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
守門人暴跳如雷。
“竟敢對提妲大師如此無禮!像你這種人,我們是不會讓你見到大師的!”
“小,小穗??”
蘭花不知道怎么圓場。正當她趕忙跟守門人說好話時,蕭小穗又開口了。
她朝著守門人伸出一根手指。
“一百金幣?!?br/>
“什,什么?”
守門人懷疑他聽錯了。
“進去,現(xiàn)在?!笔捫∷胫噶酥搁T,“一百金幣。”
“你,你是說,只要能讓你們進去,你,你可以出一百金幣?”
蕭小穗點點頭。
守門人上下打量她們一番,放眼全鎮(zhèn),最有錢的人家都出不起一百金幣一次的見面錢,更遑論她們倆個看起來也不像是有錢人家出身的,雖然其中一個女孩長著個螳螂頭,看起來甚是怪異……
慢著,聽聞鎮(zhèn)上來了個有錢的財主,他的手下聽說都是怪物,這個螳螂頭不會也是其中之一吧?
等會,再有錢也是那個財主有錢???能有錢到連手下的女仆都能隨便拿出一百金幣?
“我覺得你們還是快點走吧,不要在這里說什么大話……”
他的舌頭一下子打了結(jié),瞇起來的小眼睛瞬間睜得好似個銅鈴。
蕭小穗把阿斯魯托給她的錢袋打開了,里面全都是金光燦燦的錢幣。
阿斯魯托這個家伙對金錢沒有概念,每次都是一袋金子裝兜里,不過他出去一般都是采購藥材,橫豎都有跟去幫忙的守林或者陸替他結(jié)賬,他的金子也從來沒花出去過就是了。
守門人看得眼睛都直了。達到了她想要的效果,蕭小穗又把袋子合上了。
“可以,進去嗎?”
“可以可以?!笔亻T人恨不得把腰彎到地上去,“我有眼無珠,剛剛多有得罪,多有得罪,希望二位美麗的小姐不要生氣,請進去吧?!?br/>
蕭小穗沒有要進去的意思。
“你看。”
她對著蘭花,指了指守門人。
“騙錢的?!?br/>
“哎哎哎?!北粦蚺氖亻T人顯然有些氣急敗壞,“你這個小姑娘怎么這么說話呢?”
蕭小穗在一旁置若罔聞。她指了指門牌,接著對蘭花說:“大師。”
又拿起自己的錢袋晃了晃。
“只渡,有錢人?!?br/>
蘭花還有些懵,蕭小穗拉起她的手?!白吡恕!?br/>
“但是,除了那個看起來很像騙錢的大師……”蘭花邊走邊苦惱,“還能去哪得知那個女仆和金杯的事呢?”
“先生?!笔捫∷肟此皢枂?。先生?!?br/>
蘭花如夢初醒?!皩ε?,我怎么沒想到——哎呀!”
她不小心和一個男人迎面相撞了。
蕭小穗把蘭花扶穩(wěn)。蘭花趕忙和那個男人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弗,弗塔根先生?!”
被撞的不是別人,正是蘭花最喜歡的演員——伯瓦爾·弗塔根。
啊啊啊,請問在大街上和自己的偶像相撞了是種什么體驗?
蘭花害羞地捧住了自己的臉。
“啊,沒事?!辈郀栒J出了蘭花,“螳,螳螂小姐?”
天,天吶——
他,他居然還記得……自己!
蘭花興奮地捂住了嘴。
“您,您,您……”蘭花努力使自己冷靜下來,她的臉上滿是少女羞赧的笑,“還記得我啊……”
“當然記得?!?br/>
伯瓦爾爽朗地大笑起來,“因為螳螂小姐很特別嘛!”
特,特,特別!
我的伯瓦爾,說我很特別~~~
看著蘭花幸福到就要飛向天外的靈魂,蕭小穗一把將它扯了回來。
“回魂?!?br/>
蕭小穗輕輕一擊蘭花的后背。
“相逢即是有緣。”伯瓦爾熱情邀約,“我知道街角有一家甜品店很好吃,螳螂小姐愿意一起去嗎?”
