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吃飯吧!”
幾乎平淡的語氣,在沐芮夕反應(yīng)過來時,安亦辰已經(jīng)走了出去。
他這是什么意思?
裝作什么都沒發(fā)生,可他們不是已經(jīng)……?
沐芮夕坐在餐桌前,心里很是郁悶。
“昨晚?”
“先吃完再說!”
安亦辰阻止了她。
沐芮夕只好閉嘴,開始吃早晨。
“昨晚,對不起!”
沐芮夕吃到一半,就聽到了這句話。
抬頭,就看到安亦辰雙眼中的自責(zé)。
該死,什么對不起,她要聽的不是這句,昨晚她是自愿的,他干嘛這個樣子。
“我是自愿的!”
沐芮夕有些生氣,語氣不是太好。
“小夕,如果……”
“我不管,你昨晚干的好事應(yīng)該都還記得吧。我給你兩條路,要么你對我負(fù)責(zé),要么我對你負(fù)責(zé)!”
以為安亦辰要落跑,沐芮夕粗魯打斷了他。
看著沐芮夕習(xí)慣性的胡攪蠻纏,安亦辰無奈,這,有什么區(qū)別嗎?
他要說的是,如果她不介意,他會負(fù)責(zé)。
沐芮夕以為安亦辰還是在意那件事。
“安亦辰,不管你信不信,我沐芮夕就是愛上你了。還有,我想有必要提醒你,我和你說過,我現(xiàn)在和韓子軒已經(jīng)取消婚約了?!?br/>
“我認(rèn)為我們之間已經(jīng)沒有任何阻礙了,除非你說,你不愛我,在你昨晚剛睡了我以后!”
“咳……”
安亦辰嗆住,臉上明顯紅暈。
“安亦辰,我們不久才說過,互相信任,我那次誤會了你,你生氣,那你誤會了我之后,我就不會生氣嗎?”
沐芮夕吐了一口氣。
“人在生氣時,比較容易說一些氣話,你不要把那些放在心上好嗎?”
沐芮夕撒嬌。
所以,她對他,是真的?
這些天,是他誤會了她?
沐芮夕雖然任性,但絕不會為了一些事而犧牲自己,她昨晚,說過她是自愿的,他怎么忘了。
“小夕,是我誤會了你,昨晚,還那樣對你!”
知道安亦辰已經(jīng)解開心結(jié),沐芮夕輕笑。
“沒關(guān)系!”
想起他為她做的,沐芮夕覺得無論他怎么對自己,她都是心甘情愿的。
但她沒有告訴安亦辰她知道的一些事,免得他又認(rèn)為她是為了補(bǔ)償。
鈴鈴鈴
“喂,你好,我是沐芮夕!”
“小姐……”
聽完電話沐芮夕臉色微變,安亦辰擔(dān)憂擁住了她。
“怎么了?”
“我爸媽回來了,因為我和韓子軒退婚,他們很生氣,讓我馬上回國!”
躺在安亦辰懷里,沐芮可憐巴巴說著。
其實,根本沒有那么嚴(yán)重,沐芮夕只是故意這樣說,讓某人心疼一下,順便,把他拐回國。
讓這么搶手的他一個人在這兒,她可不放心!
“沒事,有我在,回國后我和你一起去見伯父伯母?!?br/>
沐芮夕向安亦辰燦爛一笑。
“這么說,你會和我一起回國了?”
看著“預(yù)謀”得逞的女人,安亦辰捏了下她的臉蛋,寵溺一笑。
“當(dāng)然!”
小夕,這一次,我再也不會放開你了!
…………
A市機(jī)場
回來的感覺真好,沐芮夕挽著安亦辰,向前走著,兩人靠的極近。
無疑是男才女貌的搭配,引來眾多羨慕嫉妒的眼光。
“安亦辰,我告訴你,要是你下次再這樣偷偷走掉,我就……”
“就怎樣?”
安亦辰來了興趣。
沐芮夕狡猾一笑,拉過安亦辰的胳膊,上去就是狠狠一口。
“嘶……”
“哼,下次你要再敢這樣,我就咬你!”
“呵呵”
“小夕,你好像每次的花招,都是咬人!”
是,是嘛?
沐芮夕回想,好像,她一直以來都是咬人“懲罰”安亦辰的。
“還不是因為你欺負(fù)我!”某人理直氣壯。
“是是是,都是我不好!”
隨后在沐芮夕耳邊呼著熱氣。“要是再有下次,我隨便你咬,咬哪里都行!”
沐芮夕頓時臉上出現(xiàn)紅暈,他能不能別說的這么曖昧啊!
沐芮夕和安亦辰回到沐宅已經(jīng)是晚上了,回到家里,就感覺氣憤不對,到處蔓延著冷氣壓。
整個宅子,靜的可怕,沐芮夕馬上就知道,是老頭子回來了。
哎,媽咪怎么還不回來啊,這兩人……
“小姐,沐總讓您到書房!”
唉,該來的總會來的,那天宣布退婚后她就忙著出國了,現(xiàn)在,一回來就到家,都不知道媒體把她寫成了什么樣兒?
不過,沐芮夕的好奇馬上會得到滿足,因為……
“啪”重重一個響聲。
雜志被甩在了書桌上。上面標(biāo)出一行大字,“沐氏集團(tuán)千金當(dāng)眾退婚,韓大總裁意外被甩!”
“你看看,我剛回國你就給我鬧出怎么大的亂子,”
看著那幾個字,沐芮夕想笑,這題目,起的不錯,注重實在。
憋住想笑的沖動。
“你一回來?呵,要不是我鬧出這事兒,你會回來嗎?”說的好像他剛好回來碰到似的。
“你……”
“至少我還有勇氣面對自己的真心,哪像有些人,做錯了事就只會躲到國外去,”完全不管在國內(nèi)的女兒的死活。
“芮夕,大人的事你別插手?!?br/>
“呵,別插手,那我的事麻煩你也別插手!”
“這是你和一個父親說話的態(tài)度嗎?”
“那請問你做的事哪一件又像個父親?”
沐芮夕是和他杠上了,把這些年的怨恨都說了出來。
沐臻沉默,沒有再說話。
知道自己說的太過分了,沐芮夕走到沐臻旁邊,他已經(jīng)不像當(dāng)年似的年輕了。
像小時候那樣靠在沐臻的膝蓋上。
“爹地,這么多年了,你和媽咪放下那件事行不行,你們給我一個正常的家庭,有爹地有媽咪的家庭,好不好?”當(dāng)年那件事,是個意外,錯不在爹地,她知道,爹地是愛媽咪,愛她的!
沐臻看著沐芮夕,還像她小時候那般乖巧,會心一笑,他的小公主,長大了。
“芮夕,你不懂……”
沐芮夕知道,爹地說的是什么意思。
可是,她真的不想再讓他們這樣下去了
“爹地,你都沒有去嘗試,怎么知道不可能?”
沐臻無奈一笑,當(dāng)年那件事后,他沒有去找過她嗎?
可是,漸漸的,他怕了,他怕看到她那雙會說話,會控訴他的眼睛……
“不是說你嗎?怎么變成我了,別轉(zhuǎn)移話題,給我站起來!”
唉,沐芮夕搖了搖頭,站了起來。
“當(dāng)初你不聲不響的和韓子軒訂婚,現(xiàn)在,又不聲不響的取消婚約,你到底想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