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王悅聽的真切,感情原來僵尸的事情是真的,自己原本還以為是逗著玩呢,因此她也不著重吃火鍋了,直接開始仔細的聽馮月輝跟吳雪對話了。
吳雪夾菜吃著,就說道:“我以前在小說里見得多,第一次見還真是嚇人。對了你上次帶的那個女的是誰,怎么那么厲害。”
“沒聽說過,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么?這事我自己躲還來不及,你竟然還想知道那是什么。別告訴我說,你還想跟我一樣要替天行道?!瘪T月輝夾了塊肉又來了一口。
吳雪切了一聲,才興奮的說道:“你那個朋友長得跟李小月那么像,我在想,你是不是故意找的殺手來易容成這個樣子,然后混肴視聽的?”
馮月輝沒有說話,仍舊自顧自的吃,光新宇當然也是裝傻充愣的夾菜自己吃,然后夾菜給梁紅吃。
梁紅第一次接受男神夾菜,心里那個美啊,這旁邊人說的話,哪里跟自己有什么瓜葛,管他那,吃!
馮月輝吃了兩口菜,喝了一口水,這才不緊不慢的說道:“那次救你是適逢其會,請我吃了飯,就當人情還完了,以后咱們互不相欠,對了,考試的時候記得讓我抄一下。”說著賣了個萌繼續(xù)埋頭吃。
吳雪見馮月輝不想吐露什么,也懶得跟他無聊說話,吃了一會兒飯,覺得沒滋沒味的,就有些憤怒的說道:“這么吧,你開個價,你那個朋友我雇傭了,以后她做我的保鏢?!?br/>
馮月輝用紙巾擦了擦嘴,然后笑了笑說道:“這個我還真替她做不了主。要是這頓飯這么貴,咱們要不就散了吧。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如何?”
吳雪見狀,也不好意思把事情搞僵,心想以后萬一碰到什么事,這一字眉不是還能幫到自己么?想到這里,她就舉了杯子賣了個笑臉,說道:“哈哈,說的有點過了,咱們喝一杯吧?!闭f著自己先干為敬了。
王悅趕緊叫梁紅一起喝酒,然后事情就算平息了。不過席間吳雪時不時的就去瞅馮月輝兩眼,馮月輝倒不覺得什么,可王悅心里卻不爽了,這臭娘們,你丫找抽是吧?
馮月輝吃了兩口素菜,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就問道:“對了我聽我老爹說,你好像是咱們市的公安局副局長的女兒吧?”
吳雪笑著看了馮月輝一眼,然后笑道,“你消息也算靈通啊。這都知道了?”
馮月輝只是笑了笑,然后不再說話,席間在沒有多說一句有用的話,吃飯完,馮月輝帶著三個人酒足飯飽的出了門,話說這自助餐最高境界就是扶著墻進去扶著墻出來,這群人顯然沒有練到那個境界,甚至出了門,馮月輝肚子就又咕嚕叫了一趟,竟然就是傳說中的吃了餓。
光新宇去送了梁紅,馮月輝則一個人靜靜的陪著王悅回家,他知道王悅的家,此時王悅不打電話叫家里人接她,自然是想馮月輝送送她。
走在馬路上,良久,王悅才問道:“一字眉,你肯定不是一般人。你還會什么?。俊?br/>
馮月輝笑了笑,說道:“我不是一般人,難道是二班人?也是哦,你我都是二班人。”
王悅似乎不是很高興,嘟著嘴說:“不要搪塞我,你知道我問的是什么。錦瑟姐姐跟你一樣的吧?我可不可以也加進你們隊伍里?”
馮月輝愣了下神,有些摸不著頭腦的問道:“你加進來干嘛?這事不是我說了算的?!?br/>
王悅笑了笑,說道:“是不是光新宇答應了,你就答應了?或者說,是不是錦瑟姐姐不反對,我就能加進去?”
馮月輝舉手投降的說道:“大班長,我是很感激你。不過這事很危險,并不是你一個小女孩能干好的。”
“切,錦瑟姐姐不是也是女人么?她為什么能做好?”王悅哪里肯信這個大頭鬼說的話。
馮月輝無奈的說道:“這真不是人干的事兒。大小姐,您就請好了吃個包,買個帽,隔三差五逛逛街就行。這事是會死人的。”
王悅有些驚訝,這事是會死人的?這句話如果別人嘴巴里說出來她不信,但是馮月輝嘴巴里說出來她信。你問為什么?因為王悅喜歡馮月輝,而且就沖著吳雪那么想知道馮月輝的事情這一回事來說,她就相信這個長著濃濃一字眉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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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擔心哦?還是怕我誤了你的事?”王悅聽到馮月輝的勸阻心里還是挺開心的,不過她仍舊想聽馮月輝說,這是擔心自己。
“你說你一個肉體凡胎,經得起幾個小鬼折磨?擔心也有吧,萬一拖累我被僵尸給抹了脖子,你算算你怎么還我債務?”馮月輝頭大如斗的說著,這事情現(xiàn)在都發(fā)展成什么鳥樣了?抓鬼隊,或許別人會覺得比較神秘,但是對自己來說,這樣的事情,反而導致了自己一系列事情的不爽,難道這就是自己想要的么?
王悅聽到這里,心里也是喜滋滋的,笑了笑說道:“放心吧,我不阻撓你的計劃,我就是在背后支持你,為你提供后備儲蓄,相信我,這個我還是挺在行的?!?br/>
要是別人說這個,馮月輝不是特別相信,要是王悅說這個,他是相信的,不為別的,就從高一到現(xiàn)在,班里大大小小的彩排班費管理都是她一個人安排搞定的。
想到這里,馮月輝覺得要是這樣欠這個丫頭的東西就更多了,這是人情,永遠還不清的東西,自己欠什么都不能欠人情啊。
“丫頭,你不要管這些事,這件事,很危險,以后自己好好生活就行了。我一個人習慣了?!闭f道最后,馮月輝無奈的笑了笑,渾然不似平時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王悅聽到“丫頭|”這兩個字,心里暖暖的,這是以前爺爺叫自己的稱呼,她感覺幸福似乎來得太快了,把臉埋在馮月輝的胸口上,許久,才說道:“只要你好好的,我做什么都行?!?br/>
馮月輝原本正沉浸在這溫柔鄉(xiāng)里,突然覺得背脊發(fā)涼,然后就趕緊拉著王悅往她的家里趕。
“怎么了?月輝?!蓖鯋傆行└簧希铧c踉蹌摔倒。
“有不干凈的東西跟著我?!瘪T月輝說完這些話,慌忙的就往人多的地方跑,可是這都十點多了,哪里還有人啊?大街上行人都是兩三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