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東飲盡杯中茶,豁然起身道:“行了,小弟要去會會咱們的師仙子,兩位姐姐沒事就做做任務(wù),下下副本,麻煩事交給小弟就好?!?br/>
蔣琪看得一愣,不知道為何,她忽然發(fā)現(xiàn)仰視的角度看上去云東居然還有點小帥。
余慕秋正色道:“千萬不要大意,師妃暄出山,代表的是整個江湖白道,各大門派,各大幫會都會給她三分薄面,看傲刀傾城愿意為她清場就可見一斑?!?br/>
云東俯身道:“那學(xué)姐可否賜小弟一個香吻,好增加點勇氣和力量?”
余慕秋沒好氣地嘆了口氣,但還是捧起云東的臉頰,在他嘴唇上輕輕一吻道:“我不在乎你用什么手段,但一定要保護(hù)好自己。”
云東點頭道:“必須的必?。 ?br/>
蔣琪腦門上掛下三條黑線道:“你們可不可以別無視本老師的存在?!?br/>
云東嘆道:“老師啊,你說你都老大不小了,不去談對象,天天跟著我們混個毛線,不如我推薦你去非誠勿擾?”
蔣琪臉色一黑,咆哮道:“你給我滾!”
云東已經(jīng)一溜煙地跑了。
看云東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蔣琪難以置信地問余慕秋道:“你就真放心他一個人去?”
余慕秋曼斯條理地給蔣琪將茶杯填滿,接著又給自己添了一杯道:“當(dāng)然不放心了!”
蔣琪無語道:“那你還讓他去?”
余慕秋道:“他這個年齡最是需要磨練的時候,大學(xué)是什么?
不過是一個牢籠,給你添加一堆毫無用處的技能,然后把你的心志磨平,為將來到社會上接受各種剝削做好準(zhǔn)備,而現(xiàn)在是一個很好的鍛煉機(jī)會,他只要能在各方強(qiáng)壓下生存下來,就是勝利,萬一僥幸成功了。那是大賺,就算失敗了,也不過是個游戲,我自然會陪著他重新來過,還有一筆可貴的經(jīng)驗,何樂而不為呢?”
蔣琪目瞪口呆,半晌后才豎起大拇指道:“你厲害。不當(dāng)老師真是可惜了?!?br/>
余慕秋嘆道:“不好意思,我塑造我滴男人是為了我的將來,對別人可沒有半點興致?!?br/>
接著幽幽一嘆道:“誰叫我們姐弟戀呢?”
蔣琪又道:“你不怕讀者吐槽他為你拼死拼活,你卻太過冷漠么?”
余慕秋冷哼道:“鞋合不合適,只有腳知道,撒嬌發(fā)嗲。姐沒那個閑工夫,每個階段的男人有每個階段的需求,他這個年齡,需要刺激和成長,再說了,幸不幸福,床上見真章。老師你懂的哦!”
蔣琪登時給她說得俏臉一紅,這境界,自己這老師完全自愧不如啊!
余慕秋見蔣琪忽然一臉的若有所思狀,干咳一聲道:“其實吧,我說得有點夸張,調(diào)教男人這事吧,和教學(xué)生一樣得因材施教,流水線作品只會弄出個草包。我這方法適合云東。但不一定適合別人,你聽聽就好?!?br/>
蔣琪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說實話她年齡比余慕秋長了幾歲,大學(xué)期間那也是?;墑e,但當(dāng)時眼高于頂,目中無人,一門心思等著自己的白馬王子出現(xiàn)。
好男人也遇到過幾個。但總覺得不夠完美,在一起沒多久就分手了,后來經(jīng)歷太多,內(nèi)心疲倦。反而覺得單身比較輕松。
余慕秋的想法,她倒是很明白,說白了,就是找個根正苗紅的可塑之才,然后自己培養(yǎng)。
但她在這個年齡的時候,可沒有這種想法,萬一一個不留神,自己耗費青春,最后落得個為她人做嫁衣裳的結(jié)果,可就要吐血了。
可是轉(zhuǎn)念又想,自己這幾年青春也浪費了,好男人也沒找下不是么?
難道說自己終究要找一個不愛的男人結(jié)婚,生孩子,然后看得他變成一個挺著啤酒肚,穿著跨欄背心的大叔么?
這種生活,蔣琪只要想想就郁悶的想死。
她不由得望向余慕秋,這妹子依舊在淡定地喝茶,仿佛對云東放心的很。
她雖然正在奔三的路上,但還不算老,當(dāng)然也青春過,更看過不少花季少男少女的戀情,但余慕秋和云東兩人,卻給她一種難以形容的和諧感。
天生一對什么的,她不否認(rèn),但也從來沒有相信過,可是眼下,卻又不得不相信。
而且無論云東也好,還是余慕秋也好,都有一種特殊的魅力,讓她很喜歡和這兩個學(xué)生待在一起。
至于那種魅力究竟是什么,她卻又說不上來。
兩人各懷心事,卻聞腳步聲傳來,一道身影出現(xiàn)在樓梯口,視線掃了一圈,落在她二人這一桌上,便徑直走了過來。
余慕秋和蔣琪同時望去,后者卻是一怔,起身道:“你怎么來了!”
來人身材魁梧,皮膚黝黑,濃眉大眼,年齡和余慕秋差不多,一眼望去給人一種正氣凜然的感覺。
他和蔣琪一樣,都穿著六扇門的捕快裝,走到跟前,沖蔣琪一抱拳道:“小師叔你好?”
余慕秋咋舌道:“小師叔?你輩分不低么?”
