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筱筱說完以后,很緊張,似乎這不是自己的家,是楚洛的家一樣。
做做?不好吧……你父母又不在家,做一整夜的那種嗎……楚洛有點心動了,但還是拒絕了,“改天吧。”
錢筱筱松了口氣,但是心中又有些失落:他這是嫌棄我,嫌棄我家嗎?上去坐坐都不愿意。
楚洛不知道錢筱筱內(nèi)心想法,直接說道:“回去吧,我走了?!?br/>
錢筱筱拋去了腦海中的雜念,嘴角泛起一個會心的微笑,兩個小梨渦完美展現(xiàn)出來,在這昏暗的燈光照射下,更填幾分美麗色彩。
“嗯,謝謝你。你小心一點?!?br/>
沖著楚洛大方地?fù)u了搖手。
楚洛看的一呆,心中蠢蠢欲動,不敢多留,夾著心愛的小電摩,離開了。
看著楚洛的身影消失在拐角,錢筱筱臉色的笑容消失,“錯過了今天這個機會,也許以后最多也就是簡單的朋友了?!?br/>
本能地小跑出去,想追過去多看幾眼,但是跑了幾步,就是停了下來,“錢筱筱,人貴有自知之明,你和他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請收起你的的妄想?!?br/>
于是折身返回,走進了黑通通的樓梯。
樓梯間的燈修了壞,壞了修,沒好過幾天。
錢筱筱已經(jīng)習(xí)慣了。
“啊?。?!”
一聲痛苦的尖叫傳來。
錢筱筱蹲在地上,捂著腳踝,她一腳踏空,腳歪了。
要是平時,即便沒有燈,她也不會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每一層有多少臺階,在什么地方拐彎,她一清二楚。
但是今天她走神了。
漆黑的過道,錢筱筱獨自一人坐在臺階上,腳踝的疼痛傳來,心中突然一股委屈之感油然而生。
她有股想哭的沖動,生生止住了欲要流下的淚水,恨聲道:“錢筱筱,你咋這么不爭氣呢?”
“他壓根看不上你,你知不知道?”
“不要再自作多情了,他是不會回來管你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br/>
“那我走了啊?”
突然,一道極具磁性的聲音在錢筱筱耳畔響起。
這陡然在黑暗中出現(xiàn)的聲音,要是常人定會被嚇得半死。
但是錢筱筱沒有任何的驚慌,心中被一種溫暖填滿,眼淚再也止不住了,決堤而出。
出現(xiàn)的人正是去而復(fù)返的楚洛。
楚洛的剛剛騎著小電摩在轉(zhuǎn)角就是停了下來,本想等錢筱筱到家以后再離開的。
沒想到卻是聽到了筱筱的尖叫聲,于是他第一時間就是過來了。
楚洛打開手機的手電筒,低下身子,握住了錢筱筱紅腫的腳。
從包里拿出了一瓶蓮葉水,遞給錢筱筱,“喝一點?!?br/>
然后打開另外一瓶,倒了一點在掌心,敷在錢筱筱的腳踝處。
錢筱筱頓時感覺一股暖流以腳踝處往身體傳遞,疼痛瞬間減輕了幾分。
真是神奇!
隨后是一股酥麻的感覺出來,讓她身體輕顫。
腳是她比較敏感的地方。
心中閃過一絲羞怯。
好在手機的光線范圍比較小,此時焦點在她的腳上,光線照不到她的臉,看不到她的窘態(tài)。
她下意識地喝了幾口蓮葉水壓壓驚。
只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看似普通的一瓶水,猶如兇猛雄獅一般,瞬間摧毀了她的防線。
她失守了,下面泥濘一片,有種想尿尿的感覺。
“嚶~”
喉間也是不自覺地發(fā)出一聲銷魂的輕吟。
整個身體有點痙攣。
即便楚洛心中早有準(zhǔn)備,但是感受到錢筱筱的變化,心中也是一蕩:怎么感覺我是送春藥的采花大盜???
楚洛忍住心中沖動,將錢筱筱攔腰抱了起來。
君子不趁人之危。
可是讓他沒想到的是,錢筱筱似乎情迷了,主動摟住楚洛的脖子,獻上了自己柔軟的雙唇。
展開了猛烈的攻勢。
其實小香舌根本毫無章法,毫無戰(zhàn)術(shù)可言,全憑蠻力肆意沖撞。
于是有了幾分經(jīng)驗,在老司機道路上越走越遠(yuǎn)的楚洛,肩負(fù)起了傳道受業(yè)的重任,耐心引導(dǎo)。
錢筱筱是個優(yōu)秀好學(xué)的好學(xué)生,不僅一點即通,掌握要領(lǐng),還能舉一反三,主動攻擊。
兩人似乎已經(jīng)忘了這里是樓梯,熱情忘我的相互追逐,索取。
錢筱筱得空喘了一口氣,聲音柔媚:“抱我進房間……”
再次展開猛力攻擊。
楚洛呼吸陡然粗重,小兄弟當(dāng)即揭竿而起。
二話不說,反擊的同時,拿過錢筱筱的鑰匙打開了門。
哐!
兩人直接在客廳的沙發(fā)上開始上下其手,撕扯著對方的衣服。
喉間發(fā)出那交錯的迷人音浪。
音浪太強,不晃會被撞地上。
錢筱筱略顯冰涼的雙手,摸到了楚洛健碩的肌肉。
楚洛強有力的手掌如愿攀上了高峰。
咔噠!
