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賢盯著如利箭一般沖過來的雄壯男人,整個人冷靜到極點。
錢熊嘴角露出諷刺的笑,借著沖刺的慣性一拳打向巫賢的肚子上,這一拳勢在必得,他不信就這么一個算得上手無縛雞之力的小白臉能躲的過去。
當(dāng)然,他也沒有輕敵的意思,畢竟是末世里活下來的人,不會有簡單的。
巫賢后撤一步,側(cè)身,一個手刀劈下來。
錢熊一驚:他的速度為什么這么快!
咔!手刀重重地劈下去,正好劈到錢熊的胳膊上,而且還是脆弱的關(guān)節(jié)點。
鉆心的疼痛刺激著神經(jīng),錢熊大吼一聲,另一只手一拳朝著巫賢頭上錘過去。
“嗬嗬……”巫賢發(fā)出輕蔑的笑聲,矮身躲過,同時一個掃堂腿踢出,不過錢熊不愧是末世生死線里滾出來的,竟然躲了過去。
揉著發(fā)麻的右臂,錢熊看著巫賢的眼神更加凝重:“沒想到蘇先生看起來瘦弱,力氣倒是不小,果然人不可貌相?!?br/>
瘦弱?巫賢勾著唇角微笑,他的體格可算不上瘦弱,雖然不知道自己身上發(fā)生了什么,但是絕對有什么神秘的力量改變了自己的體質(zhì),況且還在那個深山老林里絕地求生一個月,無論是誰小看自己,一定會給他一個大大的驚喜。
“錢先生看起來壯的像頭熊,怎么力氣這么小,難道這就是虛有其表?或者……”巫賢的視線往下移,“腎虛?”
錢熊的臉色立刻黑沉起來:“找死!”
反手一個風(fēng)刃甩出去,雖然速度并沒有快到極致,但是距離太短,巫賢對于異能力還是陌生,這一下竟然沒有完全躲過去,風(fēng)刃擦著脖子往下靠近肩膀的位置飛過,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
“巫……談睿!”賀錚眼睜睜地看著巫賢受傷,可惜自己上去完全就是個累贅,對于力量的渴求迅速膨脹起來。
“我沒事,別擔(dān)心?!蔽踪t靠近賀錚,“一會兒我牽制住他們兩個,你一定不能有猶豫,立刻沖出去,知道了嗎?”
賀錚紅著眼,咬著牙點點頭:“我……我知道了……”
巫賢深吸一口氣,迅速沖向兩人,手中一把白色的粉末揚手撒了出去。
毒?錢熊和李讓嚇了一跳,連忙躲避,錢熊甚至完全不顧忌的使用異能力,這讓他的體力迅速消耗。
賀錚緊緊握著拳,指甲陷入皮肉刺激自己,用他此生最快的速度朝外面沖出去。
巫賢看著賀錚跑出去,迅速上前截住兩人,不讓他們過去追擊。
李讓看著落在地面的白色粉末,驚疑不定地說道:“面粉?”
巫賢笑而不語,全身的肌肉繃緊,此刻他緊張到了極點。
錢熊因為使用異能力耗費了大量的體力,此時大口喘息著:“沒想到……你竟然會犧牲……自己,讓他逃出去,可惜??!在這個末世里,人人都是自私的,你救了他,你自己可就遭殃了?!?br/>
巫賢瞟了一眼身后,李讓正好堵住出口的去路,錢熊也虎視眈眈地盯著自己,的確不太妙。
不過,他打算讓賀錚跑出去把劉晃叫來,畢竟自己算是剛剛“入伙”,他那個老大沒看見這種事也就算了,如果看到就絕對不會無視。就算真視而不見,只要能見到人,他就有談條件的機會。
希望,能順利躲過這一劫吧!
