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教授問:
“你先等等,
你說你曾經(jīng)是個神仙?”
“是的,
而且我現(xiàn)在也算得上是了,
只是我自身能量不足,
要借助我腦中的蓮珠?!?br/>
我回道。
魏教授不禁大笑:
“你是我見過最會編故事的人,
哈哈,你故事編的不錯,
我想聽聽還有個特殊之處,
是什么?!?br/>
我笑了笑接著道:
“只要我意念感應(yīng)的到,
我想去那我就能到那,
由于能量的不足,
我的距離只能在百里之內(nèi)。
我還能做到意念取物,
但要距離物體在十米之內(nèi)?!?br/>
魏教授道:“你如此神通廣大,
為什么還會被我們抓到?”
“因為那時我能量都消耗完了,
也就感應(yīng)不到我腦中那蓮珠,
我自然什么事都做不了,
我當時真害怕,
你們會直接把我射殺了,
不過,
現(xiàn)在你們是奈何不了我了?!?br/>
從他們的表情來看,
只是把我當成了一個,
有趣的故事,
或者把我當成一個瘋子,
在說故事,
在他們無聊的生命里,
也算是一件有趣的消遣。
我并不在意,
因為我現(xiàn)在隨時都能離開。
也許他們覺得,
聽完一個將死之人的故事,
也是對生命的一種尊重吧。
魏教授接著問道:
“這和你要說,
我們世界的特殊之處,
有關(guān)聯(lián)嗎?”
“是的,
我們的世界,
是不允許這種神跡出現(xiàn)的,
它有它的運算法則,
我也是要通個腦中這蓮珠,
才能做到,
例如你的研究所,
對于我來說,
只是一個意念我就進去了,
但我們的世界,
不允許這樣的神跡發(fā)生,
它就像一臺超級計算機一樣,
它要給這個結(jié)果
一個合理的解釋,
所以才會在你身上,
發(fā)生這些事情,
對于我來說,
我一個念頭瞬間我就進去了,
魏教授,
我只是在網(wǎng)上知道你,
現(xiàn)實中我根本沒見過你,
你所承受的,
只是這個世界的,
一種合理運算,
這就是它的特殊之處,
所以我才叫它為眾神之墓?!?br/>
魏教授道:“這么說你已經(jīng)是一個特殊的存在了,也不屬于這個世界了?”我回道:“可以這樣說,我要是沒有這蓮珠我根本做不到,我就會像你們一樣,認為這才是合理的,心甘情愿受這種種禁錮,還自以為很自由,現(xiàn)在我知道這有多不合理,我遲早要離開這個世界的,但目前我還辦不到?!?br/>
“你的蓮珠,
是什么樣的存在?”
“它應(yīng)該是一種無量態(tài),
不受任何禁錮,
姑且叫‘無量神器’吧,”
魏教授不禁狐疑:
“難道真有這種理想的態(tài)能?”
他不禁又接著問:
“既然我們無論如何,
也是看不見你的神跡,
我們又要怎么相信你?”
“我也不需要你們相信,
好了,故事我也講完了,
多謝你的論文,
讓我堅定了往后的方向,
我走了?!?br/>
只是不知這世界又會給他們一個什么樣的合理解釋。
電器聲聆燈火璃玻,
街道行人鬧市流車,
孤獨者如我,
遺世而獨立,
我翩然而來又翩然而去。
每當我能量充足便施展法術(shù)隨心所欲,所需有時汽車,所需有時金錢,我也不管會給這個世界留下什么樣的后遺癥,在這世界已經(jīng)沒什么能阻擋我。我只需要獲得足夠的能量來離開這個世界。
我走遍了人間仙境,
山里來水里去,
綠野變荒蕪枯榮幾度春,
只為尋得有靈之物。
在一高山浩渺里我終有所感,
其幽洞蜿蜒而落如淵,
身緣其下目里榮草枯藤,
亂石其錯青野其落,
細水潺潺,
蜿蜒至深處,
一晶細小其熒光如有靈,
嵌于其壁,
吸得天地精華。
人盡其才,
物盡其用,
既然與我有緣,
我又豈會辜負,
我徒手一揮,
其飄然落手上,
蓮珠一震感應(yīng)即來,
我懸空盤坐,
空無雜念,
一意煉化,
這米粒大小晶瑩如鉆,
便應(yīng)而化作五彩云氣,
容入我身化為己能。
借此進修得分子態(tài),我這才知道,原來我大戰(zhàn)靈仙那會,對能量的控制也只是到電子態(tài),離無量態(tài)還差一階,想要離開這世界還得要修煉到原子態(tài)。我就把這修煉法門稱作為“無量法式”吧,現(xiàn)在我的階段也就是無量法二式分子態(tài),尋找了這么久終于能進階。
我不禁大笑:
哈哈哈,
我種得無量能,
自有無量身,
我變,
如微塵如煙,
我便如云煙遨游于天地。
剛一現(xiàn)身,人們見到我都四處逃奔,我不禁奇怪:難到變天了,他們都能見到神跡般現(xiàn)身的我了?
很快便傳來了陣陣喇叭聲:“翼子曦,你已被包圍了,請跪地把雙手放后腦勺,別做無謂的反抗,否則我們便開槍了。”只見拿著95式自動步槍的武警慢慢的包圍了過來,周圍樓上也藏著狙擊手。
我現(xiàn)身在一個荒蕪人煙的山區(qū),想想后大概我就知道了,看來濫用法術(shù)所帶來的后果不小啊,只是不知這世界都給我的神跡安排了什么樣的“合理解釋?!?br/>
我想將法術(shù)用在自己身上在不影響他人時這世界也應(yīng)該不會受影響,我便改變了自己容貌,晚上走進了一間酒吧。很快我就知道了這個世界給我合理的解釋是什么了,說我比這些影視明星還紅還真一點都不為過,在我尋找這天地靈物的過程中,所需的錢或這汽車,它都給我解釋要不是搶的就是偷的。我連銀行都搶了幾次,每次被人包圍都能逃出生天,我已經(jīng)成了不法分子的超級偶像,去到那里都能聽到我的傳說。天,我到底干了多少壞事。
我走在街上,手在衣兜里觸摸到一張卡片,拿出來看了看,純黑的卡片上面抬頭寫著“神喻教”下行寫副教主:秦昊和一行電話號碼,我奇怪,這小子什么時候進邪教了,還做到了副教主。我便拿出手機:“喂秦昊,你小子什么時候進邪教了,你找死???”
“教主大人,你又失憶了?”
秦昊的聲音。
“不是,這到底怎么回事,
我什么時候就成教主大人了?”
“教主大人,
你別每次都這樣好不好,
你都讓我解釋N遍了,
你還是先回我們總部再說吧,
估計你也忘了在那了,
你說你在什么地方,
我派人接你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