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照顧
“嗯,我留下來幫忙照顧你?!比~佩答。
“喂!殺手,你不要把我當空氣好不好,老娘我在關心你,問你哪里疼呢!”落櫻不滿的嚷嚷道,卻見床上的男人聽到疼這個字,呲了一口冷氣,果然剛剛一瞬,看到葉佩有些驚奇,神經(jīng)麻痹了,如今被人一召喚,他又疼的要死要活了。
“全身疼!”
“該死的,我去給你熬止痛湯『藥』,姐姐,麻煩你幫我照顧下他,給他喂些水?!甭錂颜f著,就顧自己跑了出去,屋子里只剩下葉佩和那個短發(fā)男人。
男人熬過一陣痛,已經(jīng)是滿頭大汗,葉佩洗了布子給他拭汗,卻聽他忽然冒出一句:“thankyou,mm!”
葉佩手中一抖,但并未被嚇到,只是心中猜想被證實,她多少有些驚訝。不過,不消片刻,她也就了然了,既然她能穿越,那別人也能穿越,便也不是什么可以稀奇的事情了。
“果然,是火『藥』爆炸,我還說,這個時代哪里來的火『藥』。只是,你怎么知道,我也是穿越來的?”她不停下擦拭他汗珠的手,笑道,人家是他鄉(xiāng)遇故知,她是異時空遇現(xiàn)代人,多少也有些老鄉(xiāng)見老鄉(xiāng)的感慨和欣喜。
“顏超告訴我的唄!他和我說起過你,說起過你的三個問題,說起過你的長相和名字,我當時就猜你也是倒霉的穿越一族。后來我打聽到你在這里落腳,我就跟來了。我不想貿然出現(xiàn),怕嚇到你,就想著先在小鎮(zhèn)上搞些東西,發(fā)家致富。
我做了一堆肥皂,提取完脂質后,剩下的甘油真浪費啊,我就想整了個硝氨炸『藥』,他媽的,真是倒霉啊,沒調配好,這東西,成分太不穩(wěn)定了,我就是多加了點甘油,它就給我爆炸了,沒有傷及無辜吧?”他倒還好心,懂得關系別人。
“沒有,除了你差點死了,我也差點死了,別的人,都平安?!蹦腥怂坪鹾軔壅f話,絮絮叨叨就是一堆,讓葉佩嚴重懷疑他腦子給炸壞了。
“啊呀,對不起對不起,美女,我沒想到你那么英勇,大恩大德,此生難報啊,不,或許可以報,美女,你想回二十一世紀不?”他忽然神神秘秘的看著葉佩,弄的葉佩不自在起來,這個問題,她該如何回答,她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呢。
二十一世紀,有父母師長,而這里,有扉蕭蓮心蓮頌,讓她如何取舍,想了會兒,她只能如實道:“我不知道?!?br/>
“美女,我和你說,我沒來這鬼地方之前,是大學里的化學教授,可惜來了這鬼地方,沒有我的有機物無機物,沒有我的礦物質,我好不容易搗鼓出來個玻璃和肥皂,弄個炸『藥』,把我炸個半死,差點就死翹翹了,不過托這次死翹翹的福,我做了一個夢,夢里有個老頭告訴我,讓我制造一面銅鏡,然后就能回現(xiàn)代了。
你診所玄不,不過夢很真啊,你想回去不,你想回去,我?guī)慊厝ィ ?br/>
聽完他的滔滔不絕,落櫻也已經(jīng)熬好『藥』了,葉佩還沒來的及思考,自己是否要回去現(xiàn)代,而且這只是他的一個夢,一個荒誕至極的夢,她笑笑起身,讓落櫻坐下給他喂『藥』,有些不以為然。
但若是真有這樣可以回到現(xiàn)代的機會,她是愿意回去?還是選擇留下?抉擇雖然沒有擺在眼前,但是若是設想其擺在了眼前,她會做出什么樣的選擇?
回到家里,已經(jīng)半夜了,葉佩沒有再單獨和那“老鄉(xiāng)”待著,等他入睡后,便向落櫻告辭回家,蓮頌一如既往的睡的很熟,葉佩上前,撫著她的頭發(fā),卻猛然發(fā)現(xiàn),蓮頌的發(fā)間,別著一多小小的紙制的蓮花,是誰來過?
她不安的躺在床上,難道是蓮心放的?半夜睡意朦朧間,她忽然感覺到右臂傷口處,一陣細微的觸『摸』,待她睜眼,卻只看到,一襲黑『色』的長袍,自窗口一躍而出,她立刻驚醒,追隨而出,那黑影飛的極快,她步下緊追,卻還好是被黑影落下一截,終是沒追上。
到底是誰?撫上自己的右臂,那細微的觸『摸』,似乎還在上面留戀,好熟悉的感覺。
如果上天問葉佩,給你一朵七『色』花,你會想許下哪七個愿望,第一個,葉佩會毫不猶豫的說:“讓扉蕭回到我身邊,回到蓮頌身邊吧!”