不過,現(xiàn)實可不想他想象的這么順利。
“李讓!”錢熊突然大吼一聲。
他們在一起合作了好幾年,自然知道對方的意思,李讓陰測測的笑聲讓人聽了非常不舒服,仿佛有螞蟻在身上爬,惡心的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
抬手一團(tuán)灰色的霧氣飄過去,巫賢額頭的冷汗冒了出來,他可是吃過這種怪霧的虧,不過幸虧霧氣飄散的速度不是很快。
然而,沒等巫賢有動作,錢熊就先一步下手為強,他不得不躲閃,可是這一次有李讓從旁干擾,最后還是無奈的被逼入霧氣中。
怒力憋著氣,但是求生的欲望讓呼吸放開,大口大口的霧氣被吸入體內(nèi),身體迅速麻痹,再也支撐不住倒在了地上。
“哈哈哈……”錢熊走到巫賢身邊,狠狠一腳踢在了他的肚子上,“媽的,讓你小子囂張,還不是落到我手里了?!?br/>
錢熊蹲下’身,捏住巫賢的下巴轉(zhuǎn)過來:“你放心,一會兒我會讓你爽上天的?!?br/>
李讓盯著巫賢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嘴唇:“錢熊,咱們最好換一個地方?!?br/>
“你說的沒錯。”錢熊撈起巫賢動彈不得的身體,朝著外面走去。
李讓在前面探路,最后他們進(jìn)入了附近的一個破倉庫里。
“咳咳咳,咳……”巫賢被扔到地上,厚厚的塵土飛起來嗆住了喉嚨。
咦?身體好像比上一次恢復(fù)的更快了一點兒……就在巫賢驚訝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的時候,錢熊那跟小山一樣魁梧的身體已經(jīng)壓了上來。
“滾!”
“喲,現(xiàn)在知道害怕了?”錢熊輕輕拍了拍巫賢的臉,動作輕佻,手指來回摩挲著他的嘴唇,柔軟的觸感讓他幾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刺啦”一下撕破了巫賢的襯衫。
這個混蛋!巫賢眼中冒火,可惜這種反應(yīng)更激起了兩人的興趣。
錢熊的視線落到巫賢肩膀那里的一道血痕,白皙的皮膚上點綴著鮮艷的紅色,著實誘惑,忍不住俯下’身,伸出舌頭舔過去……
滑膩的觸感讓巫賢的皮膚外面激起了一層細(xì)小的疙瘩:“你找死!”
錢熊抬了一下眼睛,哼哼一笑,張嘴咬到巫賢的鎖骨上。
“啊--”
“喂!別玩兒壞了,我可不想輪到我的時候人已經(jīng)半死不活了?!崩钭屧谝慌蕴嵝?,他知道錢熊有施虐的興趣。
“知道了!”錢熊松開了口,遺憾地看了一眼自己咬出牙印的地方,那里已經(jīng)翻出青紫的顏色,微微滲著血。
你們最好別讓我有機會出去,否則我一定殺了你們!巫賢的眼中布滿冷厲的神色,如果現(xiàn)在有誰能對著他的眼睛看上一眼,絕對會以為看到了深淵。
錢熊摸著巫賢的身體,突然想到什么,回過頭看向李讓:“你那個……用出來增加點兒情趣唄!”
李讓立刻反應(yīng)過來,舔了舔嘴唇:“好!”粉紅色的霧氣飄出,籠罩住巫賢的身體,絲絲縷縷的霧氣從他的鼻子里進(jìn)入身體。
巫賢直覺得這種粉色的霧氣不是好東西,再看看兩人的表情,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果然,沒過兩分鐘,身體里似乎有一把火在燃燒,這種突如其來的情’欲讓他措手不及,越來越旺盛的欲望灼燒的他欲’火難’耐。
白皙的皮膚浮現(xiàn)出淡淡的粉紅色,雙眼逐漸露出迷離神色,紅艷的嘴唇誘惑人心,李讓盯著巫賢的眼神更加垂涎。
錢熊似乎已經(jīng)把持不住了,扯著巫賢的衣服:“勾人的小妖精,我馬上讓你解脫?!?br/>
巫賢還殘留著兩分神智,錢熊的觸摸讓他無論是從身體上還是心理都開始作嘔。
這時候,李讓似乎也忍不住了,幾乎是沖過來朝著巫賢的身體摸過去。
膽敢……侮辱我的人,都……去死!
死!死!死!
