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帥今年已經(jīng)十九歲,之前處過一個女朋友,可惜后來分手了,經(jīng)過初戀的打擊,他在情感上,已經(jīng)不再算是純情少男。但是,對于眼前這個怎么看都柔弱的女孩子親在臉上,總覺得恍如夢境一般不現(xiàn)實。
“我叫葉靜蘭,你叫什么名字?”這個女孩子伸手在白帥眼前晃了晃,發(fā)現(xiàn)他竟然沒有反應(yīng),她大聲道:“喂!”
白帥回過神來,雙手拍拍自己的臉,確實自己不是在做夢,這才向著這個女孩子看去,這一看不得了,只見這個女孩子在路燈之下身材凹凸有致,更是蛾眉鳳目,如同一花嬌艷的花朵兒。
“嫻靜時如姣花照水,行動處似弱柳扶風?!卑讕洸唤肫鹆诉@兩句話來。
所謂“馬上看壯士,月下觀美人”,夜sè之下葉靜蘭這朦朧之美,一下子就把白帥看入迷了。
“我叫白帥……”白帥沒顯沒有反應(yīng)過來。
“白帥,把你手機借我用一下?!比~靜蘭向白帥伸出了手。
白帥把手機放到葉靜蘭手上,指尖傳來溫軟的觸感,頓時一陣心猿意馬。
葉靜蘭拿過手機,撥了一個號碼,只聽到她說道:“喂,劉媽,我現(xiàn)在xx縣城,正在502路起點站這里,快叫人來接我?!闭f完就停止了通話。
“你……”白帥不知道該怎么說。
葉靜蘭表現(xiàn)得很活潑動人:“我是一個人偷跑出來的,現(xiàn)在我要回家了。謝謝你,這是我的手機號,有空的話可以找我聊聊天?!痹谑謾C上存了一個號碼,然后交還給了白帥。
“好的,一定?!卑讕浶α诵?,心道:“此去前路茫茫,唉……”看了一眼葉靜蘭,心里嘆了一口氣。
附近的人家聽到響聲出來查看,發(fā)現(xiàn)了白帥兩人,上來詢問。
“我們是打車的人,這司機大概是喝多了或者打瞌睡了吧,反正與我們無關(guān)。”白帥直接無視掉這些人懷疑的目光。
“希望莫要耽誤了我的行程才好。”白帥一個人在想著這些的時候,又有一輛車開了過來,這輛車徑直來到葉靜蘭身邊停下,葉靜蘭沖白帥道:“再見。”坐進車里走了。白帥不識得這車的標志,只覺得很值錢的樣子。
“想不到這小子居然是個異能者,看來剛剛覺醒?!边€是那個黑sè的人影,這個人影遠遠藏在yin影里,讓人無法看到他的存在。
沒錯,白帥確實是剛剛覺醒,可惜還不能控制這種能力,他暗自慶幸自己剛剛成功救下了葉靜蘭,卻不知道葉靜蘭心中的震驚比他只多不少。
葉靜蘭回到家,第一件事情就是打電話給自己的一個朋友,讓他派車去送白帥一程,畢竟白帥作為目擊者,肯定會被帶去盤問的。
“想不到,這個白帥居然也是異能者,而且還破了我的預言,不簡單吶!”生活中葉靜蘭是一個很善良的女孩子,她發(fā)現(xiàn)自己有一種能力,就是所謂的預言術(shù)。只要是夢中發(fā)生在她親人身上的事情,無一沒有應(yīng)驗過,可是她發(fā)現(xiàn)自己無論怎么多努力想要改變這件事情,卻總是在結(jié)果面前無能為力。
最重要的是,這一次夢中出現(xiàn)的事情,是她被出租車撞死,所以她選擇了一個人面對,不過白帥卻成功改變了她死亡的命運!
當白帥坐上葉靜蘭為他安排的車來到市區(qū)火車站的時候,看著候車室里來來往往的人,他再迷失了,不知道該去哪里。
“算了,去賣票窗口問問吧?!卑讕泚淼?jīng)]什么人的賣票窗口,問道:“有沒有半夜的車次?”
