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的生活是我從沒有想過擁有的?!?br/>
葉洛依然沒有去看李sunny。
有些話,說出來在他看來太矯情,但不說的話,可能會留下遺憾。
人最愚蠢的就是自以為是的認為自己的決定全是正確的。
那場大火之前,這樣的蠢事兒他做過很多。
但沒關(guān)系,那時候的他身后還有爸爸媽媽,他們像是一座山,可以幫他擋住一切傷害。
但當這座山消失了,他必須直面自己所做決定的一切后果時。
他決定這樣的蠢事兒絕不再做,他也沒有做這種蠢事的空間。他只能做正確的決定,只能!
日子就這樣過去了很多年,他的資產(chǎn)多到了一個他自己也沒有想到的規(guī)模。
他也開始習慣了人們對他的贊賞。
規(guī)模越發(fā)壯大的產(chǎn)業(yè)證明他過往的決定從未出錯。
但不能保證他以后也不會出一點錯。
沒有人能永遠不犯錯,他現(xiàn)在比以前強的,是有了一定的試錯資本。
所以他變得肆意了許多。
但李sunny不是他名下那些產(chǎn)業(yè),就算做錯了決定頂多也只是損失一點金錢,緩一段時間,就會恢復如初。
李sunny是個人,有自己思想和喜怒哀樂的人。
是他喜歡的,能讓他不再感到孤單的人。
他們之間,其實一直都是他更需要她。
在這段感情中,他沒有試錯的空間。
因為害怕李sunny的離去所以迫不及待的想要在李sunny的父母面前明確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
這次,確實是他急躁了。
所以那些他想了很久都說不出口的話,還是得說。
“跟你在一起的日子,太過珍貴。
我很害怕這樣的日子從我手中溜走,就像爸爸媽媽,還有妹妹那樣,在很平常的一天過后,突然從我的生活中消失不見。
無論我怎么努力去尋找,都再也找不回來?!?br/>
“葉洛。。?!?br/>
李sunny看著葉洛一直目視前方仿佛無波無瀾的側(cè)臉,心突然像被針刺了一下疼痛。
沒有人能永遠堅強,人總是需要有可依靠的人陪伴在身邊,可以讓自己擁有軟弱片刻的機會,才能打起精神繼續(xù)好好生活。
她很幸運,人生中有好幾個這樣的人陪伴。
而葉洛,過往的許多歲月中遇到的,不管是喜悅還是成功,波折和孤獨,他只能自己扛。
現(xiàn)在多了一個她可以分享,開心的同時,葉洛應該也是惶恐過的吧。
李sunny想起了過往很多事情,那樣滿心期待卻又惶恐不安,兩種情緒糾纏在一起的復雜心情,她曾經(jīng)也是經(jīng)歷過的。
那段時間,那是她人生中最低落的日子。
就像溺了水的人一樣,拼了命的呼救無人聽見,只能任憑身體朝深不見底的地方慢慢墜落。。。
墜落到一定程度后,就會覺得這樣的安靜其實并沒有什么不好。
什么都不用去想,也什么都不用去苦惱。
然后溺水造成的窒息會讓人不自覺地開始掙扎,水浸入肺部的痛苦,則會讓面目猙獰不堪。
那是李sunny連想都不愿回想的過去。
而這樣的過去,在葉洛的人生中,有太多太多。
“對不起。。?!崩顂unny輕聲的道歉在葉洛耳邊緩緩響起。。。
“不用說對不起?!比~洛終于側(cè)過頭,愿意看向李sunny的正臉。
“或許有點不講理,但我問你愿不愿意陪我的時候,你答應我了。
答應的事情,就不能反悔。所以就算我心急了做錯了事兒,你也不能離開我!”
“好,不離開你?!崩顂unny學著葉洛的動作,伸手摸了摸葉洛的頭,“我會一直陪著你,就算你做錯事兒惹我生氣也不會走開。”
“這可是你說的?!比~洛很幼稚的伸出手跟李sunny拉了勾,然后她就被車載著到了一個新的房子。
新的房子花園跟葉洛在郊區(qū)的家風格很相似,而房間內(nèi)的布局,李sunny走進去看了一眼就退了出來。
外面的花園讓她印證了這棟房子確實不是她在首爾的家。
但里面的布局。。。
再次走進去一看,李sunny感覺沙發(fā)上放的那個耳朵上有個豁口的玩偶,都跟她首爾家中那個當作生日禮物送給小鹽。
結(jié)果剛買來就慘遭小鹽毒口耳朵不再完整的玩偶一模一樣。
甚至蹲在門口那兩只耳朵豎起看著她的兩只貓,也跟小鹽和孜然長得一模一樣。
“你。。?!痹俅巫叱鰜?,李sunny看著臺階下的葉洛,神色復雜。
“不喜歡嘛?”剛深度交了下心,葉洛現(xiàn)在的情緒有點敏感。
“喜歡?!崩顂unny往下走了一個臺階,視線正好跟站在臺階下的葉洛齊平。
伸出雙手摟住了葉洛的脖子,李sunny把腦袋放到了葉洛的肩膀上?!昂芟矚g。”
“喜歡就好。”葉洛的眼睛完成了李sunny喜歡的弧度,然后她就雙腳騰空,被葉洛抱進了跟首爾的家?guī)缀跻荒R粯拥姆孔印?br/>
在那張跟自己睡了很久的床一模一樣的床上,被葉洛帶著跑了很多回本壘的壘包。
夜深人靜,又一次享受到被葉洛親手放進浴缸中待遇的李sunny,雙眼含淚,精疲力竭。
談心的時候感情有多真摯,打球的時候葉洛就有多賣力,她就有被吃的多干凈。
雙腿酸軟走不動路的感覺,她最近感受的次數(shù)著實有點頻繁。
如果這就是葉洛對她真情告白的回報的話,李sunny決定以后這些話還是壓在心頭默默品味為好。
也不知道她還要練多久,才能把生氣的演技練出來。
這樣一想的話今天意外被父母撞破戀情也未必不是好事兒。
總不可能去見父母的時候,葉洛也非要拉著她打幾場球吧。
可以借著見父母的機會中場休息一下,絕對算是好事兒一樁。
剛想到這兒,李sunny眼前就又出現(xiàn)了葉洛的臉。
“不是吧,還來?”李sunny這次是真的要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淚了。
「你家鏟屎的是不是哭了?」
浴室外來到新地盤正在巡視場地的孜然耳朵一動,很為被自家侍從官欺負哭的李sunny擔憂。
「你聽錯了。」小鹽尾巴一甩,表示這樣的聲音它最近聽過很多回了。
通常這種聲音響起的同時,它就能同步感受到自家鏟屎的情緒處于極度歡愉狀態(tài)。
「人類應該都喜歡用這種方式表達自己對伙伴的喜歡的吧!」默默做出了判斷,小鹽躥了出去。
“人類的表達方式這么獨特的嘛?”來不及多想,孜然條件反射的跟上了小鹽的腳步。
跟二十幾層樓的大房子不同,楓葉國這里的花園內(nèi),有很多有意思的小伙伴可以陪著它一起玩呢。
有了這些樂子在,侍從官究竟在跟小鹽家鏟屎的干什么,就絲毫引不起它的關(guān)注了。
「侍從官那么能干,這些事兒他會自己看著辦的?!?br/>
對這家侍從官十分放心的孜然竄到樹上,對著已經(jīng)被小鹽按在爪子下瑟瑟發(fā)抖的灰色毛球粲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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