今天,是什么幸運日啊!
蘭花坐在甜品店里,幸福得快要哭出來。
“螳螂小姐覺得味道怎么樣?好吃嗎?”
“好吃!”
蘭花瘋狂點頭。
“不過,你的朋友是不喜歡嗎?”伯瓦爾看向蕭小穗,“看她都沒怎么動過呢……”
“甜品?!笔捫∷霌u了搖頭,“我。吃不了?!?br/>
其實完全吃得了。
但是吃了一定會停不下來,嗚嗚。
蕭小穗在心里淚流成河。
有幾個也在甜品店用餐的粉絲認出了伯瓦爾,他們小聲驚呼地走過來。伯瓦爾一一給他們簽了名,還邀請他們也一起吃了點心。
愉快的上半天很快過去。回到旅館,午飯后,蕭小穗被蘭花拉去玩撲克。
現(xiàn)在是陸、守林和蘭花三人對局。
陸聽完了蘭花在上午的見聞,發(fā)表自己的看法:“我覺得,要小心那家伙?!?br/>
“哈?”
“沒見過幾面的女孩子就邀請她去甜品店吃東西?!?br/>
陸扔出一對三。
“你不覺得很輕浮嗎?”
“……你在說什么???什么輕浮,那是因為伯瓦爾熱情!他每次遇到粉絲都會請他們吃東西的!”蘭花用力地擲出一對六,“你不了解就不要隨意詆毀別人!”
“總之,我覺得那家伙不靠譜?!钡仁亓殖鐾昱?,陸又扔出一對A,“你最好小心點?!?br/>
“我要小心的是你吧!”
蘭花憤恨地掏出手里的對k,“直接扔對A,你不守武德!”
“謝謝。我大小王還沒出呢?!?br/>
“啊啊啊,可惡啊,你這牌怎么這么好?!”蘭花看著自己連個炸彈都沒有的手牌,“氣死我了!”
守林和蕭小穗夾在劍拔弩張的二人之間瑟瑟發(fā)抖。
“小穗也見到了那個伯瓦爾嗎?”
守林問。
“唔?!?br/>
“那小穗喜歡他嗎?”
蕭小穗搖了搖頭。
“沒感覺?!彼a充道。
“額,那甜品好吃嗎?”
甜品。
蕭小穗心里哀云密布。
完全,沒吃到。
“哎?沒有吃嗎?”守林撓了撓頭,“我以為,小穗應(yīng)該會喜歡甜品的?!?br/>
是喜歡。
蕭小穗更哀傷了。
但是。當著蘭花偶像的面。好怕失控,降低蘭花在她偶像心里的好感度。
嗚嗚嗚……
“小穗?!?br/>
“阿斯,魯托?!?br/>
“維爾特有事叫你過去?!?br/>
先生?
會有什么事呢?
“我來了?!?br/>
和往常一樣,維爾特的房間格外得溫暖。他怕冷,壁爐里的火總是燒得旺旺的。他坐在扶手椅上,靠在那里看書。
“你來了?!?br/>
他的旁邊放了一張椅子,椅子前面的桌子上,放著一個綁著綁帶的紙盒。
“芝士蛋糕?!?br/>
維爾特拆開了它,一個和臉盤一樣大的蛋糕映入了蕭小穗的眼簾。
“我有預(yù)感你今天應(yīng)該會想吃甜品。所以,就叫人買了來……怎么了,小穗,怎么哭了?”
維爾特連忙拿出手帕給她擦,隨后把手輕輕放在她的肩上。
“難道是覺得甜品不夠吃?啊……抱歉,忘記你的肚子是個混沌了?!?br/>
維爾特不好意思,他拿起一旁的電話:“我再去叫人買點來……”
蕭小穗一把抱住了他的腰。
“先生。好像?!?br/>
她的腦袋里閃現(xiàn)過無數(shù)詞語,最后選擇了——
“我的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