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行,接下來的時間屬于你?!睍r傾一挑眉,語氣像一個放蕩不羈的公子。
陸亦誠現(xiàn)在看到時傾什么樣子都不覺得驚訝了,因為他已經(jīng)習(xí)慣時傾時不時的帶給她的另一面。
這次嚴格意義上來說,算是兩人的第二次約會,所以陸亦誠想找一個地方好好的玩一玩。
剛拿出手機想搜一搜附近,突然想起來前段時間周恒和他說的蹦床館。他心中一動,覺得那里也是一個不錯的好去處。
搜了一下位置,打了輛車,就帶著時傾過去。
時傾也沒有問去哪兒,反正已經(jīng)交給陸亦誠決定了,時傾就十分放心大膽的跟他走了。左右也不能把她給賣了。
到了地方,時傾才覺得有些驚訝。她平時也不會出來玩兒,對這些東西了解的也很少,所她以為陸亦誠會帶她去看個電影喝個咖啡逛個街,像其他情侶一樣,唯獨沒想到會帶她來蹦床館。
她的心中隱隱有些興奮。
在她的印象中,上次蹦床還是小的時候,因為那種小蹦床對人的體重都有要求。雖然她很瘦,體重還在要求的范圍內(nèi),但是老板看見她也不會讓她上去,因為她長大了。更何況去晚兒的都是小孩子,就算老板讓,時傾也不好意思。
但是這個蹦床館不一樣啊。
陸亦誠帶著時傾走進去。一進門,就是一個開闊的大廳,里面有著各式各樣的蹦床和游玩兒的設(shè)施。
時傾看的張大了嘴,這是她第一次來到這種成年人玩兒的蹦床。
買了票之后,兩人走了進去。
因為這個店剛開業(yè)沒多久,所以人還不多,場地也比較空曠,特別符合時傾的心意。
“怎么樣?”陸亦誠側(cè)頭看向時傾問道。
“很好?!睍r傾笑著回答道。
“傾傾開心就好。”陸亦誠的聲音似低喃,在時傾的耳朵里,卻很溫柔。
她的臉倏地一下就紅了。
“我們進去吧。”時傾率先提步向前走去,不讓她發(fā)現(xiàn)自己紅著的臉頰。最近在他面前真的太愛臉紅了,不能這樣不能。
時傾在心里告誡自己。
玩兒的東西很多,所以時傾先去了最普通的那種。
她剛走上去,陸亦誠就從后面攆了上來,先她一步到了蹦床上,十分用力的蹦了一下。
時傾馬上就被彈了起來。
“哎呀?!睍r傾落地后,剛要穩(wěn)住自己,誰知道陸亦誠又蹦了一下,時傾又被彈了起來。
“陸亦誠!”時傾的語氣有些微惱,但是卻沒有真正生氣。
“好玩兒嗎?”陸亦誠沒停,繼續(xù)在蹦床上蹦,看著時傾的眼神卻是笑著的。
時傾哪里不知道陸亦誠的惡作劇,心中想著這個人怎么越來越幼稚了,動作上卻還在努力的穩(wěn)住自己。
好容易站穩(wěn),不再像之前一樣被狼狽的顛起來,陸亦誠卻突然用力蹦了一下,之前時傾做的努力前功盡棄。
這次時傾被顛的很高,她心中有些害怕,不由得“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就在她以為自己馬上就要掉下去的時候,陸亦誠雙臂一身,穩(wěn)穩(wěn)當當?shù)慕幼×藭r傾。
時傾就這樣猝不及防的掉進了他的懷抱里。
四目相對。
剛剛的害怕仿佛都消失不見,四周的聲音好像也戛然而止,整個世界只剩下他們二人。
時傾看著陸亦誠良久的愣神,陸亦誠卻是先反應(yīng)過來,十分戲謔的勾了勾嘴角。
看到陸亦誠的表情,時傾一下子回過神來。
“你快放我下來。”
“為什么?剛剛你明明很樂意?!标懸嗾\的語氣中有些不解,但眼神卻暴露了他,他就是在光明正大的調(diào)戲時傾!
時傾也發(fā)現(xiàn)了這點,心中又有些羞意,被她強壓了下去。
“那么多人呢,快放我下來。”她的聲音小小的,似蚊子叮嚀。
“什么?我沒聽見?!?br/>
“我說你快放我下來呀!”時傾的語氣有些著急,因為她發(fā)現(xiàn)看向這里的視線越來越多了,而且旁邊還有一對笑情侶也在看著他們。
“你看人家的男朋友,這男友力爆棚了?!蹦莻€女孩兒說著。
“你也想試試?”
