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妙音了然一笑,慢慢蹲下將臉貼在了趙清露放在搖椅上的手背上“外婆高興就好?!?br/>
秦云帆站在一旁這個著急啊“老婆子,你讓我也試試……”
趙清露一聽,慢慢扶上錢妙音的手,將位置讓了出來。秦云帆這一坐啊,整個兒魂兒都飛了。作為紈绔的祖宗,秦云帆年輕的時候可是抽過大煙的,即便現(xiàn)在戒了,也還記得當初云里霧里的那種感覺,可今天這一坐,徹底讓他忘記了大煙。一時間他都把參加宴會的賓客都忘了,還是錢妙音推了推他,他才睜開眼,這一睜開眼就看到了顧老等人賊亮的眼睛。
秦云帆頓了頓“歐陽啊,你和妙音先把它送回房間吧,放在這里太礙事了?!焙湾X爸看見好東西,就想拿這東西攀關系不同,秦云帆一見了好東西,第一反應就是占為己有,這已經(jīng)是自己的東西了,那必然不能被外人覬覦,所以趕緊收起來才是正經(jīng)的。
顧老幾人看著歐陽嵐和錢志高兩人抬著搖椅向不遠處的房子走去,心中閃過濃濃的失望,好歹讓他們摸一摸也是那么回事啊。幾人下意識的摸上手腕上的手鏈,和那搖椅一比,這手鏈小的好心酸啊。
這件插曲一過,莫子寧就吩咐廚子上菜,此時秦立國頻頻的看手機,可是本該出現(xiàn)的信號卻遲遲沒有出現(xiàn),他煩躁的看了看一道又一道精美的飯菜,就連眾人贊嘆連連的蘭陵春都喝不下去。
男人們的愛好很多,權勢,地位,金錢,美女。但不管是什么,都改變不了享受的本質,而酒,就是他們享受之中,最不可缺少的一環(huán)。老頭子們好酒是再正常不過的了,但也算喝進天下美酒的幾人,竟然從沒喝過這么好這么純的酒。一杯杯金陵春,喝出了幾個老爺子的豪情,喝的小輩們膽戰(zhàn)心驚,就怕他們年紀大了喝多傷身。
可好酒就是好酒,喝的再多,只醉卻不上頭。臨走前,大家都拉著老臉一人求了一瓶回去,好在錢妙音和錢志高灌的多,這幫人又喝又拿的,也還給秦云帆剩了幾瓶。
錢志高看到秦云帆心疼的臉都皺到一起去了,伸手摟到他的肩上“外公莫要小家子氣,不就是幾瓶酒么?!?br/>
“那可不是一般的酒!”秦云帆反駁,早知道這酒這么好喝,他寧可不過這個生日,也要自己獨享美酒。
錢志高嘿嘿一樂,這又不是一開始傲嬌自己有面子的時候了“沒事兒,你外孫女那還有,你去找她要去?!?br/>
秦云帆一聽頓時樂開了花,誰也顧不上了,直接找錢妙音去了。
“酒?”錢妙音挑眉“是還有一點,但我那也不多了?!?br/>
“在哪買的,你跟我說,我自己去買?!鼻卦品郯桶偷目粗X妙音。
外公,您一定不知道您這一臉的褶子實在不適合賣萌“這酒是我無意間碰到的,墓里挖出來的就這一壇子,回頭我把手里剩那些送你屋去?!遍_玩笑,她可不敢開口跟楊玉環(huán)要東西,這壇子酒都是人貴妃娘娘心情好賞下的,這可是貨真價實的御賜酒啊。
秦云帆一聽,頓時垮了雙肩“罷了,有多少是多少,我省著喝就是了?!?br/>
錢妙音斜眼看了他半天“我看外婆也喜歡喝,你留著和外婆一起喝,別便宜了別人……當然,也不準吃獨食!”
“外婆外婆,就知道你心里只有你外婆!”秦云帆氣悶。
“誰說的!”錢妙音瞪眼“我心里還有我媽!”她大聲反駁,竟讓秦云帆的臉更苦了。
“哎呦,我的命怎么這么苦呢……”
“你還想不想喝酒了?”錢妙音嫌棄的問。
“想……”秦云帆連忙收起哭聲,期待的看著她,最后錢妙音讓錢志高把剩下的酒都抬他屋子去了,還囑咐好這是純度百分之九十多的,得兌了水才能喝。秦云帆這才知道,宴會上的酒都是兌過水的。
錢百萬對錢妙音把酒都給了秦云帆并沒有意見,反正他也不會品,這玩意在他這都是一個味兒,要不是談生意必須喝酒,他都不碰這東西。
唯一沒有被今天的宴會所影響的就是外婆趙清露了,全程都不怎么說話,就是笑著應對別人的問候,也笑著聽大家聊天。不管是顧老爺子幾人前來,還是秦云帆和秦家的人多么掉價,她都是一副云淡風氣的樣子,錢妙音不禁佩服,這才是大家閨秀該有的樣子啊。
錢妙音借著外公外婆酒喝多了,晚上需要人照顧,就把錢爸錢媽送外公外婆那屋去了,歐陽嵐和錢志高負責送客,等一切都安排好,她這才回到地下室門口。錢妙音踢了踢秦殤“秦家人都走了,你也趕緊帶著她走吧?!?br/>
秦殤為難的看了看地下室的方向“她現(xiàn)在這樣不方便離開,不如找個房間讓她休息一晚?”
錢妙音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想的美?!卞X妙音回身拿過一個棒球棒,打開地下室的門就往里走。秦殤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她要干什么后連忙追了過去,可已經(jīng)晚了,錢妙音一棒子砸在了白芯蕾的脖子上,被春?藥煎熬的白芯蕾暈了過去。錢妙音扛著棒球棒回頭看了秦殤一眼“現(xiàn)在你可以帶她走了。”
秦殤看了看錢妙音,又看了看暈倒在地的白芯蕾,這錢妙音下手夠狠的……無奈之下,他只能幫白芯蕾解開繩子,好在繩子是他后來匆忙綁上的,并不緊,幾下就揭開了。錢妙音冷眼看著秦殤吃力的將其背到身上,想外走去。
“喂秦殤!”錢妙音叫住了他,秦殤回過頭。錢妙音想了想“能不能幫我個忙?”
“什么忙?”秦殤低聲問到。
錢妙音遲疑了片刻,還是說了“你……能跟你爸說,是你幫她解了藥么?”好吧,錢妙音也覺得不太可能,秦殤還能幫著她騙他爸么。
秦殤久久沒有說話,最后低低的應了一聲“嗯?!比缓箢^也沒回,直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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