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打扮成廝的女子被南軒的這種眼神一看,整個人都是一顫,旋即嬌嗔著白了南軒一眼,然后說道“你干嘛,嚇人一跳,我讓你幫忙,不是讓你瞪我的?!?br/>
南軒的嘴角揚起了一絲冷笑,緊接著便探出手去,對準了那個對自己出言不遜的人,眼神之中露出了狠厲之色,元力迅速的在南軒的手掌心之中聚集起來。
如果南軒現(xiàn)在徹底喪失了理智的話,只要南軒的一念之間,這主仆兩個人或許就會尸骨無存了,不過,南軒多年以來凝練的心性,還是在最后關頭影響到了現(xiàn)在的南軒反應。
也正因為這一次的影響,使得南軒出招的時間慢了那么幾秒鐘,那個廝的主子大喊一聲,“心!”整個人飛身出去,將那個廝撲倒在地。
而南軒的那一道元力光柱直接緊貼著那主仆兩個人的頭皮擦了過去,將她們兩個人的頭部偽裝撕碎,露出了原本被包裹住的三千青絲。
而南軒的攻擊直線前進,將原本包圍住這兩個人的那些強者之中的兩個打成粉碎,并且繼續(xù)想遠處蔓延,這一道攻擊波及的力量將地面犁出了一條寬敞的壕溝,一直到將遠處的一座大山摧毀之后,方才消耗殆盡。
這樣驚人的攻擊將現(xiàn)場所有人都驚呆了,好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特別是處于攻擊目標的那個廝,她怎么都不會想到,自己一句話,竟然會引來這樣的攻擊。
當然,她現(xiàn)在整個人都被嚇慘了,整個頭機械性的轉過去,看著原先站著的那兩個人被打成粉碎,還有那一條深深的壕溝,臉被嚇得慘白慘白的,好半天都沒有爬起來。
反倒是她的那個主子先爬了起來,然后伸手將她攙扶的站住,然后問道“緣,你沒事吧,傷著了沒有?”那個緣苦笑著搖了搖頭,“姐,我沒事,多虧你救了我,這個人真是好不講道理,一言不合就出……”
這個緣的嘴立刻被她的主子給捂住了,這才聽到那個女子聲的在緣的耳邊說道“噓,你還敢說他的壞話,你不要命了,你還沒有接受剛才的教訓嗎?”
一提起這個,那緣這才臉色大變,趕緊閉上了嘴巴,不敢再胡言亂語了,當然,她還是忍不住偷偷地朝著南軒的那一邊看過去,似乎是在看南軒有沒有聽到似的。
當然了,這個時候的南軒并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南軒現(xiàn)在皺著眉頭,他感覺到有一些疑惑,因為剛才自己出手之前,的確是有一股意念阻止了自己的行動,這才使得自己出手竟然產(chǎn)生了延遲。
此時的南軒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現(xiàn)在的這種靈智是不正常的狀態(tài),所以,他對此很是疑惑,在此時南軒的心中,自己引以為豪的戰(zhàn)斗力出現(xiàn)了問題,這自然是吸引了南軒的全部注意力。
而就在南軒正在這里想自己的事情的時候,圍攻這兩個女子的那些人也反應了過來,剛才南軒的那一招沒有打到那兩個女子,反而將兩個他們的人給弄死了。
雖然這個人也可以感覺到南軒的實力非常強大,但是如果是在之前還沒有和南軒發(fā)生恩怨之前,就算是低頭,那自然是無所謂的,但是現(xiàn)在就不行了。
憑借他自己的實力當然是不行的,但是,他卻并不是孤家寡人,他的背后站著一個龐大的勢力,因此,他直接對著南軒斥道“子,你這樣做就太過分了吧,我都已經(jīng)答應要走了,你怎么殺了我的人?”
南軒這個時候正在聚精會神的思考著自己的事情,所以根本沒有聽到這個人的話,那個人認為南軒這是在無視他,于是加大了聲音,甚至還對著南軒拍出了一掌。
而憑借南軒的戰(zhàn)斗力,這樣程度的攻擊自然是不會傷到南軒,南軒的念頭都沒有動,元力便自動產(chǎn)生了防御,擋住了這個人的一招。
也正是因為這一招,將思考之中的南軒都給驚動了,南軒被從思考狀態(tài)喚醒,整個人心情都糟糕透頂了,而南軒看著這個人的眼神就發(fā)生了變化。
此時在南軒的眼神之中,這個人已經(jīng)儼然一具尸體了,南軒整個人輕輕的落到了地上,一言不發(fā)的走到了這個人的面前,輕聲說道“你剛才說什么?太聲了,我,沒有聽到?”
那個人現(xiàn)在可以感受到南軒身上的那種氣息,他的心中頓時明白了,南軒現(xiàn)在已經(jīng)動了殺心,這個時候他也后悔了,自己剛才沖動了。
以他對南軒這一會兒的了解,如果南軒想要殺他,那是根本不會猶豫的,就算是自己背后有再大的背景,現(xiàn)在也肯定是鞭長莫及,救不了自己的。
南軒的眼神威脅讓這個人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支支吾吾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來,而南軒這個時候依舊沒有打算要放過這個人,接著問道“你剛才,是在攻擊我嗎?膽子不啊,知道這是什么罪過嗎?”
那個人被南軒這一句話給嚇得腿都軟了,整個人倒退兩步,跌落在地上,就在這個時候,有一個圍攻之人卻好像是看不下去了,直接出口說道“你知道我們是什么人嗎?就算是殺了你,你又能怎么樣?”
