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是怎么取下我的戒子的?”丹鳳戴上戒子后問他。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
靖王一臉魅惑,狡黠地眨眨眼:“等你嫁給我再說!”
丹鳳轉過身子與他擦身而過,就在這瞬間,已經將藥下在靖王身上了。其實,她早已看見靖王身上的白龍辟邪玉佩,對他的身份產生了懷疑。不過,她不想戳穿,只想聽他親口告訴她。
擦身而過的一瞬間,她那波光瀲滟的美眸中,閃過一絲戲謔般的狡黠,正是這一絲狡黠之光,將她出賣了。
靖王駭然一驚,就在眸光一瞥間,急出了一身冷汗,心道:好犀利的女子!竟然能洞察他的心事,若是再有隱瞞,恐怕此生真的只能擦身而過了!急忙一伸手,抓住她的小手,疾呼:“等等!”
“你還有事?”丹鳳的左手被他緊緊拽著,右手已經向他的腰間襲去,臉上卻是笑意盈盈,“嗯?靖王該不會真要留丹鳳過夜吧?”
“是啊!我要留你一輩子!”他趁丹鳳說話之際,迅速拽住了她的右手,猛一使勁,轉過她的身子,面對面抱了個結結實實,“別走!我是東方翊!”
就在此時,靖王渾身一軟,整個人攤在了丹鳳身上。
見靖王已經說了實話,丹鳳也就不再折磨他,順手將一顆藥丸塞進他嘴里。腹誹道:這只是一點小小的懲戒,誰讓你小瞧了我!
鑒于靖王的特殊身份,丹鳳也不會太在意他故意隱瞞自己。
當晚,靖王便把自己小時候遇見丹鳳母親,以及自己身世的秘密統(tǒng)統(tǒng)告訴了她。當然,丹鳳也將自己了解的母親與青帝黑帝之間的過節(jié)大致告訴了靖王。
翌日晨,繁華的京都街頭。
馬車前后均有數十位侍衛(wèi)騎馬護駕,來人好大的派頭!
“這是靖王的馬車哎!”
“靖王在馬車上吧,好想再看一眼他那絕色容顏,如果能靠近他,就是死了也值得!”
“做夢吧!靖王是不近女色的?!?br/>
嘈雜的大街上,看熱鬧的行人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馬車里鋪著厚厚的地毯,上面擺放著古樸典雅的雕花躺椅,躺椅上鋪著一整張虎皮,兩邊卻是黑色的貂皮。
躺椅很大,可以并排坐兩人。此刻,靖王正擁著丹鳳,得意洋洋地靠在躺椅上。
他們的前后各用綾羅紗幔遮擋著,透過帳幔,可以清楚地看見前后各有兩名暗衛(wèi)。
丹鳳被靖王擁在懷里,垂目假寐,長長的睫毛一眨一眨的。街上的議論聲不早不遲,恰好灌進她的耳朵。睫毛一閃,瞟過一絲嘲弄之光。
車廂里盛滿了暖暖的愛意,春光四溢。
四名貼身侍衛(wèi)風云雷電,看得臉紅耳赤,不由得低下頭去,各自在心里嘀咕:
“咱們的王爺終于開竅了,再也不會那么冷漠了。”
“王爺好幸福??!擁著天仙似的美女!”
“難怪王爺從前不近女色,原來是在尋她?”
“一對絕色佳偶?。 ?br/>
馬車停在皇宮門口,靖王徒步進了皇宮,留丹鳳自行逛街。
“直接去東郊雅園。”丹鳳一聲吩咐,馬車穿過街道,直接向東郊雅園馳去。
路過春風樓,丹鳳喊一聲:“停車!”
奔馳的馬車緩緩停了下來。
春風樓前人頭擠擠,但被侍衛(wèi)擋在了馬車外面。
丹鳳掀開簾子,擺手不讓侍衛(wèi)過來攙扶,自己跳下了馬車,正向春風樓大門走去。
正在這時,一匹狂奔的黑馬,斜刺里飛也似的撞了過來。
丹鳳飛身一躍,躲過了黑馬,伸手使勁地在馬臀上一拍,馬兒頓時大驚,嘶鳴一聲,發(fā)瘋般地向前跑去。
馬上的黑衣漢子大驚,連忙向一旁滾去,險些被馬蹄踏死。待他爬起身來,卻見街道上人仰鋪翻,慘叫聲,咒罵聲不絕于耳,而那狂奔的黑馬,好像在前面遇到了什么障礙,又折回來了。
“??!救命!”
女子的呼叫聲驚動了丹鳳,一回頭,就見一小子眼看著就將葬身馬蹄。
“唰”的一聲,轉眼間已經掠過人群,到了黑馬跟前,一縱身騎上馬背,“錚錚”兩聲脆響,烈馬即刻安靜下來,乖乖地站立不動。
丹鳳飛身下馬,扶起街心的男孩:“乞兒!怎么回事啊?”
“姐姐!終于見到你了?!逼騼嚎迒手?,一把拉住丹鳳的手。
“小姐!小姐!你回來了!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小姐了!嗚嗚!”燕兒哭喊著奔向丹鳳。
這時,侍衛(wèi)們欲拉開乞兒與與燕兒,被丹鳳示意住手。
黑衣人已被兩名侍衛(wèi)扭住,帶至丹鳳跟前,黑馬也牽了過來。
“怎么回事?為什么撞我?”丹鳳厲聲喝問。
“說!”侍衛(wèi)說話間,兩柄明晃晃的利劍已架在他的脖子上,只要稍一遲疑,就會頭斷血噴,一命嗚呼。
“我說!我說!”
黑衣人渾身顫抖,一迭連聲地說著,“我是賣馬的,一紅衣女子帶著一群黑衣人抓住了我,硬說我的馬是偷來的,要送官。若被送官,還不打個半死?于是我磕頭求姑娘放過我?!?br/>
“說簡單點!”侍衛(wèi)風彪厲聲喝道。
“是是!她說讓我的馬在大街上奔跑一回,就可放過我。誰知我一騎上黑馬,就被她狠狠地一鞭,馬就瘋狂地奔跑起來了?!?br/>
“姑娘,已經查明,那紅衣人就是蕭鳳,不過沒抓到。那群黑衣人也跑了。”侍衛(wèi)雷豹接著說。
丹鳳轉向燕兒與乞兒:“你們怎么回事?”
燕兒急忙說:“我們接到一份情報,說小姐已經被皇上抓起來了,今天在街上游行后處斬。所以我和乞兒急忙趕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