“有,1437次,前往和郁(地名為作者捏造)市,軟硬座臥鋪都有,凌晨4點鐘發(fā)車?!?br/>
白帥看了看時間,還有20分鐘,道:“給我來一張硬座的?!?br/>
拿到了車票還沒坐一會,車站廣播就通知開始檢票,白帥很順利地上了火車,開始了人生中第一次逃亡之旅。
車站外,某一個黑暗的角落里,一個黑sè的人影拿出了手機。
“喂,是組長嗎?我發(fā)現(xiàn)了一個異能者,初步估計剛剛覺醒,他現(xiàn)在在c市火車站里,趕快派人前來?!?br/>
坐在火車上,車窗外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白帥手支在桌上怔怔地出神,開始考慮自己接下來要做些什么。
車上人很少,過道另一邊的四個位子空無一人,這一邊,只有白帥一個人。
“嗯,先到人才市場看看去,雖然只是大專學歷,想來還是有機會的,等有了工作,決定住哪兒……一千多塊錢足夠了。”白帥想著的時候,火車停了下來。
坐過長途火車的人都知道,火車并不是一直不停地前進,有時候會在中途停下,就像公交車到了某一個??奎c一樣。
原本白帥的旁邊和對面空了三個位子,現(xiàn)在過來了一個漂亮靈動的女學生,這個女學生大概與白帥差不多年紀,身段高佻,白sèt恤衫加牛仔褲,齊肩長發(fā),滿面紅光,明眸皓齒,給人一種自然隨和的印象。
白帥不知道的是,坐在他對面的這個女學生,其實是有目的的。
見白帥沒有主動搭訕的意圖,這個女學生開口了:“同學,現(xiàn)在幾點?”
白帥拿出手機看了看:“4點42?!笔掌鹗謾C,也不多話,又開始自顧自地想事情去了。
“唉,好無聊,同學,講個笑話來聽聽吧?!边@個女學生沖白帥笑了笑。
“啥?”白帥沒注意對方在說什么。
“我說,好無聊,講個笑話來聽聽怎么樣?”女學生猛地向前探身,她有臉與白帥的臉相隔不到一尺。
“哦,我想想?!卑讕浲崃送犷^,對女學生的舉動似乎沒有覺得什么不妥。
“這個家伙,原來我倒小看你了?!迸畬W生這一招,對于二十來歲的男孩子,向來都是百試百靈的,這一次卻意外地失靈了。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苗百靈?!迸畬W生向白帥伸出了手。
“你好,我叫白帥?!卑讕浥c苗百靈握了一下手,很自然地放開。
“白帥,嗯,挺不錯的名字,你是不是去和郁市的?如果是的話,我們可就同路了。”苗百靈靈動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白帥看,臉上帶著一抹笑意。
“抱歉,我不是去和郁市的?!卑讕浿庇X地對苗百靈生出了戒心。
哼哼,看你不在和郁市下車?苗百靈與之前的黑sè人影乃是同一個組織的人,白帥也早已落入了他們的監(jiān)視之中,不怕白帥跑掉,更何況現(xiàn)在兩人還是面對面。
“不好意思,離開一下,幫我看一下東西?!泵绨凫`把隨身包包放到桌上,起身去了衛(wèi)生間。
“嗯,這小子在干什么?寫ri記?”苗百靈當然不是內(nèi)急,而是拿著手機看,手機畫面上,白帥拿出了筆,翻出一個本子,在上面寫著什么。
過了一會,苗百靈回到位子上坐下,看著白帥,好奇道:“你在寫ri記?”
“不是,我在練筆,偶爾有靈感了就寫寫,呵呵?!卑讕涳@得很隨意。
“可以讓我看看嗎?”苗百靈盯著白帥,如同等著發(fā)壓歲錢的小孩子。
“可以?!卑讕洶驯咀油频搅嗣绨凫`面前。
苗百靈拿起本子,一入眼便是白帥那剛正有力的字體,看著看著,似乎被吸引住了,從第一頁看起,十多分鐘,目光都沒有離開過。
“想不到這家伙倒有幾分文采?!泵绨凫`忽然抬頭看著白帥的臉,又搖了搖頭,白帥滿腹疑慮,猜不透苗百靈腦子里在想些什么,也不打算猜了,他不會笨到去妄測女人的心思。
“百靈!剛剛得到消息,丁狂也在火車上?!卑凫`雙眸微不可查地亮了一下,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
“哈哈!你小子在這!怎么?捅了人這就打算連夜跑路了?”一個張狂的聲音傳來,白帥抬頭就看到了丁狂。
“是你!”白帥聽到丁狂大聲把他的事給抖了出來,再也坐不住了,方寸大亂,不過丁狂那一手暗器給他留下了巨大的壓力,因此才不敢發(fā)作。
“什么?”苗百靈臉sè大變,放下了本子,驚詫地看著白帥:“你是逃犯?”
