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樣子像是沒有行為能力的未成年人嗎?”駱家樂當(dāng)即就抓狂了,猙獰道:“你未成年,可以請你的父母代為入股簽約。放心,不需要你出一分錢,白給你股份,你父母來的一切開銷都算是我的!”
這下胡帥還真沒什么理由再拒絕了。
不過為了這件事讓父母跋涉上千里地來虞城還是有些小題大做了。
于是乎他只能答應(yīng)了。
魏亮感覺自己在見證一個神奇的時刻,胡帥僅僅是說了幾句話,竟然就能夠分到股份!
不過他并不嫉妒胡帥,因為他知道如果沒有胡帥,駱式服裝廠壓根就不會愿意為一家只處于設(shè)想中的新公司背書做擔(dān)保的,更別說用陰陽合同給新公司做價值增長了。
而自己,也不會有這么一個機(jī)會。
雖然機(jī)會與風(fēng)險并存,但魏亮有自信,如果像之前說的四百多臺圓機(jī)兩百多名工人,他確實是有些犯怵,但現(xiàn)在一百多臺圓機(jī)五十多名工人,他還是有自信能夠管理過來的。
之所以他自己開個小作坊做紡織加工,就是因為有創(chuàng)業(yè)夢,現(xiàn)在這個夢想即將變成現(xiàn)實擺在他面前,他豈能不激動?
按照胡帥的想法,股權(quán)協(xié)議先不簽,等把政府批地給拿下,然后再把銀行貸款拿下后再簽協(xié)議。
但駱家樂卻笑著說:“不必,咱們盡快簽協(xié)議,我和人合作,看重的不是這個項目能不能成,而是看重的人。
我看重你,即便你這個項目是失敗的,我依然愿意再次給你機(jī)會!
事實上,即便是政府批地和銀行貸款拿不下來,我也可以投資五百萬來做這個項目,當(dāng)然,如果這樣做的話,我們駱式服裝廠肯定是要控股的了!”
人家出大頭的人都這樣說了,胡帥自然是無所謂了,只是這滿滿的信任還是讓胡帥有些感動。
原本只打算在虞城待幾天,把仿品服裝的事搞定后就回雉河縣,但現(xiàn)在因為這件事又得耽擱時間了。
雖然因為新人胡帥,駱家樂口頭上答應(yīng)了合作的事,但他還是得去考察下魏亮。
說是考察,其實很簡單,就是下樓到車間里看看魏亮生產(chǎn)的布匹質(zhì)量如何。
結(jié)果讓駱家樂很是滿意,說在他們所有的加工商中,魏亮加工出來的布匹質(zhì)量也是最好的那一批了。
駱家樂的肯定讓魏亮很開心,他說:“我們賣力氣賺錢的,從不想著投機(jī)取巧,把活干好了,然后拿錢給老婆買衣服,給女兒交學(xué)費(fèi),這就是最開心的事了!”
簡單的看好之后駱家樂又上樓去和胡帥繼續(xù)聊天,兩個人沒有去聊具體的事,而是天南地北的閑侃起來。
這正對胡帥的胃口,因為后世互聯(lián)網(wǎng)信息大爆炸,他看的知識很多,從轉(zhuǎn)基因到最新建筑材料這種天差地別的知識他都有聽過。
但大家都知道,這種知道也就僅僅只是知道名字而已,比如大家都知道轉(zhuǎn)基因,但究竟什么是轉(zhuǎn)基因,清楚的人估計不超過一半,如果再細(xì)問下去,那就連四分之一知道的都沒有了。
胡帥就是如此,已經(jīng)不能說是半罐子水了,最多是淺淺的一底蓋。
不過此時閑聊,大家根本也不深入去聊,因此胡帥侃侃而談,無論駱家樂說什么話題,他都能煞有介事的用未來的趨勢去聊。
這么一番聊天下來,駱家樂對胡帥是深深的佩服,忍不住感慨道:“生子當(dāng)如胡帥?。 ?br/>
他們倆聊天時,駱林在旁邊聽的津津有味,一方面是因為他平時很少聽父親聊天,另一方面是他對這些知識也很感興趣。
魏亮也在旁邊認(rèn)真的聽著,不過他是屬于典型的實干主義者,你把命令下達(dá)給他,他能一絲不茍的完成,但你讓他去想一個問題的解決方案,他絕對是頭疼無比想不出來的那種。
他對二人聊的云里霧里的東西實際上是一點都不感興趣,但既然二人在聊,他也不好不聽,也裝作津津有味的樣子來聽。
快三點鐘時,他看了看時間,道了個歉就下樓去了,直奔車間。
車間里湯亦玉還在揮汗如雨的干著活呢,見到丈夫來了,擦了把額頭上的汗,問道:“聊完了?”
