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是m爺爺,我為什么要認識你啊?!”司翎羽用驚訝的語氣說著,臉上帶著付佳佳式笑容。
“哼!”佟畫狠狠的冷哼了一聲,不屑的看著司翎羽。
心底更加看不起司翎羽了,開口閉口m爺爺,這人肯定窮瘋了。
司翎羽才不知道佟畫是個什么想法呢,如果知道,她一定會告訴佟畫,她還真是窮瘋了。
聽到佟畫的冷哼聲,她步伐往后一移,面部表情十分害怕。
周圍吃飯的人就有些看不下去了。
特別是那些大男子主義人,看到這一幕,都覺得這個紅裙子的女人實在是有點過分了。
人家一個嬌嬌弱弱的女孩子,用得著這樣子對待人家嗎?
“不要太過分了,這還是食堂呢,要撒潑出去撒,不要在這里欺負同學(xué),打擾我們吃飯。”一個男生放下筷子,沖佟畫喊道。
“就是就是,有錢有勢了不起啊,別忘了這是公共場所。”邊上的男生也附和。
……
佟畫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鐵青,可是,面對我這么多雙惡狠狠的眼睛,她還真是沒有那個勇氣撒潑下去了。
二樓的包廂里,付佳佳坐在窗戶旁邊,看著下面的場景,眼底有暗芒一閃而過。
這個佟畫,一點小事也做不好,真是沒用。
嫌棄的看了佟畫一眼,付佳佳轉(zhuǎn)過身,收起臉上嫌棄的表情,沖她對面的于澤笑了笑。
然后低頭吃起飯來。
眼底陰鷙的光芒四射,她本來只是看司翎羽不舒服,想要收拾一下她而已的,現(xiàn)在,她真的有想要毀滅這個女生的沖動。
司翎羽還不知道,付佳佳對她的恨意值,又暴漲一大截。
現(xiàn)在,佟畫已經(jīng)又冷哼了一聲,出了食堂。
當(dāng)然,出食堂之前,自然少不了挑釁。
讓司翎羽給她等著。
司翎羽也不在意,掏了掏耳朵,坐下繼續(xù)吃飯。
“小羽,剛剛你那樣子和某某真是太像了!”阮萌一坐下就興奮的說道。
司翎羽黑線,當(dāng)然像,她可是寫著付佳佳上輩子的一舉一動來的,怎么又不像呢?
“行了,快吃飯吧,這么多人看著呢?!彼爵嵊鹫f道。
嘴角勾起小小的弧度。
付佳佳的五官雖然好看,卻沒有司翎羽精致絕美,如果以后兩個人同時露出可憐巴巴的神色,不知道誰更勝一籌呢?
司翎羽表示她萬分期待啊。
而二樓的另一個包廂里,傅衍生叼著筷子,看著司翎羽的眼神深邃而明亮。
別人看不出,他可是看得清楚,那個女生的眼神里,根本不是表面上那樣可憐巴巴,而是一種玩世不恭的邪氣凜然。
有意思,有意思!
傅衍生勾起嘴角,看來,他被迫待在學(xué)校里不會無聊了。
司翎羽可不知道,她被他們學(xué)校的風(fēng)云人物給盯上了。
她已經(jīng)吃完了飯,和司翎落還有阮萌走出了食堂。
現(xiàn)在距離下午上課還有一個小時,司翎羽看著任務(wù)欄有點心焦。
干脆就沒有立馬回教室,而是一個人去了學(xué)校外面。
淮海一中的一面是她剛重生的小巷子,其他三面,卻都是繁華的商業(yè)街。
各種各樣的商店在司翎羽的眼中掠過,司翎羽也同時在心中做出決定。
大多數(shù)都是成本太高,她實在做不起的。
還有的就是陳本低但利潤也低的。
轉(zhuǎn)悠了一條街之后,司翎羽看了看手表,下午的課程即將開始,同時也意味著她該鬼學(xué)校了。
她也沒想一次性就把商店全部看完,所以她選擇回了學(xué)校。
回學(xué)校的路上,司翎羽已經(jīng)把今天轉(zhuǎn)悠的一條街的情況摸熟了。
這條街上的服裝店鋪比較多,不過,大牌都在靠近另一條街的十字路口。
而普通的服裝店鋪,在司翎羽看來,根本就沒有可能半年一千萬,大牌的,她又沒本錢。
其他兩條街,司翎羽已經(jīng)把時間排好了。
明天中午去東街,后天中午去西街。
一路想著,司翎羽已經(jīng)回到了學(xué)校,進了學(xué)校大門,司翎羽也沒有停,快步往高二一班走去。
“鈴鈴鈴……”踩著鈴聲,司翎羽進了教室。
下午的課程很輕松,時間在看黑板和記筆記中無聲掠過。
又到了放學(xué)的時間。
司翎羽和司翎落一起走路回家,一路上,司翎落都在和司翎羽說一些設(shè)計上的事。
司翎羽聽不大懂,不過,還是很給面子的附和一下。
雙手枕在后腦勺,聽著身邊親人的嘰嘰喳喳,司翎羽感覺,這才是人生。
回到家,司父和司母沒有了工作,都在家里。
因為聽了司翎羽的話,兩人也都沒有出去找工作,所以,司翎落和司翎羽推門進來的時候,就聞到了一股香味。
抬頭一看,果然,他們母上大人,正在廚房里做飯呢。
司荼跟在旁邊幫忙洗菜切菜。
場面一片和諧。
司翎羽把書包放回房間,就和司父聊起了做生意的事。
“爸,我今天去我們學(xué)校的南街看過了,那里大多都是服裝店,店面不大,生意也不怎么好?!彼爵嵊鹫f著,做出一個無奈的表情。
司父也知道,普通的店鋪根本不成,盈利的可能不是沒有,而是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