉,他什么時候答應過秦海安不對秦牧煦出手,他慵懶的掏了掏耳朵,“不是你默許了我開記者會嗎?更何況,我在董事會上已經(jīng)說過了,我會給你們一個交代。”
秦海安臉色鐵青,他是默認了他開記者會,但他不知道他是這么想弄死秦牧煦?,F(xiàn)在的情況,別說警方會不會追究,就是那些像狗一樣守在警局門口等著公開幕后者的記者,也足夠讓秦牧煦和秦家名聲受損。
“怎么?您老對這個結果不滿意?”秦祎琛嘲諷的笑了笑,他直起身子,兩手隨意搭在桌上,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問:“那要不要我直接向記者朋友公開我手上所有證據(jù)?我想他們一定會很感興趣。”
“你!”秦海安氣得渾身顫抖,他指著秦祎琛的手最后無力的垂了下來,他臉色蒼白的癱坐在椅子上,“祎琛,你是不是恨我偏袒你叔叔?”
秦祎琛聳了聳肩,他一臉無所謂的樣子,“不。”
秦海安很認真的看著秦祎琛,探究的眼神似乎要看進他心里,以此來判斷這話到底是真是假。
秦祎琛臉上的笑容一點點凝固,他微挑的嘴角滿是諷刺的意味。他兩手抵在下巴處,雙眼直勾勾的盯著秦海安,“還是說,在老爺子心里,我應該恨你。那么,我很想知道到底老爺子做了什么,值得我去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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