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若芷原本可以在男傭人動手的時候,就出聲阻止的,可卻鬼使神差的忍住了。
她心里有一個荒唐的想法。
如果她能借著這件事出名了,莊家也不用怕穆家。
只要能征服所有的男人,讓他們聽自己的話,幫助自己,那么穆家反而要畏懼她!
而且,前天穆西爵沒有看過她的身體,今天如果看到,說不定會被迷倒呢?
莊若芷年紀(jì)不小,可卻心思不正,總是在想一些不現(xiàn)實的事。
她根本就不知道神盟組織的勢力有多大,有多少人是看著穆西爵的臉色過日子的。
男傭人已經(jīng)將她身上脫剩一件打底衣和牛仔褲,莊若芷仍然沒有要‘蘇醒’的模樣。
慕晚歌眉頭微微一蹙,心中滿是不解。
莊若芷明明是裝暈的,可快被脫光了還不起來?
想不通。
男傭人停下動作,難為情的看向慕晚歌,“晚小姐,還要繼續(xù)嗎?”
“為什么不繼續(xù)?”慕晚歌看向莊若芷那張豬頭臉,想到她為了嫁給她心愛的男人,對他下藥,心中醋意和怒意交織著。
男傭人聞言,只能低頭繼續(xù)手中的動作。
將莊若芷的打底衣和牛仔褲剝掉,渾身只剩下bra和小褲褲。
周圍的人原本以為能欣賞美女的身體,但看到那密密麻麻的傷痕時,頓時一點興致都沒有。
太特么影響美觀了。
周圍襲來一股涼意,讓莊若芷手臂上的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雖然手臂上也有傷痕,但男傭人還是看出來了。
他瞪大雙眼,驚呼道:“晚小姐,她好像醒了!”
“是么?”慕晚歌涼涼的瞥了他一眼。
她當(dāng)然知道莊若芷醒了,只不過想讓她自己醒過來。
莊若芷聽到男傭人的話,身體猛地一顫,接著冷得開始發(fā)抖。
現(xiàn)在是十二月寒冬,雖然室內(nèi)有暖氣,但穿這么一點遮羞布,是會很冷的。
她冷得牙齒直打顫,雙手下意識的撫著起滿雞皮疙瘩的手臂。
莊若芷一邊撫著手臂,一邊掃向四周,柔弱的聲音變得尖銳:“西爵呢?”
周圍的傭人看到她淡定的樣子,似乎明白了什么,皆是一臉鄙夷的盯著她。
這個莊小姐真是太惡心了……竟然故意讓阿兵脫她衣服?
慕晚歌雙手環(huán)胸,居高臨下的睥睨著她,“莊小姐,你不是昏迷了嗎?怎么裝得一點也不像呀?!?br/>
“裝得哪里不像?明明很像!”莊若芷下意識的反駁,說完才發(fā)現(xiàn)自己說漏嘴了,恨恨的瞪她,“你胡說八道什么,我才不是裝的!”
“莊小姐的道行還不夠深?!比菀涣杖滩蛔〕靶Γ跋朐谛⊥砻媲把輵颍€得進(jìn)修一段時間。”
本來處理莊若芷的事,讓小晚來就可以了,但她就是忍不住想配合小晚。
哎呀,這孩子怎么就不是她的女兒呢?
“呵……”慕晚歌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那就當(dāng)你是真的昏迷吧,哦對了,你昏迷后我西爵哥哥就走了,沒看到你……”
“沒看到你‘迷人惹眼’的身體。”她目光鄙夷的將莊若芷渾身上下掃視了一遍,悠悠道。
莊若芷聞言,抬眼看向自己的身體,臉上頓時浮現(xiàn)一抹難堪。
她竟然忘了身上布滿猙獰難看的傷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