那個倒在地上的人一聽到這話,頓時就兩眼一閉,一臉難受的樣子,他怎么都沒有想到,自己的手下居然這么傻,到了這個時候了還看不清形勢啊。
原本的南軒就已經(jīng)在氣頭上了,現(xiàn)在最應該做的應該是忍讓,等自己回去之后,調來更強大的人,再來找南軒的麻煩,但是現(xiàn)在,真的是神仙都救不了了。
果然,南軒直接就將頭轉向了那一邊,突然,南軒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緊接著輕輕的一揮手,一道手刀斬出去,將那個出言不遜的人斬為兩段。
南軒這樣干脆的出手風格和原本的南軒還是很像的,不過,南軒以前可是不會這么隨意的出手殺人,畢竟南軒他們之間只不過是萍水相逢,并沒有多大的恩怨。
在將這個人解決掉之后,南軒接著對那個領頭之人說道“你覺得我這種做法對嗎?”南軒雖然是在問話,但是很明顯,南軒這不是在征求這個人的意見,可以說,如果這個人說的話稍不和南軒之意,等待他的將是滅頂之災。
因此,這個人自然是連連搖頭,一句話都不敢多說,南軒見到此人如此識相,揮了揮手,讓這些人滾蛋,這個人便帶著自己的手下連滾帶爬的離開了這里。
看他們的那樣子,似乎是擔心南軒反悔似的,一溜煙兒就消失無蹤了,南軒看著這些人倉皇逃跑的樣子,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那種張狂的樣子,是南軒從來沒有過的。
當然,現(xiàn)在在場的還有那兩個女子,這兩個女子趁著這段時間,已經(jīng)將自己散落的青絲重新束好,站著一邊看熱鬧了,與此同時,這兩個人也在觀察著南軒。
她們實在是弄不清楚,南軒究竟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從他的行事來看,那是毫無章法,但憑心意,這樣的人通常都是喜怒無常,一言不合就動手殺人的人,在這樣的一個人身邊,實在是太危險了。
因此,在這些人走了之后,她們主仆兩人也想要走了,但是,誰知他們剛剛轉身,就聽到南軒的聲音傳來,“我允許你們兩個離開這里了嗎?”
南軒的話音剛落,這兩個人便停住了腳步,一動也不敢動,生怕惹到南軒之后,就會給自己帶來殺身之禍,自己好不容易脫險,結果又送了命,那豈不是太冤了一些嗎?
那個叫做緣的侍女早就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還是她的主子比較鎮(zhèn)定一些,她穩(wěn)定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對著南軒行禮道“多謝公子的救命之恩,不知道公子還有什么吩咐?”
南軒搖頭晃腦的轉過身來,看著這個女子,之前這個女子的確是女扮男裝的,被南軒的招數(shù)打散了頭發(fā)之后,僅僅是用一條發(fā)帶輕輕綁住,但是這個樣子卻給人一種別樣的感覺。
那個緣覺得南軒的眼神很不對勁兒,好像對自己家姐有什么企圖似的,便直接擋在了主人的前面,對著南軒說道“你……你想要干什么?”
本來她想要斥責南軒來這,只是想到了剛才的恐怖畫面,她不得不改變了自己的說話方式,用這樣她自認為比較正常的語氣說話。
南軒則是非常囂張的說道“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難道你還能攔得住我不成嗎?”南軒的話說的那個緣啞口無言,張著嘴,一副呆萌的樣子。
而南軒則是沒有再嚇唬這兩個人,而是問道“剛才的那些人是做什么的?為什么會追殺你們兩個人呢,我看你們的身上也沒有什么財物吧?!?br/>
南軒自然是可以看出來,那些人的目標不會是為了劫色的,可是現(xiàn)在看來,也不像是劫財呀,那南軒就奇怪了,不劫色又不劫財,那些人是做什么的。
雖然南軒現(xiàn)在做事情肆無忌憚,但是出于這么多年深入骨髓的警惕心理,南軒還是忍不住的想要問一問,畢竟自己還殺了他們?nèi)齻€人呢,及早做一些準備比較好。
那個侍女到是多少有一些眼力見兒,她在聽到了南軒的話之后,便立刻明白了南軒的意思,于是,那緣“噗呲”一聲笑了出來,說道“你莫不是怕那些人找你的麻煩?”
這話說出來之后,讓南軒的眼睛一瞪,那個主子反而被嚇了一跳,她認為這樣的話肯定會得罪南軒的,果然,在緣說完之后,就看到南軒一臉惡狠狠的盯著緣。
那個女子連忙對著南軒行禮說道“這位公子,我的這個侍女出言不當,得罪了公子,還望公子不要放在心上,她沒有別的意思?!?br/>
說著,她還拉一拉緣,讓她也給南軒請罪,她這個時候也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是說錯話了,連忙向南軒請罪,但是,她卻看到南軒的臉上一點兒消氣的跡象都沒有。
于是,這個緣一咬牙,“好吧,話我已經(jīng)說出口了,要殺要剮你就看著辦吧,不過,這和我們家姐沒有關系,你不要遷怒于她?!?br/>
說著,還做出了一副大義凌然的模樣,而那個女子自然也只能是不斷的把責任往自己的身上攬,說自己是管教不嚴,總之也是在南軒面前演了一遍主仆情深。
南軒聽這兩個人說話,感覺到頭都要大了,忍不住喊道“好了,別吵了,煩死人了,剛才我對她出手已經(jīng)被躲過去了,我不會對她出第二招的。”
那個女子大喜過望,她知道南軒已經(jīng)原諒緣了,便連聲道謝,南軒擺了擺手,表示不用,只是讓她們說一說剛才那些人的來歷。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