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王府,北堂邪一刻不停的直奔慕容染月的住處,原本是屬于他的臥房。一整個晚上,他和陸堯為了皇后的事費盡心思,宮里的賢妃蘇蓮蓉懷上了龍種。
本來這件事對他們來說是可有可無的事,但是皇后那邊已經(jīng)開始動了歪心思。如今誰都知道皇上對賢妃的寵愛,現(xiàn)在賢妃又有了龍種,自然是更得皇上的喜愛。一向要把北堂冥扶上太子之位的她自然是多了一個勁敵。
也許不久,皇后就會下手。依他對皇后的了解,皇后是絕對不會讓賢妃剩下孩子的!就像是當(dāng)年對待德妃那樣!
自從進(jìn)了王府,北堂邪的心就莫名其妙的揪著,而沿途的安靜也和他北堂邪的王府不符合。一路走來,竟然一個侍衛(wèi)都沒有看到,北堂邪腳下加快了速度!
心底的恐慌讓他幾乎是飛奔到了慕容染月的住處,一腳踢開門,北堂邪看到的是空蕩蕩的屋子。來到內(nèi)室,被褥整齊的被疊起。再次回到外間,他眼尖的發(fā)現(xiàn)窗戶大開著。來打窗口,一股淺淺的血腥味飄進(jìn)的鼻間,北堂邪低頭看到了窗戶下面的地面上一大灘的血跡已經(jīng)干涸。
心驀地揪了起來,以后總前所未有的恐慌在心底蔓延,此時雖是夏季,但四肢百骸卻傳來一片的森寒。慕容染月去了哪里?這血跡是誰的?
“來人!來人!管家!”北堂邪的聲音瞬間響徹王府,一雙眼睛充斥著濃重的血絲,額頭的青筋隱隱凸顯。
北堂邪站在窗口,一口銀牙幾乎咬碎。慕容染月失蹤了,他的心疼的幾乎無法呼吸,就像是丟失了珍愛的寶貝一般!
“王……王爺!”管家跌跌撞撞的跑了進(jìn)來,看到北堂邪駭人的摸樣,在看看無奈空蕩蕩的,一顆心猛的沉了下去。
“王妃呢?”北堂邪的聲音猶如來自地獄的修羅,在炎熱的夏季也能將然凍成冰塊。
“王妃?王妃根本就沒出去過!一直在房間的!小的……小的……小的不知道啊!小的什么聲音都沒有聽到!”管家驚恐的看著北堂邪。
王妃不見了,王爺?shù)臉幼诱媸强膳拢〉撬娴氖鞘裁绰曇舳紱]有聽到?。±咸爝@是怎么回事?
“去把那些侍衛(wèi)家丁全部弄醒!立刻去找王妃!挨家挨戶的找!活要見人,死……死要見尸!”北堂邪雙目猩紅的對著管家道。
“是!是!是!”管家連忙應(yīng)聲,隨即以風(fēng)一般的速度跑了出去,開始布置任務(wù)。
堂堂邪王妃丟了,這可不是小事!而且看王爺拿幾乎發(fā)狂的樣子,王妃在王爺心目中應(yīng)該是很重要的吧!那一次王妃被打的昏迷的時候王爺不是也是如此嗎!淑妃在天有靈也該欣慰了,王爺雖生在帝王家,卻不似其他人那般斷情絕愛!
見管家出門去了,北堂邪袖袍一甩,也出了門。這件事跟北堂冥定然是脫不了關(guān)系的!要么北堂冥交人,要么,他就拆了冥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