蔣琪黑著臉,道:“這是我二師兄四大名捕中鐵手的傳人,徐榮!”
余慕秋啞然道:“徐榮,真名,還是角色名?!?br/>
蔣琪道:“和你男人一樣,不會取名字,既是真名,也是角色名?!?br/>
余慕秋點頭道:“官爺請坐!”
徐榮聞言老臉一紅,不由得有些局促,只覺得余慕秋說不出的明艷照人,一顆心怦怦直跳,不得不運功調(diào)勻呼吸。
余慕秋察覺的一清二楚,心中好笑,但見徐榮臉上本已經(jīng)很尷尬了,也不好意思當(dāng)面嘲笑他。
只是感嘆,在自己這絕世容顏面前,能夠保持的淡定的,就是那個二貨了。
于是道:“你們聊,我去找個副本練功了!”
蔣琪卻道:“等我啊,我也去”
接著對徐榮道:“喂,你有什么事不找你師父,找我啊?”
徐榮老大尷尬。飛快地從儲物戒指中取了一卷紙,攤開來道:“小師叔見諒,這人可是你朋友?”
“我去!”蔣琪大驚。
余慕秋一眼瞥去,也是忍不住皺起了眉。
徐榮這卷紙赫然是一張通緝令,通緝令上人畫像清晰的和照片一樣,不是云東又是誰!
蔣琪怒道:“這怎么回事啊?劉獨峰還答應(yīng)我接受他入六扇門呢,怎么一轉(zhuǎn)眼該通幾了?”
徐榮道:“峰哥說。這人是完顏洪烈的幕僚,是金國的奸細(xì),會對英雄大會不利,讓我無論如何都要抓他歸案!”
蔣琪冷哼道:“他之前還陪我去調(diào)轉(zhuǎn)金國人的敕品被劫事件呢,怎么不說他自己是奸細(xì)呢?”
徐榮道:“此一時彼一時,現(xiàn)在金國人要南侵。大華和金國盟約結(jié)束,大家是敵非友!”
余慕秋忽然道:“師妃暄去過六扇門了是么?”
徐榮一怔,顯然被余慕秋猜中。
蔣琪不悅道:“我不管,你把這任務(wù)給我放棄了!”
徐榮道:“小師叔你冷靜點。”
蔣琪道:“不行就是不行,我好歹也是捕快,還是你師叔,你去抓他。讓我面子往哪擱?!?br/>
余慕秋道:“淡定點,他既然來找你,就不是要盲目動手,就算他放棄,這任務(wù)也一定會被別人接取,師妃暄出面,皇帝都得買賬,六扇門根本不敢不給面子。”
蔣琪猛拍桌子道:“真是氣死我了。喂,你怎么想啊?”
徐榮凜然道:“如今大敵當(dāng)前,十大幫會都能放下敵對之心聯(lián)合抗金,若你朋友真要破壞英雄大會,那無論如何我都是要抓他歸案的!”
余慕秋贊許地點頭道:“很好,很有正義感,現(xiàn)在像你這樣的公務(wù)員真是不多了。”
蔣琪冷哼道:“他師父是鐵手。兩師徒都是一個德行。”
徐榮起身,向蔣琪抱拳道:“小師叔,希望你勸勸你朋友以大義為先,我還有要事。就先告辭了!”
說完又向余慕秋點頭示意,大踏步而去。
蔣琪無奈道:“你看看,現(xiàn)在又多了官府插手,你說說怎么辦吧!”
余慕秋道:“說到底還是師妃暄的影響,以朝廷的羸弱,只會割地賠款,又哪敢和金國人正面對抗,何況還是塞外聯(lián)軍?!?br/>
蔣琪道:“問題是現(xiàn)在怎么辦?”
余慕秋道:“你淡定點好么?十大幫會的成見根深蒂固,現(xiàn)在就算面子上一團(tuán)和氣,那也是迫于輿論的壓力,心里還不是各打小算盤。金國人南侵,這是戰(zhàn)爭,漠北是數(shù)萬玩家轉(zhuǎn)眼間就被鐵木真的正規(guī)軍殺得七零八落,潰不成軍,你又不是沒看見,十大幫會的幫主們又不殺,誰也不會白白把自己的人拉到戰(zhàn)場上去送死。”
余慕秋頓了頓又道:“更何況,還有一個戰(zhàn)后分贓的問題,金國人一旦被打退,北國立刻四分五裂,這個大佬們不趁機(jī)占領(lǐng)地盤冷勢力,那就見鬼了?!?br/>
蔣琪訝道:“你覺得金國人能被打退么?”
余慕秋欣然道:“當(dāng)然了,玩家們數(shù)量多,死后也只掉級,npc軍隊再強(qiáng),也會有被消滅殆盡的一天,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云東在離開德勝樓后,剛走到街角就被人給堵住了,一夜牧風(fēng)和呼延槐左右包夾,呼延槐道:“你老哥果然在這里,這次定要幫我們??!”
云東欣然道:“怎么,林韻學(xué)姐也來了么?”
一夜牧風(fēng)昂然道:“必須的啊,襄陽城外將是第一戰(zhàn)場,但凡有點血腥的玩家都來出一份力,咱們幫會可是昔日第一幫會,怎么也不能落后??!”
==三更完畢。
話說,我上章是說,讓大家?guī)兔Π选爸巧虩o下限”給刷下去,怎么反而刷上來了?那個標(biāo)簽是低端黑們的杰作,函數(shù)真是淚流滿面啊,真愛在哪呢?快來相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