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盯著檀夏,檀夏醫(yī)治時在門外把守別讓他逃了。”
“是!”
“多謝夏大人留情。”
只要將人暫且留下來,就能趁著這個時間查清楚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也好有個應對之策。
即便夏檀兒對自己沒有半點心意,可薛塵始終不想夏檀兒受一丁點的傷害,但是想來夏凌櫪也是如此的。
若按著夏凌櫪以往鐵面無私的脾性怎么會管旁人的訴求,想必也是明了他的用意才會答應讓夏檀兒給自己醫(yī)治的。
只是叫人詫異的是,自夏凌櫪進門讓官差帶走夏檀兒,向來口齒伶俐的她居然一句話都不曾開口辯解追問,也沒有任何的反抗,而是由著這些官差動作,甚至這會還跟著薛塵一起離開了。
這默認的舉動實在是出乎意料,這叫算是十分了解夏檀兒的西陵澈也不由得的困惑起來。
“來人。”
“主子?!?br/>
“去查行宮里今晚發(fā)生了什么事?!?br/>
“是!”
事出反常必有妖,不管怎么樣先調查清楚才能掌握主動權。
西陵澈貓在人群里眼睛死死的盯著那束縛在夏檀兒手上的鐐銬,這般白皙靈活的手怎么能用如此粗糙的東西綁著,萬一傷到了怎么辦,夏檀兒可是最寶貴她這雙手的!
“還請?zhí)创蠓驇胰メt(yī)治的房間,有勞夏大人在外等候?!?br/>
“嗯?!?br/>
夏凌櫪冷漠的應了一聲,選了一張椅子正坐了下來目送薛塵和夏檀兒離去。
宴席上的插曲結束,見沒什么花頭了,其他客人各自回了自己的位置上紛紛議論起檀夏被帶走一事。
“夫君,你快去問問。”
“夫人放心,為夫這就過去。”
許知冰安撫好林慧茵后走到夏凌櫪的身側坐下,兩個在朝堂上勢如水火爭執(zhí)不休的同僚卻在此刻鴉雀無聲。
沉默許久,許知冰率先開口。
“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夏大人盡管開口,檀大夫對本官和夫人有恩,這忙本官一定會幫?!?br/>
兩個人不愧是最強大的敵人,也只有敵人才最了解敵人,才知道對方的腦子里此刻在想些什么。
他坐在夏凌櫪身邊許久他都沒有開口解釋,再加上方才冷漠的樣子,不用說檀夏牽扯的事情一定極為嚴重。
夏凌櫪越是沉默,則對夏檀兒越有力,他要是追問不放就給他們添麻煩了。
“本官先替檀兒謝謝你?!?br/>
這一句話一出,許知冰已然明了事情的嚴重程度,他沒有繼續(xù)接話,只拍了拍夏凌櫪的肩膀后便離開了。
此時,廂房內。
手中的鐐銬在進門之前就已經解開了,夏檀兒坐在床旁撐開薛塵的眼皮仔細查看。
“薛公子你現(xiàn)在視物模糊嗎?”
薛塵搖了搖頭,雙眼從始至終在夏檀兒身上沒有移開過。
他一直都知道夏檀兒心態(tài)穩(wěn)定,但在這樣緊張的當口她都能心平氣和的看診,連聲音都聽不出一丁點驚慌,這種心態(tài)放眼整個九州大陸都難尋出第二個。
“應該只是眼睛上的黏膜受損才流出血淚的,先前給你開的眼藥水應該還有,你一直滴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