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凌風抬頭一看,現(xiàn)在他面前正用鞭子指著他的是一個女子,只見她手拿長鞭一動不動的站在那里,眼神里流露出憤怒,狠狠的盯著簫凌風。
“原來是女人啊,我從來不喜歡和女人動手,今天先放過你,抓緊走吧”,簫凌風不屑的說?!澳銊e太狂妄,誰放過誰還不一定呢,看鞭”!不等簫凌風反應(yīng)過來就揮舞著鞭子向簫凌風打來,簫凌風沒有還手只是一味的退讓躲閃,沒想到那個女子更加的得寸進尺,一個快步向前,一鞭重重的打在了簫凌風的手臂上。
簫凌風摸了摸傷口,抬起頭來不耐煩的說:“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是不知道自己有多笨,三腳貓的功夫也敢拿出來炫耀”!
這個女子被簫凌風的話徹底激怒了,繼續(xù)向簫凌風發(fā)起攻擊,簫凌風一把抓住她的鞭子,把胳膊抬高用力往懷里一拉,一下就把鞭子就繞在了那個女子的身上拉了過來,那個女子被自己的鞭子纏住身體失去了平衡,一下子倒在了簫凌風的懷里,她拼命的掙扎卻被簫凌風緊緊的抱住。
簫凌風用手在她的臉上滑過,緊接著又捏住了她的下巴,“臉蛋兒長得還算漂亮,怎么內(nèi)心這么狠毒呢”,簫凌風開始調(diào)戲她。
“拿開你的臟手,你知道本小姐是是誰嗎?”她氣憤的說,簫凌風慢慢的把臉靠近她的臉頰,她幾乎能感覺到簫凌風的呼吸,簫凌風把眼睛一閉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她身上的香氣瞬間傳入簫凌風的鼻子清新怡人。
簫凌風靠近她的耳朵輕聲的說:“我管你是誰,對于我來說所有女人都一樣”。
她開始有些心慌,“我告訴你,我是當今的傲晴公主,當心我告訴皇阿瑪,銖你九族”。
“隨便你啦,我爛命一條,我自己就是九族,想銖就銖吧”,簫凌風一把把她推開轉(zhuǎn)身就走。
她跌跌撞撞的倒在了轎子里,走了幾步簫凌風突然回過頭來舉起胳膊沖著她說:“對了,忘了告訴你,朝廷的法律也沒有規(guī)定公主就可以隨便打人,作為女子還是溫柔著點討人喜歡”,說完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傲晴公主拼命的掙脫了纏在身上的鞭子,氣呼呼的站起來沖著倒在地上的隨從踢了好幾腳,“都給我滾起來,一群笨蛋,訓(xùn)練了這么久白練了,連個流氓都打不過,要你們有什么用”。
“公主饒命,公主饒命啊,他的武功實在太高了,我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那些隨從驚恐的說,“好了,回宮”。
皇宮內(nèi)皇后焦急的在大殿上走來走去,“傲晴去寺里進香都這么久了,怎么還不回來???會不會出什么事?。俊被屎蟛话驳恼f。
“她怎么會出事啊,向來只有她欺負別人,誰敢惹她啊,她這么調(diào)皮,準是又跑哪去玩了,玩夠了自然就回來了”,只見一個身穿龍袍的人從座位上走下來對皇后說。
“皇上,你要不要派幾個大內(nèi)侍衛(wèi)去接一下啊,臣妾實在不放心”。
傲晴的親娘在她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是皇后一手把她帶大,她對傲晴就像對自己的孩子一樣,傲晴活潑可愛的性格也很討皇上和皇后的喜歡,在宮里她被當成掌上明珠一樣對待。
“好吧,陳明,你找?guī)讉€人去看看”,皇上吩咐御前侍衛(wèi)總管陳明。
“不用了,皇啊瑪,我回來了”,只見傲晴公主從大殿門口走進來。
“傲晴,怎么去了這么久你沒遇上什么事吧”,皇后關(guān)切的問問。
“皇額娘,我沒事,就是玩了一會耽誤了時間”,傲晴沒有說簫凌風的事,她從小就要強,她要自己處理這件事情。
“臭流氓,敢惹我傲晴公主,看我怎么收拾你”傲晴一面臉上帶著笑意回答皇后的話,一面在心里惡狠狠的想,她絕對不會放過簫凌風?!昂美玻貋砭秃?,餓了吧?陪皇啊瑪用膳吧”,皇上發(fā)話了。
“嗯嗯,好的”,傲晴跑到皇上的面前,扶著皇上的胳膊一起去用膳。
用完膳后傲晴急急忙忙的說:“皇阿瑪,兒臣先回去了,您慢用”,說著就跑出去了。