“我不是逃犯!”白帥清楚地記得那一刀絕不會要了葉樹章的命。
“嘿嘿!放心,我也不是什么好人,你放心好了。”丁狂坐在了白帥的旁邊,把白帥限制在了靠窗的位子里。
“小妹妹,快去報jing吧”丁狂壞笑著看了看苗百靈和白帥,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表情。
苗百靈裝作驚慌的樣子拿起包離開了座位。
“讓開。”白帥站了起來。
“年輕人,別著急呀,我們來打個賭怎么樣?”丁狂當然知道白帥坐不住了,卻偏偏要和他做對。
“都是你!我跟你無怨無仇,你為什么要害我?”白帥憤怒寫在臉上,強忍著怒氣。
“我連你叫什么都不知道,當然跟你沒仇??上В叶】窬褪沁@樣,唯恐天下不亂。最喜歡看別人著急憤怒的樣子,直到現(xiàn)在,都沒有人能把我怎么樣!哈哈哈哈!知道吧?這就叫本事!”丁狂掌中出現(xiàn)了一把小刀,正在用刀刃磨著指甲。
“我再說一遍,讓開!”白帥提高了聲音。
“喲呵?我就不讓了,你動我一下試試?”丁狂翹著二郎腿,戲謔地看著白帥,像是吃定了白帥。
“你!好!是你逼我的!”白帥顧不得這么多了,把心一橫,拼了!他終于爆發(fā),惡向膽向生,猛地一拳砸出,正中丁狂的臉,把丁狂砸飛了!
“砰!”丁狂如同一個大石頭一般平平飛了出去,砸碎了過道另一邊車窗的玻璃,不見了人影!丁狂被砸出了火車!
火車已經(jīng)重新開始行進,白帥此時哪里還坐得住,急得團團轉(zhuǎn),想了想,決定還是先換一個地方。
來到另一節(jié)靠近車尾的車廂,一看,只見這一節(jié)車廂幾百個位子只坐了三個人,頓時放心不少,隨意地找了一個離車廂相連處不遠的地方坐了下來。
心念電轉(zhuǎn),白帥想道:“這個丁狂不是一般人,被我砸出去也一定不會死掉,該死!要不是你逼我,我現(xiàn)在還好好地坐著,只需要安安靜靜地等著下車!”方才急怒之下爆發(fā),成功能使出了超能力。
白帥做了幾個深呼吸,心緒慚慚平復下來,想道:“看起來,那個黑影子和丁狂都是異能者,如果不是丁狂自大,只怕我還無法一擊得手?!庇窒氲阶约旱哪芰?,不由得有幾分失望:“為什么就不能隨心所yu地想用就用呢?”
不自覺地,白帥又以手支頤,坐在位子上怔怔地出神。
“好強大的力量,這個白帥真是給人不少驚喜啊,原本以為他會忍氣吞聲,沒想到讓丁狂也在他手中栽了跟頭。”苗百靈自然沒有遠遠逃開,而是站在一個不易察覺的角落看到了白帥打飛丁狂的全過程。
“小黑子,看來你這次發(fā)現(xiàn)了一個不錯的新人呢!”苗百靈在心里想著,嘴角不由得微微翹起,一絲笑意浮現(xiàn)在了俏臉上。
時間不緊不慢地走著,又到了下一個中途站,白帥看著這個不大不小的車站,忽然心中有了想法,他背著包下了火車。
“不好!這個家伙居然真的不在和郁市下車!”苗百靈發(fā)現(xiàn)了白帥下車,也只好下了車。
“好哇!你小子可真行!”苗百靈歪著頭,看著白帥的背影:“怎么樣才能讓你小子上鉤呢?”
