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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愛的錄像 醒來的時候

    醒來的時候,我能感覺到有個粗壯的男人在我身上聳動,我看不見他的臉,是誰?下身好疼,我想推開他,但是我連抬手的力氣也沒喲,他在我身上發(fā)泄著,一聲不吭。我的感覺還在,但是動不了,也無法喊叫,我甚至看都看不清楚,眼前一片模糊。

    我以前也被侵犯過,但是都是在自己沒有意識的情況下,這是我第一次在有意識地情況下做這種事,天?。槭裁?,我感覺自己好臟,簡直不可饒恕,她們是不是故意的,故意讓我能夠感覺到,讓我知道我是臟的下賤的,感覺好無助,我的眼淚默默流下來,我張開嘴,可是叫不出聲。

    這時候有另一個男人拉住我,把什么東西塞進(jìn)了我的嘴里!不,我想閉上嘴,但是我現(xiàn)在連閉嘴的力氣竟然也沒有。他在我嘴里聳動著,好惡心,我感覺到口腔的酸脹,可是我只能發(fā)出嗚嗚的聲音,沒有人理會我。

    時間過去了多久?他們有幾個人?換了多少波?我不清楚,我不知道,我暈乎乎的,但是身上好痛,下身已經(jīng)麻木了,沒有感覺,嘴因為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合不上,我一直在流淚,后來眼淚也流不出來了,只是麻木的痛。

    最后我暈過去了,我終于暈過去了。我實在不想再體會這漫長的恥辱的過程。

    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包房已經(jīng)沒有一個人了,我本來就被打過,全身酸痛,現(xiàn)在更是像散了架一樣。

    我站起來,發(fā)現(xiàn)自己腿直哆嗦,身上沾滿了穢物,有一股特別難聞的怪異氣味。

    我趴在地上干嘔了起來,我不停的用地上的衣服擦著自己的身體,我有點怨自己,怎么這么疏于防范,覺得大家是一個會所的,也就不會怎樣,沒想到,命名是不認(rèn)識的人,也會下藥害我。她,也許是恨我搶了他的金主,也許是覺得我坐在李空身邊喝杯酒就能賺到錢,實在眼紅,也許是單純覺得我討厭而已。

    這次慘痛的經(jīng)歷讓我第一次知道了自己是多么的臟,也許是洗也洗不掉的臟了。原來之前幾次,我醒來的時候只是難過,這次是真真正正的感到惡心。放棄吧,也許人生就是這樣的,我的眼淚一直流。

    我到更衣室換回自己的衣服,我看見劉姐,我沒有和她說話,她倒是冷笑一聲,說,“記著自己的身份了嗎,不管你愿不愿意,你是會所的姑娘,做事要守規(guī)矩,給我好好工作,別以為有人罩著你,沒人會管你的?!?br/>
    我沒覺得有任何人罩著我,有的話我也不會這么可憐。

    劉姐繼續(xù)說,“剛剛你表現(xiàn)的就很好,”她從包里拿出一疊錢,看厚度大概是5000,“這是你這次的工資,如果不是你不聽話,客人給的都是這個幾倍了。你看這錢掙得多容易?!?br/>
    我的表現(xiàn)?我的表現(xiàn)就是我全身沒有力氣的任人宰割了,心里好恨,但是沒有辦法。

    我看著這錢,我想把它打掉,可是如果這樣只會招致劉姐和會所里面那些姑娘更加兇狠的打壓,我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我不稀罕這點錢,且不說這和我的遭遇比簡直少的不值一提,這對我來說是侮辱,可是我還是必須拿著,所謂的我的工資,我默默換好衣服,默默離開。

    回到宿舍,我拼命的擦洗自己,沒有經(jīng)歷過的人是不能想象的,那種恨不得將自己的皮膚都撕下來一層的恨,只覺得洗的不夠干凈,不夠,不夠。

    我擦洗了好多遍,知道皮膚泛紅發(fā)燙。可是我還是覺得空氣里充滿了那該死的味道,那惡心的味道。

    丁珍珍看我洗的滿身通紅回到宿舍,她想也不用想發(fā)生了什么,但是她嗤笑了一聲,說,“又不是第一次了,裝什么裝,有那么介意嗎?還不是你自己上趕著去的?洗那么多遍干什么,浪費(fèi)水?。俊?br/>
    丁珍珍說的都對,但是我以前只知道結(jié)果,不知道過程,結(jié)果已經(jīng)有夠惡心我,這直接被人侵犯的過程更讓我覺得羞恥和不能容忍。她是不會知道的,她直接選擇了接受這樣的生活,也許樂在其中,她怎么會知道我的難受?

    我請了好幾天的假不想去上課,也沒有去會所,我和劉姐說我想休息休息,她同意了,說,“好說好說,上次你也辛苦了,你就休息幾天吧?!?br/>
    我心里在冷笑,劉姐已經(jīng)默認(rèn)我會任命了,甚至默認(rèn)上次是我自愿的了,不管她做什么,都不會有愧疚的了,她已經(jīng)是個黑心的人了。

    晚上整夜沒有睡好,整個夜晚的夢里都是交纏的肉體,無比惡心,閉上眼睛就感覺到那時的感覺,恐懼的睡不著。

    所以第二天精神特別差,我本來哪里都不想去的,可是下午的時候接到陌生的來電,我接起來,那邊豪爽的聲音,我一聽,是李空。

    “空哥?!?br/>
    “冬冬,你病啦?”我狀態(tài)不好,聲音像是沒睡醒,還帶著鼻音。所以他立刻默認(rèn)我是生病了?!澳隳芷鸫矄??如果可以,我想要待會見你一面啊?!?br/>
    我跟他解釋沒有生病,約好了待會再學(xué)校門口他來接我。沒什么好收拾的,我穿上衣服,洗了臉,就出門了,走到門口的時候,李空的車已經(jīng)等在那里。

    一路上他也沒有說話,我坐在后排,他從后視鏡里看我,突然他說,“哭了多久,眼睛腫成這樣子?”

    我沒有回答,他就沒再多問,我們找了家咖啡廳,他也很直接,他說,冬冬,有人給我看了這個。他從包里拿出來一些照片,手機(jī)調(diào)成靜音播放了一段視頻,我一看,頭都發(fā)暈,這些人為什么這么喜歡來這招,又是視頻?

    照片上的我一絲不掛,妖嬈極了,就像某些島國動作片的截圖,身邊圍著四個人,我現(xiàn)在才知道原來有四個人。視頻里的我明顯沒有意識,卻還在難受的扭動,看得我想吐。

    我不解的看著李空,一直以來李空并沒有占過我什么便宜,他這是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