腦海里被殺戮充斥,欲望瞬間從體內(nèi)退的一干二凈,一道紅芒從眼睛里一閃即逝,巫賢的雙眸泛著不正常的黑色。
“嘭!嘭!”
接連兩聲重物被擊飛撞到墻上的聲音,錢熊和李讓兩人摔到墻上又彈飛落到地上,身上的骨頭都撞斷了幾根,掙扎著抬起頭,驚懼地看著緩緩從地上站起身的巫賢。
微微歪著頭,巫賢的眼睛不再是平時的琥珀色,而是極濃的黑色,里面不帶任何感情,仿佛現(xiàn)在的巫賢就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殺戮機器。
肩膀和鎖骨上的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巫賢的視線落到趴在地上的錢熊和李讓身上,空洞的眼神讓人心中一緊。
錢熊大叫:“你……你是誰?”
李讓忍著斷骨的鉆心的疼痛,一邊從地上爬起來,一邊求饒:“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了我……”
對于兩人的聲音毫無感覺,巫賢抬起腳朝兩人靠近。
李讓垂下眼睛,陰狠的表情一閃即逝,當(dāng)巫賢走到他跟前的時候,手中一團(tuán)灰色的霧氣飄出,接著紫色帶著劇毒、藍(lán)色帶著精神迷惑、黃色帶著腐蝕等等各色的霧氣飛出,五顏六色的色彩瞬間包裹住了巫賢整個身體。
“哈哈哈哈……去死吧!去死吧!”李讓已經(jīng)瘋狂,可是幾秒之后,像是有什么扼住他的咽喉一樣,笑聲戛然而止。
李讓像是看見了什么怪物一樣,嘴唇打著哆嗦:“你你……不,不可能,你為什么沒有死?”
巫賢再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一腳踢在他的胸口上,再一次把他踢飛,但是這一下之后他再也沒有站起來。
歪過頭,錢熊立刻嚇得渾身發(fā)抖:“別……別殺……”聲音消失,雙眼大睜,死不瞑目的模樣,他的風(fēng)刃沒有發(fā)出的機會。
收回手,巫賢瞟了一眼手中鮮血淋漓的東西,稍稍用力就捏碎了,在錢熊的尸體上擦干凈手,朝著倉庫外面走去。
倉庫的大門突然打開,賀錚出現(xiàn)在門口,滿頭大汗,驚魂未定地看著巫賢:“你……你沒事吧?”
巫賢盯著賀錚,黑色的眼睛在陽光下逐漸恢復(fù)成琥珀色,神智歸攏,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我沒事……”
這一次失去意識,他并非完全沒感覺,雖然不知道身體里潛藏的那種力量是好是壞,但是至少目前來說,這種力量救了他好幾次。
賀錚眼中盛滿了擔(dān)心:“我一時半會兒找不到那些人,又怕你有危險,就趕緊跑了回來,我想,我如果拼了命,你應(yīng)該有逃跑的機會,可是我回去就發(fā)現(xiàn)你不見了,我……”
“我沒事,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嗎?”巫賢連忙打斷好像下一秒就要急哭出來的人,抬手按在他的肩膀上,“我沒事了,咱們現(xiàn)在立刻先逃出這個小鎮(zhèn)?!?br/>
“好!”我絕對不要再拋棄你先逃走了,我一定要得到強大的力量。
大概是他們運氣好,竟然沒有遇到劉晃一伙人,順利跑出了小鎮(zhèn),在逃出去沒多遠(yuǎn)的時候,更好運的遇見了一隊出來掃蕩喪尸的傭兵團(tuán)。
雖然是一個小型的傭兵團(tuán),但是也足以保護(hù)他們到達(dá)y基地了。
至于錢熊和李讓兩人,沒過多久,劉晃就發(fā)現(xiàn)了他倆的尸體,盯著手下的尸體,他的眼神陰沉的恐怖。
“必須把把蘇談睿給我抓?。 蹦愕哪芰Ρ仨殲槲宜?,你跑不掉!
“是,老大!”劉晃的聲音讓他們恐懼,心中顫抖著,生怕老大一個不高興殺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