“有了!”苗百靈得意了笑了笑,很狡黠。
白帥走出火車站,正在看著路邊的站牌,聽到了苗百靈的聲音:“白帥,你忘了東西了。”
白帥一看,只見是苗百靈拿著一個本子和筆正望著他,那正是他的東西。
“謝謝?!卑讕浬焓纸舆^,收了起來。
“你怎么下車了?不是還沒到和郁嗎?”白帥問苗百靈。
“沒到就沒到,不要緊,呵呵!”苗百靈很不在乎地笑笑。
白帥的眼中露出了jing惕的神sè。
苗百靈臉紅了紅,小聲地道:“其實……我是偷跑出來的?!?br/>
“你也是偷跑出來的?”白帥想起了葉靜蘭,又想起了那蜻蜓點水般的一吻。
“嗯,其實我是被逼著相親……所以……”苗百靈此刻就害羞得像個剛揭開蓋頭的小娘子。
“嗯,然后,你決定跟著我?”白帥看著苗百靈,沒找出一點點做作的意味來。
“是的?!泵绨凫`睜著美麗的大眼睛瞟著白帥。
“你不怕我嗎?我記得在火車上……”白帥清楚地記得苗百靈在聽到丁狂說白帥捅人之后的反應(yīng)。
“我覺得你不是壞人。”苗百靈咬了咬嘴唇,似乎下了什么決心一般。
“我不是壞人?”白帥自嘲地笑笑。
“小妹妹,回家去罷,我不是同學?!卑讕洸辉倮頃绨凫`,轉(zhuǎn)身徑直走了。
“你……”苗百靈第一次感到了無力,好像自己縱有千般變化,也逃出不如來掌心的孫猴子一樣。不過她還是追了上去。
白帥不必想也知道苗百靈追了上來,正在說話,忽然一個輕蔑的聲音在耳際響起:“哼,只知道倉皇逃命,一輩子也成不了大器!”
白帥忽然止步,四下張望,卻看不到是什么人在說話。
“小子!看到路邊的那輛黑sè大眾了吧?想變得強大,就坐進去,你有這個膽量嗎?哈哈哈哈!”
苗百靈發(fā)現(xiàn)了白帥的異常,正要問他,忽然白帥像是看見了老鼠的貓一樣,猛地加速沖到了路對面去!
他一把拉開車門,就看到了一個中年男人,面容冷峻,自有一種不可予奪的威勢。
車沒有熄火,所以白帥一坐進去,就開走了。
苗百靈恨恨地看著白帥坐車離開,跺了跺腳,等了半天,居然沒有看到出租車!
“組長嗎?那小子跟丟了?!泵绨凫`懊惱地給組長報告。
電話那頭似乎吃了一驚:“什么?你竟然跟丟了!……好吧,我會再想辦法的,你回來吧。”
白帥坐在這個中年男人的左右邊,問道:“剛才是你在和我說話?”
“是我。”中年男人的聲音很沉穩(wěn),波瀾不驚。
“你要帶我去哪里?”白帥這才開始后悔不該這么沖動。
“你是不是后悔一時沖動上車了?”中年男人沒有轉(zhuǎn)頭看白帥,猜中了白帥的心思。
白帥搖頭:“后悔?我白帥既然做了選擇,就算是錯的,也決不后悔!只是我不相信你?!?br/>
“也許,過一會兒你就會相信我了。”中年男人忽然轉(zhuǎn)過頭看著白帥,竟是比他高了一些,有幾分居高臨下的意味。
“但愿如此。”白帥心里卻在盤算著這個中年人到底有什么憑借可以讓自己變強,莫不要栽進了黑道里才好!
車子停了下來,只聽到中年人道:“到了?!?br/>
白帥下了車,一看,這是一座五層樓的賓館,很普通的樣子。
“跟我來吧?!敝心耆俗尠讕浥c自己并肩而行。
來到四樓,找開了一個房門,中年人與白帥進入后,他關(guān)好了房門。
“坐吧!”中年人為白帥倒了一杯茶,坐在了白帥對面。
這個中年人其實就是白惜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