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在說什么呢!我怎么聽你這話的意思,好像是要把我給嫁給李岳!”
羅琦兒臉上冷若冰霜,即使對面是自己的父親,她也沒有絲毫的畏懼,她從小就被全家人捧在掌心上當寶貝,所以她對自己的父親也并不是多么害怕。
反倒是羅永現(xiàn)在尷尬無比,他用手摸了一下鼻頭:“我有這個想法,你看你能不能……”
羅永還想繼續(xù)說下去去,但是羅琦兒卻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你真是老糊涂了吧,我剛才夸李岳只是給他面子罷了,再說了,他什么身份我什么身份,你認為他那種平民小子能配得上我?”
羅琦兒只感覺自己的小臉有點火辣辣的發(fā)燒感,也就是這話是自己親爸說出來的,要是換做旁人,羅琦兒現(xiàn)在絕對能把他給撕成碎片。
“你這孩子怎么這么不懂事兒!你身在羅家這個家庭里就應該有覺悟,隨時要為羅家的利益進行犧牲,現(xiàn)在讓你做這么點事情你就推三阻四,將來怎么繼承羅家的家業(yè)?我怎么放心把羅家的家業(yè)交給你!”
看到羅琦兒一點兒也不給自己面子,羅永也有些惱怒了。他擺出了平時對待下人的那種樣子,朝著羅琦兒吼了起來。
而羅琦兒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燈,淚水在她的眼眶里不斷盤旋,她委屈的大聲嘶吼道:“既然你不想讓我繼承家業(yè),那你就把家業(yè)給別人好了!”
說完這話,羅琦兒用手擦了一下眼睛,然后大踏步的出了大廳,臨走的時候重重地把大廳的門摔了一下。
“哐當。”
巨大的沖擊力差點讓門板支離破碎,而羅永也氣得上氣不接下氣,要不是旁邊羅盤及時攙扶,估計他肯定能跌坐到地上。
“真是混賬玩意兒,我怎么能生出這么叛逆的女兒……”羅永不停的用手撫摸著自己的胸口,嘴里發(fā)出著絮絮叨叨的碎碎念。
而羅盤則是趕緊在旁邊勸慰道:“老爺,你別生氣了。主要是這個消息實在是太突然了,小姐一時半會兒接受不了也是正常的。你又不是不了解小姐的暴脾氣,您要想制住小姐,得用正確的方法才行!
“能有什么方法,我能有什么方法!”羅永的情緒再次激動了起來,他用手不斷的捶著墻壁:“我這個當父親的在她面前一點話語權(quán)都沒有,我現(xiàn)在還能有什么辦法!”
羅永現(xiàn)在還真有點悔過的意思,他當時實在是太寵愛羅琦兒這個寶貝女兒了,現(xiàn)在導致好像這個寶貝女兒有點不聽管教。
看到自己家主子這么生氣,旁邊的羅盤當然要起到分憂解難的作用,趕緊柔聲在旁邊出著點子:“老爺,咱們應該用以柔克剛的方式來讓小姐順您的意,霸王硬上弓對小姐是不生效的。”
“以柔克剛?”羅永稍微愣了一下,然后疑惑追問:“你這是啥意思?你有什么好點子嗎?”
羅盤本來并不想讓李岳跟羅琦兒在一起的,因為他也清楚羅琦兒的脾氣,誰跟她在一起簡直就等于葬送了自己的后半輩子,但是現(xiàn)在這個情況,他又不能背叛自己家的主子,所以他糾結(jié)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給羅永出一主意。
“老爺,其實事情也好辦,只要你這樣這樣……”
羅盤把嘴巴湊到羅永的耳邊,雖然他的聲音不大,但是羅永臉上露出來的表情卻輕松了許多。
第二天。
李岳再次清醒了過來,他剛一睜眼,旁邊的護士就把羅永等人叫了進來。而在羅永進來的時候,他還耍了一個小心機,讓周邊的人把李岳醒來的消息給完全封鎖住,看來他是不打算通知蘇菲了。
吩咐完之后,羅永才放心的領(lǐng)著羅盤走了進去。而羅琦兒早已在李岳的床邊坐下了,她并沒有受到昨天羅永那番話的影響,而是對著李岳問了幾個身體上的問題。在得到李岳沒事的答復之后,她才不再說話。
旁邊的羅永倒是說話了,他笑瞇瞇的走到李岳面前,一臉和藹可親的問道:“李岳啊,你感覺你身體怎么樣?什么時候能完全恢復?”
李岳活動了一下四肢,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傷口基本上已經(jīng)好了個七七八八。李岳在心里暗嘆,這羅家的醫(yī)生還真是不一般呢。要不是自己有古醫(yī)書的幫助,恐怕自己的醫(yī)術(shù)還真難以壓他們一頭。
“差不多這兩天就能下床走動了,放心吧,我身體健康著呢!崩钤郎斐鲆粭l胳膊,然后彎曲了一下,做了一個強健的動作。
羅永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后順水推舟的說:“嗯……這就好,其實我還有事情要拜托李岳你呢!
羅永的話剛一出口,就被旁邊的羅琦兒惱怒的打斷了:“吧,你是在開玩笑嗎?李岳他剛剛受了這么重的傷,你現(xiàn)在卻說有事要拜托給他,這怎么可能呢?”
看到每次自己想要辦成一件事的時候,第一個跳出來阻攔自己的永遠是自己的女兒,這讓羅永有點頭大,其實他也并不想讓李岳帶病上場,但是時間緊迫,萬一李岳傷好之后便要回杭城,那他可就虧本了。
“你個女孩子家家懂什么大道理啊,趕緊給我退到一邊去!”羅永狠狠的瞪了羅琦兒一眼。
羅琦兒剛想發(fā)怒,旁邊的羅盤趕緊拉住了她的衣角:“小姐,小姐,你別沖動,現(xiàn)在是公共場合,你應該給老爺點面子啊,否則他還怎么領(lǐng)導咱們羅家呀……”
羅盤勸了好一陣子才讓羅琦兒把情緒安撫下來,羅琦兒冷哼了一聲,然后撅著自己的小嘴站到了一邊,她雖然任性,但是還是能分得清大小的,要是自己現(xiàn)在這個時候頂撞了自己的父親,那自己的父親在眾人面前可真的就丟盡了面子,也讓其他人看的羅家的笑話。
李岳不禁嘆了口氣,眼前這對父女真的是一對大奇葩。問題還沒等說呢,他們父女之間先內(nèi)訌上了,天底下哪里有這種奇怪的事情。
“你們兩個別吵了,羅家主,你說說要拜托我什么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