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我會傷得這么重,你的裂地斬已經(jīng)……”
小雨臉上寫滿了意外,突然,傷心,失望。她的臉sè依舊赤紅如被火燒,嘴角不斷地溢血,傷勢有漸漸加重的跡象,一句話都沒說盡,又咳嗽起來。
“我已經(jīng)把裂地斬練到大乘了!”風叔依舊得以地笑著,“老實跟你說,以我現(xiàn)在的修為,不用偷襲,一樣可以在幾招之內(nèi)勝你。小丫頭,你已經(jīng)被我的炙熱真氣傷了心脈,必死無疑了。”
“你……”小雨顯然是動怒了,牽動內(nèi)機,又哇地吐出一大口鮮血,“為什么呀?”
風叔笑了笑,沒有回答。
趙航現(xiàn)在更加肯定,眼前這不是“戲”了。
至于為什么,趙航也基本猜到了:“看來,這合道圣果的確是一件了不得寶物,風叔應該是為了獨吞合道圣果,才對小雨下手的……”
“小子,該你了?!?br/>
風叔伸手往口袋里掏出了一個青銅物件,看上去似乎是一只小鼎的模型。他隨手將那青銅物件拋向空中?!班?!”的一聲,那青銅物件光華大盛,瞬間化成了一只巨大的饕餮青銅鼎,鼎口朝下,凌空罩在趙航的頭頂三米處。
“化真鼎,去偽存真,給我煉化!”
風叔高喝了一句,雙手掌心各自打出兩道紅光,一齊罩在那一只青銅鼎之上。只聽得鏗鏘一聲,青銅的開始慢慢地旋轉(zhuǎn)起來,鼎上的古樸神秘的獸紋,頃刻間都泛起光華,“嗡”,一道紅光從鼎內(nèi)罩下,在地上形成一圈環(huán)形的紅sè領(lǐng)域,趙航正好在正中間。
這紅光之中,帶著極為霸道的熱力,片刻之間,趙航就感覺自己渾身發(fā)燙,皮膚被熱的劇痛,頭發(fā)好像點燃了一樣。原本在他身邊的草木,迅速地蔫吧,失水枯萎。
他想站起來跑,但那紅光之中,還帶著極為霸道的壓力,他身上的麻痹散還沒有失效,哪里站得起來!
一邊的小雨看著懸浮的青銅鼎,一副驚得目瞪口呆的樣子!
“很吃驚吧?”風叔依然是得意的笑意,扭頭對小雨說,“你沒有看錯,這就是你師父生前的至寶,化真鼎,它不一定可以煉化合道圣果,去但一定可以煉化掉這小子。到時候,合道圣果自然到時候,若是它真的可以煉化掉合道圣果,那就最好了……”
“啊——”
沉默了一會的小雨驀地歇斯底里地大叫一聲,劇烈地搖了搖頭,嬌喝起來:“你當年明明告訴我,師父是得罪了南海鯊神,被他剪了脖子,化真鼎也被南海鯊神搶走了!它怎么會……”
“唉——”風叔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乖戾,故作姿態(tài)地長嘆了一聲,“小雨啊,說真的,當年那個慌,是我生怕說的無數(shù)謊話之中漏洞最大的一個。你師父死的時候,可是長生一品的修為啊,南海鯊神怎么殺得了他?只不過你一直太相信我,從來沒有懷疑過我的話罷了。”
“你、你原來一直都騙我!”小雨的語氣黯淡下去,被自己最敬重的長輩騙,對她來說,實在是太沉重的打擊了。尤其是,這個長輩還殺了把她養(yǎng)大的恩師。雖然她現(xiàn)在一點也不想讓眼前的這個殺師仇人、大騙子看到自己的眼淚,但她還是忍不住哭了,眼淚完全止不住。師父走了以后,她就跟風叔成了鄰居,山中無歲月,一老一少,成了忘年之交,風叔在他看來,幾乎就是半個父親。
“也不盡然。”風叔臉上的笑容淡了一些,一聲輕嘆,聲音也變得柔和了起來,“天天說謊話,偶爾也會說幾句真話的,不然我自己都會覺得我在騙自己。就好像我經(jīng)常說,你是我們七玄之中天資最高的,就是一句十足的真話。若是再給你十年,cháo汐訣大乘,你絕對是長生境一品的絕頂高手?!?br/>
頓了一下,他又道:“但也正因為我知道這一句是真話,所以我才必須要在你練到大乘之前……唉,小雨,你不要怪我。你若只是一個平常的小姑娘,風叔會把你當成女兒,好好的照顧你,但你太優(yōu)秀,優(yōu)秀到讓叔膽戰(zhàn)心驚!”
小雨還是不說話,像一個無依無靠的孩子一樣,坐在地上絕望的哭泣。
“急!”
風叔沒有再跟她說話,抬手又打出兩道紅光,罩在化真鼎上。
化真鼎內(nèi)的那一道紅光變得更加炙熱,趙航已經(jīng)被弄得迷迷糊糊,渾身上下的水分好像都在慢慢地蒸發(fā)掉。風叔和小雨的對話,他也聽了一個大概。他現(xiàn)在更加肯定這不是苦肉計了,而且他已經(jīng)預見到等一會小雨會是什么下場了。當雇傭兵這么多年,槍林彈雨地走過不知道多少趟,他曾經(jīng)也被最信任的戰(zhàn)友出賣過,幾乎丟了xìng命,他太了解“被背叛”是什么感受。
“也是一個可憐的小姑娘?!彼谛睦镙p嘆著。
“呵呵,你倒是博愛,懂得憐香惜玉?!?br/>
突然,一個聽起來充滿希望的聲音在趙航的腦海中響起,一個人影,由明到暗,在他的腦海中清晰起來,可不正是接連幫他擊退強敵的那個影子嘛。
“是不是想我了?”那影子說了一聲。
“還真是?!壁w航心念一動,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聽到。
“我也好sè,只會憐香惜玉,對于男人沒有興趣?!蹦怯白有χf了一聲。
“呃。”趙航差點沒冒冷汗,不過他很快進入正題,“我也不知道該怎么稱呼你,姑且就叫你前輩吧。前輩,你之前救了我好幾次,這一次可否幫忙?”
“可以,我們是同一條繩上的螞蚱?!蹦怯白踊卮鸬煤芨纱啵疾蝗葳w航高興,他很快又話鋒一轉(zhuǎn),“但這一次,你遇到的麻煩有點大,不是像上一次那樣揮一揮手就可以解決的。這化真鼎是瓊霄宮下來的寶物,非同小可,它的上面有十八個陣法,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啟動了。理論上說,被它罩住,已經(jīng)是死路一條了。但很多年前,這個化真鼎上被另一件神兵利器打裂過,我現(xiàn)在教你一套功法,你趕緊練,然后找到那一道裂縫,破開陣勢?!?br/>
“我已經(jīng)快被燒死了?!壁w航心里苦笑,他現(xiàn)在除了腦子有力氣動之外,身體的其他部位都已經(jīng)失去知覺了,“哪還有那么多力氣修煉?!?br/>
“這個你不用擔心。”那影子笑著說,“雖然我沒有破陣而出的力量了,但維持你半天不死的能力,還是有的,你抓緊練了,我可不想跟你一起被這破鼎煉化了?!闭f著,他嘴里已經(jīng)開始念起一套功法的口訣。
同時,趙航感覺一股寒流從腦海中漸漸地擴散到全身,化真鼎內(nèi)照shè下來的一道紅光,也被中和得和煦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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