已經(jīng)有好幾個+激情夜晚,葉佩似乎都在期待那個黑影的到來,她有時候甚至會耍詐假寐,但是很可惜的是,沒有。那個黑影,似乎也成了她的幻覺。一個被她幻想成了逸扉蕭的幻覺。
那些難道都是她的幻覺而已嗎?青樓里那個放『蕩』的扉蕭,火場中那個皺眉的蒙面人,那夜在自己熟睡時,輕撫自己傷口的黑衣人,這些,難道,通通,都只是她的幻覺嗎?為何她總覺得,逸扉蕭離她好近,近在咫尺,仿佛就在某個角落里,默默的注視著自己,可是她一搜尋,那目光就會消失的無影無蹤。
夏夜,窗外一片,都是蛙鳴蟲叫,一派生機勃勃,葉佩無心睡眠,身子飛離地面,她隨意的坐在青石瓦礫上,看著當空皓月和閃爍星辰,靜靜的躺下身來。
“扉蕭啊!可能是我太思念你了吧!所以才產生了那么多幻覺,我常常在想,你會以什么樣的方式回來,但是,我想你不會以躲著我的方式回來。所以,是幻覺吧!那總能感覺到的目光,那黑衣人,還有青樓那張臉,都是我的幻覺吧!呵呵,真的是很想你呢!”葉佩輕柔一笑,眼眶里,卻已經(jīng)蓄滿了晶瑩的淚珠。
“扉蕭,雖然所有人都告訴我,你已經(jīng)不在人世,連蓮心和震庭都這么說,他們讓我不要傻等了,可是,不行啊,因為心里滿滿的,都只有你一個人,太滿了,裝不進別人去了,所以我就只能傻等了。再說,你不出現(xiàn),我怎么知道你還在不在人世?呵呵!”一眨眼,淚珠便順著眼角滑落。
“真是傻女人啊,呵!他死也不出現(xiàn),你就一輩子等他出現(xiàn),來等他給你一個死沒死的答復;他若是出現(xiàn)了,說明他沒死,你就是一輩子跟著他。左右你都做了虧本生意,搭上了自己一輩子哦!”一聲調侃傳入耳朵,葉佩循聲看去,卻見大病初愈,才勉強能下床的“老鄉(xiāng)”,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
“你怎么跑我家來了?”葉佩坐起身子問道,語氣倒沒有對這私闖民宅的不速之客表示不滿,只是覺得奇怪,他不好好躺著,卻來偷聽她講話。
“憋悶的慌。”他的理由倒是充足啊,憋悶的慌,就可以隨便跑到人家屋頂上來,葉佩不與他計較,拍拍身側的瓦礫對他道:“來了就聊會天吧,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劉德華!”大咧咧毫不客氣的一屁股做在葉佩身側,那個“老鄉(xiāng)”的名字,雷到葉佩了。
“劉,劉德華,你怎么不說你叫郭富城,或者黎明,張學友,四大天王你都可以叫個遍啊!”葉佩覺得很好笑,這幾天,第一次這么輕松的笑出了聲,可能是兩人文化背景,還有時代背景相同,眼前的人又不是什么嚴肅的人,所以,葉佩覺得分外輕松起來。
“你可真聰明,不過你太低估我了,這個時空,有多少個國家,多少個小城市小縣城小鎮(zhèn)小村啊,我每到一個地方,就換一個名字,不說四大天王,我連邁克喬丹,弗朗西斯,這些,可都有用過哦!”這個劉德華,似乎很得意嗎!
“真有你的!”葉佩推了他一把,他羸弱的身子,就往一邊倒去,葉佩忙拉住他,想著這個人可真不經(jīng)打,以前自己砸水幕容的力道,要是用到他身上,還不把他給打殘疾了。
劉德華直起身子,『揉』了『揉』被葉佩推搡疼了的胳膊,抱怨道:“真是個殘忍的女人,你好歹也看看我是個什么人啊,我可是個病患啊,你怎么可以虐待病人,小心我去法院告你。”
“去吧!你要告的倒我,你就去!我無所謂?!比~佩對他一攤手,做出一個你隨意,別客氣的動作。
劉德華哈哈大笑了一番,只身躺下,看著滿天繁星,許久都沒有說話,直到久到葉佩以為他睡著了,怕他著涼想推他起來,才看到他,他望向蒼穹的雙眼中,那抹苦澀和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