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孟秋平的心腹下屬找到他的時候,就看到了他正扶著假山石吐得稀里嘩啦的,膽汁都快吐了個干干凈凈,那陣勢,可能連昨天的隔夜飯都一并吐了出來。
“二當(dāng)家!”
聽到自己心腹的聲音,為免讓他看到自己此刻面無人色的模樣,孟秋平轉(zhuǎn)了個方向,背對著他。
“什么事情?!”
“一切已經(jīng)按照您的吩咐,做好了準(zhǔn)備工作,眼下我們是否應(yīng)該開始行動?”
“不用著急,先等他孟晁安下命令,只要阿鋒離開他的身邊,我們就更容易進(jìn)行我們的計劃。”
說到這兒,孟秋平在濃濃的夜色下陰冷的笑了笑,“顧家大先生想要的,無非就是他孟晁安的性命,既然這樣,那我便幫他一幫!”
身后的心腹看著他的背影,半吞半吐的問道,“那大少爺那里…………?”
“哼,孟西庭?!”
一想到剛才孟西庭的神情,孟秋平更是憤懣不已,他明明知道那個該死的外國佬給他吃的是人肉,卻不提醒他,就那樣看著他吃下去。
現(xiàn)在只要提到肉,他心里就一陣隔應(yīng),胃里翻江倒海,始終抑郁難平。
“他知道的東西太多了,孟晁安那個老不死的死了之后,就是他孟西庭的死期!我可不想日后掌權(quán)之時,身邊還埋著這樣一個隱患,讓我日夜寢食難安??!”
要不做就不做,要做就要做絕一點(diǎn),斬草不除根,春風(fēng)吹又生,這是自古以來的道理?。?br/>
他孟西庭雖然說是私生子,但是再怎么說也是他孟晁安的親生兒子,保不準(zhǔn)哪天他覬覦孟氏掌權(quán)人這個位置,用孟晁安的死來做文章把自己拉下去!他必須在事情未發(fā)生之前,杜絕所有可能!??!
心腹下屬心神一凜,沉沉的應(yīng)了一聲,“是,屬下明白了?。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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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一亮,周然就走出了船艙。
海面上還有一層朦朦朧朧的霧,霧氣繚繞在輪船的周圍,只看得清近處的水面,稍遠(yuǎn)一些,便看得不大真切起來,猶如夢境一般。
“小心點(diǎn),別弄臟地面?!?br/>
趴在輪船圍欄上的周然聽到這聲粗獷洪亮的聲音,回頭一看,就看到了剪著寸頭的大漢督促著幾個人把一個略大的木箱子搬出來。
看到圍欄邊的她后,雙眼一亮,三步并作一步的跑了過來,聲音大得人耳膜嗡嗡作響。
“周小姐,你起這么早啊,我家先生呢?”
“早?!敝苋晃⑿χc(diǎn)了點(diǎn)頭,“他應(yīng)該是還在休息吧?!?br/>
“嘿嘿嘿……這種事確實(shí)是挺累的,我還以為先生會和我們不一樣,不過也就是個平常男人嘛?。 贝珙^老三猥瑣的搓著手,在大腦里各種yy。
這種事?周然不解的看著他,眉毛微蹙,難道是指因?yàn)榘阉龔拿霞規(guī)С鰜砘撕艽蟮牧???br/>
“大清早的,你別在這兒胡說八道!”
聶老二走了過來,先是警告的看了眼在那兒一臉奸邪笑著的寸頭老三,然后才望向周然,“嫂子,你別聽他瞎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