房間的燈陡然開啟。
楚洛和錢筱筱的動作戛然而止。
此時楚洛和錢筱筱的上衣都是不翼而飛。
楚洛還好,畢竟是個男的,上衣沒穿也沒有什么大不了。
可是錢筱筱就不同了,畢竟她是的女的,還是個保留珍惜第一次的女孩。
此時只見她淺粉色的胸罩被楚洛扯了下去,酥胸在空中耀武揚威,那點嫣紅更是鮮艷無比。
還好此時楚洛壓在她的身上,這樣的風(fēng)景只有他一人有福欣賞。
兩人這從沙發(fā)上好奇的探出腦袋,剛好看到兩雙瞬間放大到最大的眼睛看著他們。
那是一對中年男女。
四人都是有些猝不及防。
錢筱筱第一時間反應(yīng)過來,“爸媽,你們不是出去了嗎?”
咔噠!
錢筱筱的母親,趙秀蘭連忙又是將燈關(guān)掉了,“你們繼續(xù)?!?br/>
說完直接將錢筱筱的父親錢山拖進了屋子。
阿姨真是個明事理的人......楚洛心中雖然這么想著,但是還是戀戀不舍地放開了那柔軟的身體。
好尷尬啊!
在黑暗中找到了自己的衣服,順便將錢筱筱的衣服也是帶了過來。
一時間楚洛竟是不知道該這么辦了,畢竟這樣尷尬的場面他是第一次遇到,沒有任何的經(jīng)驗。
錢筱筱也是火速穿好了衣服,坐在楚洛的邊上,能夠清晰聽到她急促的呼吸聲。
她也沒有經(jīng)驗。
此時心亂如麻。
這比脫了褲子,只差最后一步,突然發(fā)現(xiàn)親戚來了更加的尷尬。
但是這里畢竟更是自己的家,屬于自己的主場,最終錢筱筱霸氣道:“楚洛,你先走吧?!?br/>
楚洛小聲試探道:“不會有事嗎?”
錢筱筱曬笑道:“能有什么事情?難不成他們還對我展開審判大會?他們恨不得我早點嫁人呢?!?br/>
楚洛還是有點不放心:“那我真走了?”
錢筱筱在黑暗中重重點了點頭:快走吧。他們是不會審判我,待會兒說不定要審判你了。
“那好吧,那我改天再來和叔叔阿姨打招呼?!?br/>
“嗯~”
聽到楚洛說改天過來,錢筱筱心中沒來由地有那么一絲甜蜜和期待。
楚洛臨走之前又是精準(zhǔn)找到了錢筱筱的兩瓣柔唇,來了一個蜻蜓點水,搞得錢筱筱喉間又是不自覺地發(fā)出一聲誘惑之聲。
差點讓這兩個小年輕當(dāng)場淪陷。
楚洛離開以后,錢筱筱敲響了父母的房門。
趙秀蘭伸頭瞄了一眼,意味深長地說道:“事情辦完了?速度有點快啊。”
錢山則有些拉著臉。
雖然他也希望女兒早點嫁人,但是當(dāng)著他的面,他心中還是有些疙瘩的。
錢筱筱白了一眼為老不尊的老媽,沒好氣道:“人家被你們嚇住了,繳械投降了,你們滿意了?”
在趙秀蘭再次開口之前,連忙岔開話題:“你們不是出去玩了嗎?怎么突然又回來了?為什么不提前說一聲?”
“唉!”
趙秀蘭果然沒有再說,嘆了一口氣,一臉的不高興。
“別提了,被人騙了。都怪你爸,非要搞什么網(wǎng)上團購,好了吧,準(zhǔn)備了整個星期,一切都泡湯了?!?br/>
說著在錢山的胳膊上旋轉(zhuǎn)了一個一百八十度。
錢山習(xí)以為常,可惜沒有練出金鐘罩貼不上,疼的齜牙咧嘴,一臉的不公:“這也不能怪我,當(dāng)時你也是看著我點了,你還說賺大了。”
這兩個活寶......錢筱筱直翻白眼。
隨即趙秀蘭又是將矛頭指向了錢筱筱,“死丫頭,有了男人撐腰,不講理了是不是?”
“我給你發(fā)了信息和語音,你一個沒回不說,還怪我?”
“感情你早就盼著我們出去,然后帶人回來興風(fēng)作浪是不是???”
錢筱筱拿出手機一看,上面還果真有好多紅點,頓時異常地尷尬。
晚上和楚洛在一起的時候,哪有時間管手機啊。
這下是百口莫辯了啊。
這個時候錢山拿出了身為父親的威嚴(yán)和關(guān)心。
“我看他很年輕,應(yīng)該比較小吧。不是一時沖動?”
錢山雖然只是一個普通的工人,沒什么大本事,但是思想并沒有那么保守。并不反對自己的女兒交朋友,只要把握分寸,不要被欺負(fù)了就行。
錢筱筱知道自己在父母面前瞞不住,于是說了實話:“他是通海大學(xué)大三的學(xué)生?!?br/>
趙秀蘭下巴差點掉下來:“大學(xué)生?才大三?”
“這就是你要等得人?”
“一個學(xué)生,即便是通海大學(xué)的又如何,他現(xiàn)在能給你什么?”
女兒的心思,做父母的怎么可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