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總,請你放開我。我還記得黎總的保證,難道黎總已經(jīng)忘了嗎?”
黎墨凡不舍得放手,他輕笑一聲,貼近她的耳邊說,“你敢說,你不是有意接近我?”
顧念晨臉‘色’微變,穩(wěn)住心神說,“黎總的話未免太可笑,雖然愛慕你的‘女’人是不少,但這并不代表著所有‘女’人都會喜歡你?!?br/>
黎墨凡又發(fā)出一聲淺淺的笑聲,“這么說,你對我沒興趣了?”
顧念晨身子朝他‘胸’口重重撞了一下,趁著他怔愣的幾秒,翻身下了馬,一腳踹在馬屁股上。
馬兒仰起前蹄嘶吼了兩聲,受到了驚嚇,撒開蹄子就朝前奔跑。
“我對‘花’心的男人可沒有興趣。”丟下這句話,她走到自己的馬兒身邊,以一個極其帥氣漂亮的姿勢翻上馬背,策著馬兒朝相反的方向奔去。
所謂的煎熬,就是痛苦的積累。
積累的過程很重要,就好比溫水煮青蛙。
一開始是不急不緩的,也感覺不到太多疼痛的。
等到水溫漸漸上升到可以感覺到疼痛的時候,想要逃跑,也來不及了。
一瞬間失去所有,和一點一點的失去,失去的越來越多相比,很顯然,后者能帶去的痛苦和煎熬會更多。
林薇薇已經(jīng)入了翁。
能不能讓她做溫水里的青蛙,很快就會有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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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上一次的合作十分成功,合作商對越林公司十分感興趣,又有一筆新的單子想找越林公司合作,這次如果沒有意外,能賺取的利益會更多。但這次需要你投錢進(jìn)去,當(dāng)然,我也會投入一筆錢進(jìn)去,這樣可以降低一半的風(fēng)險。”
“念晨姐姐,你的仇人真的會上當(dāng)嗎?”沈諾言有些不放心的問。
顧念晨將手機(jī)扔到一邊,開了一瓶紅酒為下一次的成功預(yù)先慶祝,“越林一直以來賺取的都是一些小錢。通過第一次毫無風(fēng)險的合作,她凈賺數(shù)億,這筆金額對越林來說,可是筆驚人的數(shù)目?!?br/>
“她嘗到了甜頭,又存了心想要把越林做大,怎么可能會不上當(dāng)。”
沈諾言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生意場的事情,她一向都不大明白。
但看顧念晨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也為她感到開心,“念晨姐姐,等你成功報了仇,你有什么打算嗎?”
酒香熏人。
顧念晨還沒有喝多少,就有點醉了。
她微瞇著眼,像一只慵懶的貓兒,抱著雙膝窩在沙發(fā)上,“我也不知道?!?br/>
沈諾言‘欲’言又止的沉默了很久,遲疑道,“念晨姐姐,雖然我很希望你和慕言哥哥在一起,但你一直都說只拿他當(dāng)哥哥看待,那個葉世軒我看著‘挺’不錯的,你真的一點都不喜歡他嗎?”
葉世軒……
顧念晨好像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聽過這個名字,也沒有見過這個人了。
再過兩天,葉氏和mu公司的合作正式啟動。
到時候,她和葉世軒不得不見上一面。
她有些頭疼。
心里矛盾的很。
這段日子她盡量避開可以和他見面的任何場合。
但她心里卻并不是真的不想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