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大家所料,這次的南宮虞并沒有猶豫,在得知軍情時候二話不說不說就發(fā)兵了,領(lǐng)兵的是太子南宮明逸,據(jù)說是太子自薦的,南宮虞也只是略作考慮便答應(yīng)了。
拿下最重要的一關(guān),淺櫻也沒有多大的事情,公孫曲跟元孚基本就能制定作戰(zhàn)計劃,淺櫻也樂得清閑,跟著暗棠一心習武,勵志要雪恥。
也如同淺櫻所說的,元孚以及南宮明墨的婚期集體延后,但是這個點沒人關(guān)心這些,等著南宮明逸支援的大軍以及糧草。
一個月之后所有都準備的齊全了,公孫曲率著淺櫻,元孚等人到碼頭接南宮明逸。
說起來淺櫻還是有點小期待的,畢竟花癡是女人的通病,況且之前也見識過南宮明逸的氣質(zhì),還是比較順眼的。
天氣漸熱,南河邊的風吹著也帶著一絲濕熱,朱紅色的大船終于出現(xiàn)在視野之內(nèi),沒多久就靠岸了。
船頭上站著一襲黃衣的南宮明逸,比起南宮明譽親和,南宮明墨的疏遠,南宮明逸要有居高臨下的氣質(zhì)一點,大概是身為太子所來的有預(yù)感。
公孫曲上前抱拳很恭敬的喊道“太子”
南宮明逸也沒有傲氣,很平易近人的笑?!肮珜O將軍,辛苦了”
“太子不遠千里,也辛苦,下官也準備了薄酒洗塵”
接下來就是兩人的寒暄。
看著這個樣子的南宮明逸,淺櫻也不知道南宮明墨能不能爭過他。
不過她打定主意誰也不幫,她不想讓自己去做一些改變事情發(fā)展的事兒,能夠完成她自己心中的那幾個愿望就行了。
悲天憫人的心誰都有,只是做起來比較難,做的大更難,她也只能盡力而為。
就算是為了得到好報,說不定哪天神仙開心了,就送她回現(xiàn)代了。
只是到那時候,她還舍不舍得呢。
淺櫻走神。更本沒注意所有人的視線全集中在她身上,還是元孚拉了他,他才反應(yīng)過來。
所有人的眼神都是奇怪,包括南宮明逸。沒有一絲絲不耐煩。
這一點,淺櫻就比較看好南宮明逸了。
“太子,這位就是軍師”公孫曲看著淺櫻向南宮明逸介紹。
“太子”淺櫻還是比較有規(guī)矩的抱拳行禮,但卻沒有低頭。
不卑不吭是她給自己定的原則啊,雖然這個原則在面對這個國家的皇上的時候略有改變。
“軍師果然是雄才偉略。父皇看了三弟的軍情稟報對你大加贊賞,說你是南國的福星”
南宮明逸說話的時候臉上掛著點到為止的微笑。
“太子過獎了,這都是大家的功勞,憑我一人,是拿不下仲楚國的碼頭的”淺櫻謙虛。
“呵呵,軍師太過謙虛,等有朝一日會朝,我在設(shè)宴款待軍師,向軍師討教討教”
淺櫻聽完就知道這是要拉攏她了。
“太子說笑了,我還有很多事情也是需要太子賜教的”
淺櫻不太喜歡這種虛偽的場合。有些招架不住。
一行人說著就到了擺設(shè)宴席的酒樓。
仲楚國雖然沒有南國大,但是物產(chǎn)豐富,生活水平也不遜色,飯菜也都有特色,有些吃的比南國做得還要好吃。
席間淺櫻就吃吃吃,偶爾被點名也就應(yīng)付幾句。
所以能當大官的,都得有點圓滑,你看看元孚,公孫曲,太子。你一言我一語,勝似親兄弟般。
這一頓宴席南宮明墨并沒參加。
淺櫻也蠻佩服的南宮明墨的,不喜歡太子就是不喜歡,不懂得掩飾。
酒過三巡。就該散場,喝多了的幾人都被扶走。
淺櫻只是小喝了幾口,帶著一點酒香獨自一個人往自己住的地方走。
路過南宮明墨的窗口,看見還亮著。
淺櫻就開始想,他們都去宴席了,南宮明墨一定會很孤單寂寞冷吧。
得。自己就好心去看看。
門沒有關(guān),淺櫻也不敲門就進去了。
“唯梓,給我添茶”
此時的南宮明墨對著一盤棋局,頭也不抬的吩咐。
淺櫻提著茶壺給南宮明墨加了茶水。
南宮明墨突然抬頭,聲音不悅。話也脫口而出“你怎么一身的酒氣。。。?!?br/>
不過看見是淺櫻之后頓了一下,將手中的棋子放下。
眼神中透露著怎么是你。
淺櫻聳聳肩,一屁股坐到對面。
“你這下的是什么棋局?”
對于淺櫻的不打算解釋,南宮明墨也沒有深究?!斑@是書上的一副無人解開的棋局,我沒事就拿來解解看”
淺櫻點點頭,仔細的看著棋局。
思考過所有的路線,卻都發(fā)現(xiàn)無解。
南宮明墨也不說話,就想看看淺櫻還會不會有什么讓他驚喜的地方。
淺櫻抬頭剛好對上南宮明墨的眼睛。
一副看笑話的眼神。
靈機一動,老神在在的說道“我閉著眼睛就能解開這副棋局,你信不信”
淺櫻底氣十足的樣子南宮明墨猶豫了一下,隨即搖頭。
千古棋局,她閉著眼睛就能破解?
淺櫻不說話,拿起一枚黑子閉著眼睛。
輕輕一放。
隨后睜開眼睛挑釁的看著南宮明墨。
南宮明墨將視線投入到棋盤上,越看眉頭越緊。
這副棋局真的就這樣解開了。
淺櫻心里暗自得意,這都得感謝電視啊。
南宮明墨投過來崇拜的眼神讓淺櫻渾身舒坦。
“你是怎么想到走這個位置的?”南宮明墨忍不住問。
“天機不可泄露”淺櫻也沒辦法解釋,要說是瞎蒙的會不會讓南宮明墨接受不了啊。
說完這句話淺櫻就站起身,拍拍衣服?!敖鉀Q了你的難題我也該回去睡覺了,祝你好夢”
說完瀟灑的消失在南宮明墨的視線中。
而在另一個地方。
南宮明逸沒有醉態(tài),看著地上半跪著的一個便衣侍衛(wèi)問道“怎么樣?”
“啟稟太子,軍師在三殿下房間里呆了差不多半個時辰,具體談話內(nèi)容不清楚”
“怎么不清楚?”南宮明逸言語間戾氣較重。
“三殿下武功過人,如果太過靠近恐怕會被發(fā)現(xiàn)”便衣侍衛(wèi)如實回答。
南宮明逸這才沒有說話,手指輕輕敲了幾下桌面。
看來這個軍師早就跟南宮明墨勾結(jié)在一起了。
只能試著挖墻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