“傲晴這么急急忙忙的干什么呢?”皇后有些好奇。
“她古靈精怪的,總是做一些出其不意的事,隨她去吧”,還是皇上比較了解他的女兒。
傲晴飛快的跑回宮,上午那幾個隨從正在宮里待命,“怎么樣,我吩咐你們的事查到了沒有”,傲晴問。
“回公主的話,小的們查了一上午還是沒有他的消息”。
“你們怎么這么笨,讓你們找個人都找不到”說著沖他們的頭上打了一下。
“公主,我們在街上等了好久,也問了好多老百姓可他們都閉口不言,我們沒辦法啊”。
“好,沒人說是吧,那就等,從今天開始,你們輪流去街上給我等,我就不信他不上街”,傲晴下定決心一定要把簫凌風糾出來,好好教訓(xùn)他一頓,洗刷自己的恥辱。
傲晴雖是公主卻不像其他姐妹一樣濃妝艷抹,端莊賢淑,她不喜歡繡花,不喜歡琴棋書畫,性格刁蠻霸道,但是有一副狹義心腸,所以她酷愛武術(shù),整天打打殺殺就像個男孩子一樣爽朗灑脫,沒事的時候她就開始練武,還找宮里的大內(nèi)侍衛(wèi)教她,她也訓(xùn)練自己的隨從,讓他們使喚起來得心應(yīng)手。
她自認為她訓(xùn)練的隨從武功已經(jīng)非常人所能及,可是今天包括她自己卻被簫凌風輕輕松松的打敗,堂堂一公主還當眾被他調(diào)戲,她當然不能就這么算了,她挖地三尺也要把簫凌風找出來給他點兒顏色看看。
“你們幾個聽明白了沒有,無論如何,一定要把他給我找到好好教訓(xùn)他”!
“遵命,公主”,他們開始各自上街搜尋簫凌風的下落。
“又要教訓(xùn)誰啊?”只見皇上走了過來。
“皇阿瑪,沒有沒有,我說著玩呢”傲晴趕緊掩飾。
“你一個女孩子不要整天打打殺殺,萬一以后嫁不出去了怎么辦”?皇上說。
傲晴依偎在皇上懷里撒嬌:“我才不要嫁人呢,我要一輩子陪著皇阿瑪”。
“哪有女孩子不嫁人的,皇阿瑪是不能照顧你一輩子的,以后注意點姿態(tài)”。
“皇阿瑪,兒臣遵命”,皇上被傲晴俏皮的樣子逗樂了。
無論如何她都得先把簫凌風收拾了以后再說,傲晴心里暗暗的想。
與傲晴公主打完架以后簫凌風直接回到了家,他坐在桌子前面,輕輕的挽起袖口,一道長長的血痕印在他的胳膊上,周圍腫了一大片,心想這個笨女人竟然這么大的勁,不過想起她今天的傻樣,又不自覺的笑了。
樂菱給簫凌風端來一杯茶看見簫凌風手上的傷,“老爺,你怎么受傷了”,她抓緊找藥箱給他上藥。
“沒事,一點皮外傷,今天一時疏忽被一個笨女人打了一下”,樂菱什么也沒有說,只是靜靜地給他包扎傷口,她知道簫凌風的身邊總是圍繞著許多的女人,自己只要好好照顧他就好了。
簫凌風還是像往常一樣出入翠情閣,有時候還去店里照顧一下生意,似乎早已把傲晴公主的事情忘在了腦后。
“公主,找到了,他叫簫凌風武功高強,經(jīng)營著幾家絲綢,錢莊和藥材生意,和許多高官富商都有密切的聯(lián)系,最常去的就是京城最大的妓院翠情閣”,傲晴公主的一名隨從向她報告。
“果然是個臭流氓,好,干的不錯,本公主會好好賞你們的”,可以報仇了傲晴十分高興。
“公主,我們已經(jīng)觀察他兩天了,他經(jīng)常會一個人夜晚從翠情閣出來,只是他武功高強,我們該怎么下手”。
“你們先盯著他總會有機會的,他總有疏忽的時候,明著打不過,我們可以來暗的,只要能把他給我抓來就行”。
“遵命”,她的隨從們接到命令后就去執(zhí)行了。夜晚的街道特別的安靜,簫凌風與其他人告別獨自搖搖晃晃的走在大街上,他不知道有幾個人一直在監(jiān)視著他,現(xiàn)在就跟隨在他的身后,濃濃的酒意讓他放松了自我防衛(wèi)的警惕。
“他喝多了,機會來了,我們上”,跟蹤他的人對同伴說,他們便悄悄地跟了上去,越來越靠近簫凌風,而簫凌風還一直往前走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身后的危險。
深夜的街市上一個人也沒有,簫凌風隱約感覺到有些不對勁,他下意識的往周圍一看,腦袋后面卻被一根木棍打中,他來不及反應(yīng)就應(yīng)聲倒了下去,只見四五個個拿一個麻袋把他套住抬著就消失在了夜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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