“還沒!”魏亮擦了擦媳婦額頭上的汗,覺得自己這個媳婦真的很能干,自己算是娶對人了。
湯亦玉有些害羞的打開魏亮的手,向四周看了看,才說道:“都老夫老妻了,干什么?。勘恍∏锟吹骄筒缓昧?!”
魏亮嘿嘿笑了笑,理直氣壯道:“老公幫老婆擦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對了,我和你說,去菜市場買點菜,大魚大肉的盡管買,不要怕買多,起碼要在桌子上擺出十幾個菜來!”
湯亦玉驚訝道:“你腦袋進(jìn)水了是不是?買那么菜干什么?吃不完又要放冰箱里,費(fèi)電不說,還浪費(fèi)!”
“你個娘們懂什么!”魏亮在湯亦玉屁股上拍了一下,“上面駱老板在和咱們談生意呢,大生意!你還心疼這點菜錢?到時能賺錢了,我先給你買條金鏈子!”
“我才不要什么金鏈子呢,你攢下來給小秋當(dāng)嫁妝吧!”湯亦玉嘴上這樣說,還是轉(zhuǎn)身去騎自行車買菜去了,畢竟老公說的話,對老婆來說那就是天,爭論幾句無所謂,但還是要聽的。
望著媳婦的背影,魏亮笑了笑,深吸一口氣,再次回到樓上,準(zhǔn)備聽“天書”去了。
正當(dāng)他聽的昏昏欲睡時,見胡帥和駱家樂站起來握手,連忙一個激靈站起來,問道:“要走了?在這里吃頓飯吧,家常便飯,都是心意!”
駱家樂沉思了一會兒,說:“我晚上還有事,約了市里的領(lǐng)導(dǎo),就不吃了!讓小林在這里和你們吃飯吧!”
說完他對駱林說:“小林,胡帥雖然比你年齡小,但懂的確實比你多,你要向他多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
駱林點頭表示知道了,他現(xiàn)在發(fā)自內(nèi)心的佩服胡帥了,才十六歲就懂那么多,真是太可怕了。
而且他很少見有人能夠在父親面前侃侃而談的,而且關(guān)鍵是父親竟然還愿意去聽,這就說明胡帥說的確實是好。
被胡帥騙出去又回來的胡翰海和魏明得知胡帥一個下午的時間又談成一筆上百萬的大生意時,目瞪口呆的說不出話了。
胡翰海更是在想老胡家祖上是不是有狐仙的血脈基因,要不然怎么會生出胡帥這么個妖孽的存在呢?
吃晚飯時,湯亦玉在廚房繼續(xù)燒菜,胡帥等七人在廚房里邊吃邊等,之所以是七人,除了他們之外還有駱家的一個司機(jī),叫張強(qiáng)。
含著金幣出生的富二代駱林自然是萬眾矚目的焦點,好吃好喝的都是先放在駱林面前。
駱林也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對的,因為他平時的生活就是這樣的,大家都圍繞著他來生活,他就是眾人的中心,毫不夸張的說,吃飯時他不先動筷子,他的那群朋友就沒有一個人動筷子。
“紅燒肉來了!”湯亦玉端著香噴噴的紅燒肉上桌。
饞肉的魏秋連忙伸出筷子去夾肉。
“啪!”
張強(qiáng)打掉了魏秋的筷子,對魏秋說:“要有禮貌,菜上來第一筷子要先給客人吃!”說完又對駱林說:“駱少爺,你先嘗嘗看,挺好吃的!”
駱林也不客氣,拿起筷子就要去夾肉。
胡帥卻是“啪”的一聲拍在桌子上,見到媳婦被欺負(fù),能不生氣嗎?
這一下把駱林嚇了一跳,筷子舉在半空中詫異的看向胡帥。
胡帥直接對駱林說:“駱少爺,駱總!咱們還能不能好好的吃飯?不就吃個飯嗎?你擺那么大譜干什么?咱們還能不能做朋友了?”
……
(下周又沒有起點的推薦……忽然覺得好沒信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