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怎么這么不講道理?”白婉瓷又憤怒又不服氣,臉上滿是憤憤之色,“他是我的朋友我憑什么不能和他來往,你又憑什么干涉我交朋友的權(quán)利?”
“明明是救了我的恩人,你卻把他當(dāng)成仇人一樣,難道這就是你所謂的為人處世之道嗎?哼,隨便你吧,反正我不會(huì)聽你的!”
說著,她便重重一跺腳,氣惱地跑開了這條街道。
“哎,婉瓷,你回來!”白云生還想叫住白婉瓷,可她卻早已經(jīng)跑得無影無蹤。
白云生只能站在原地,默默地嘆了口氣。
《烽火素瓷情》第一百七十九章 春風(fēng)如沐渡清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