這話一字不落的傳到了時傾的耳朵里,她的臉還是不可避免的紅了起來。
陸亦誠看著懷里的人兒,心中一蕩,頭一低,離她的唇只有一步之遙。
“哇,好浪漫?!?br/>
“是呀是呀,我什么時候能有這么帥又這么浪漫的男朋友啊?!?br/>
“……”
時傾的臉越來越紅,最后竟然像一只煮熟的螃蟹一樣。
“哈?!?br/>
陸亦誠輕笑了一聲,看著時傾的眸子盛滿了笑意。
“那你先放開我啊?!?br/>
時傾這時才注意到自己的雙手此時正摟著陸亦誠的脖子,她連忙松開手,示意陸亦誠將她放下。
陸亦誠也沒再逗她,慢慢的把她放了下來。
一落地,時傾就小跑著離開了這個區(qū)域,跑之前還回頭十分幽怨的看了陸亦誠一眼。
陸亦誠扯了扯嘴角,跟了上去。
接下來,陸亦誠陪著時傾把這里面的設(shè)施玩兒了個遍,時傾才沒有再生他的氣。
玩到下午,兩人從蹦床館里走了出來,去附近吃了個飯,陸亦誠送時傾回了學(xué)校。
第二天開學(xué)。
時傾照舊是早早的到了教室,沒一會兒,林微微就到了。
她一看到時傾,整個人就撲了過去,一下子就沖到了時傾的懷里。
“嗚嗚嗚嗚嗚軟軟,我好想你。”
時傾剛要伸手抱住她,周恒不知道從什么地方跑了出來,拎著林微微的衣服把她從時傾的懷里拉了出來。
“你干什么呀!”林微微回頭惱怒的看著周恒。
“你只能抱我?!敝芎阆攵紱]想,語氣十分的霸道。
林微微的小圓臉兒立馬就紅了起來,面上有些惱羞成怒。
時傾看著這兩人,非常欣慰的笑了笑。
回到了座位,林微微也沒再搭理周恒,一直和時傾說著這個假期發(fā)生的事。
只是一個假期沒見,林微微硬生生的說出了一年沒見的架勢,一個早上她的嘴就一直沒有停過,從被她爸逼著去補習(xí)班,到和周恒去了哪里玩兒,到哪里新開了飯店什么的,都說了一遍,要不是陸亦誠來了,她還能繼續(xù)說下去。
陸亦誠來了以后,她還是很想繼續(xù)說的,但是陸亦誠十分“無意”的掃了她一眼,她一愣,就閉上了嘴,被迫屈服于大佬的淫威之下。
隨即她的臉上就露出了委屈的表情,因為陸亦誠開始和時傾聊個不停。
周恒看著林微微臉上一副被人搶了女朋友的表情,心里有些塞,但還是溫柔的拍了拍她的后背,說:“我陪你聊天?!?br/>
但是林微微這是白了他一眼,一臉嫌棄的看著他:“誰要和你聊天呀,見著你一個假期了?!?br/>
周恒:老子不是你男朋友,時傾才是你男朋友。
新的一學(xué)期是緊張而又忙碌的。
高二下學(xué)期,越來越接近高考,特別是還有備考的高三生,一中校園里無時無刻都在彌漫著一股名為緊張的氣息。
這學(xué)期的第一堂體育課,是在室內(nèi)上的,而且體育老師還請假了,換成了數(shù)學(xué)老師。
誰能想到新學(xué)期第一堂體育課體育老師就“生病”了呢?
數(shù)學(xué)老師就是在八班學(xué)生的抱怨之中走了進來。
“行了,馬上就高三的人了,都長點心吧,課代表呢,把這個卷子發(fā)下去,這節(jié)課做完,下次課講。”
聽到這話,大家都只能認命的做起了數(shù)學(xué)題。
看到發(fā)下來的數(shù)學(xué)卷子,時傾掃了一眼,嗯,難度不大。時傾看了一下表,給自己二十分鐘的時間。
第十九分鐘的時候,時傾停下了筆。
她又來回檢查了一下,然后心滿意足的拿出了物理競賽題。
對,四月份還有物理競賽,她沒有忘。
坐在一旁的陸亦誠看到她的動作,勾了勾嘴角。
怎么過個年越來越可愛了。陸亦誠心里想著。
看著時傾拿出了物理競賽題,陸亦誠也收起了數(shù)學(xué)卷子,嗯,要時時刻刻跟上老婆的腳步。
開學(xué)以后時間過得飛快,因為陸亦誠和時傾都要參加物理競賽,所以周恒和林微微他們平時也都不去打擾他倆,讓他倆安心備考。
但是總是有那么些不長眼的人,沒事兒就給別人上上眼藥。
這個不長眼的人,就是姜媛。
自從姜媛在放假前偶然知道了時傾的身世,就一直在找機會揭露出來。在她眼里,就算這件事不能對時傾本身的名聲造成什么影響,但是惡心惡心她,讓她難受會兒也是挺好的。
她本來想著,如果開學(xué)回來,時傾能自己識相,認清自己的身份,離陸亦誠遠點兒,她就好心的晚點把這件事放出來。
但是過完年回來陸亦誠和時傾的感情越來越好了,所以她的心里就越來越嫉妒了。
終于,在某一天晚上看到陸亦誠將時傾送到了宿舍樓下,并十分要命的吻了時傾良久以后,回到家中她就把這件事放到了學(xué)校貼吧上。
第二天,時傾早上到學(xué)校的時候,一路上收獲了許多同情的眼神。
還有許多人來給她送東西,美名其曰為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