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老太太的話，林歆不免暗暗地笑了一下。那這些孫子什么的，都是有您的一絲血脈了。這才覺得這些人都不會鬧出來事情了。只是這些到底都不是一個娘親所生的孩子，就算是同父同母的，那些有利益不和，感情不和的兄弟，也是會做出來這些事情的。這些哪里就是能夠因為這一絲的血脈就能夠說得過去的事情。
不過這些不是林歆可以說的話，說了，老太太定是覺得自己是跟鄭北雁說的注意，就是為著自己的幾個孩子。當(dāng)然了這些是林歆說出來的。但是這媳婦和兒子到底是不一樣的啊。
林歆在這里想著自己的心思，那邊鄭北雁這才對著老太太說道：“所以，我這些兒子也不是一個娘親生的，總歸是有些差異的。兒子已經(jīng)決定了，就這么決定吧。還好這些孩子還要為著岑氏守孝三年呢。幾個孩子還能夠在膝下多呆三年呢。您也放心，以后定是要讓這些孩子多多地回來，定是要讓府里能夠熱鬧的。這樣幾個孩子都能夠各自發(fā)展，以后咱們鄭家的香火這才能夠旺盛呢。”
老太太哼哼嘰嘰地答應(yīng)了，但是心里總歸是不高興。哪個老人不希望身邊熱熱鬧鬧的，如今現(xiàn)在自己的兒子卻是要把自己的幾個漸漸長大的孫子就這么分出去。你讓自己如何舍得。
“算了，算了，就算你說得有理吧，你啊，就是天生跟我作對的。幾個孩子你定是要好好地教導(dǎo)，一定要能夠獨當(dāng)一面了，才能夠分家，知道了嗎？不然的話，自己的府邸不知道管理。怎么能夠在朝廷上為官呢。至于這小六，我也會好好地教導(dǎo)，怎么說都是府里的嫡出少爺，可是不能夠?qū)W習(xí)這岑府的小家子氣啊?！崩咸珦]揮手示意自己的兒子可以走了。再在這里呆下去的話。自己都是要被氣死了。
鄭北雁想想，還是聽老太太的，自己的幾個兒子，十幾歲二十歲成親。到底年紀(jì)太小了。該是要好好地教導(dǎo)。不是每一個人都如這辰兒懂事的。
“就依著您吧，小六太早分出去，我也不放心。您就放心吧。”鄭北雁說了這么一句話，也就帶著林歆出去了。
走在回去的路上，鄭北雁對著林歆說道：“如今到底是如了你的愿望了。這小六那兒，你該是要好好地照顧的，到底這岑氏已經(jīng)去了。孩子是無辜的。他以后大了，我也定是要分出去了。而他現(xiàn)在年紀(jì)小，也看不出來什么，鄭府總歸是要靠這辰兒繼承的?！?br/>
林歆聽了。只是點點頭說道：“您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地照顧他的，只是如果他抗拒于我，那么我想也不是生母的所在，所以。我也不是無緣無故地對人好的。您該是知道我是這樣的人的。您如果覺得不好的話，你們可以叫其他的人照顧的。反正如今正住在老太太的院子里，到底是我插手不來的。”
鄭北雁自然是點點頭說道：“你放心吧，這些我是知道的，如果他是這樣不孝的，我是不會怪你的。想來老太太在，定是會好好地教導(dǎo)的。我兄弟幾個人都是老太太教導(dǎo)的，如今也是各有出息的，你就不要擔(dān)心了?！?br/>
林歆這才點點頭作罷。不再多說什么話了。能夠做到這些，那么也就已經(jīng)不錯了，自己還有什么所求的呢。
一夜無話，第二天。在京城的人家都是有人奔喪。就早早地有人過來了。
首先過來的就是這岑府的人。鄭北雁在表面上怎么都是要迎接出來的。因為這岑老太爺過來了，這怎么說都是鄭北雁的岳父。即使這岑老太爺在京城的名聲不好，但是鄭北雁的禮數(shù)卻是不能夠少了的，不然的話，鄭北雁都是不能夠再為官了的。本朝最是重視孝道的。
“小婿見過岳父大人。想不多您親自過來了。未有遠(yuǎn)迎接，還請岳父恕罪?！编嵄毖銓χ咸珷斦f道。這言下之意，也是說這岑老太爺突然過來，自己這當(dāng)女婿的也是才知道消息，這不高而來，不怪自己啊。
“啊，無妨，我也是聽了愛女突然而去，我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到底是想著來看一眼，不然我這心中不安啊。所以就來看看我那苦命的女兒的，賢婿，咱們還是進去吧。這來奔喪的人，可很多啊，不能夠就這么堵在這門口了。”岑老太爺笑著對著鄭北雁說道。
鄭北雁聽了，這才上前扶著岑老太爺進府。其他的人，見這翁婿兩個人的相處，覺得這坊間的傳聞多有不實，這不是關(guān)系很好嘛。
也有人覺得兩個人不過是做戲罷了。兩個人面和心不合，如果是老丈人真的是要來的話，鄭北雁定是早就知道了，哪里還要人去通稟的道理。早就等在門口，大開中門等待了。
“是，岳父說得是，咱們還是去里邊邊走邊說吧。小六如今正是夫人靈前，不如先去那兒，有什么事情再說吧。”鄭北雁隨著岑老太爺?shù)脑?，就直接同意了，至于岑氏那兒，自己問心無愧，想要怎么查看，只要不丟臉面，到底都是無所謂的。這岑氏當(dāng)初為著生下嫡子，用藥不當(dāng)?shù)氖虑榇蠹叶际侵赖?。這么幾年，她的身子都是在臥病在床。不過是府里的貴重藥材拖著的，到了如今已經(jīng)是很好了的。所以岑府是找不出來什么破綻的。
兩個人來到這岑氏的院子里，漫天的白幔，靈前跪著好些人，這些都是府里的幾個少爺小姐。孝子孝女們到底不少，今兒人來很多，幾個孩子嗓子都有點哭啞了。一邊的賓客看著比較不忍，自然是勸解一番，到底是跟著下人去其他地方休息，用膳去了。
岑老太爺見到自己的女兒的靈堂，便是老淚縱橫啊。
“我可憐的女兒啊，怎么就讓你先于老夫去了呢。當(dāng)時聽到你的消息，我簡直是不敢相信啊，你在娘家的時候身子一向都是康健的，如今怎么就這么去了呢。女兒啊，你有什么冤情，到底是要跟爹說啊?！?br/>
鄭北雁一手扶著岑老太爺。面上卻是不顯，這岑老太爺明顯就是來壞事的，自己卻是不能夠說出來，能夠做的事情。只能夠請了岑老太爺去自己的書房。該是好好地談判了。有些事情真的是給臉不要臉。自己想的事情，還是遠(yuǎn)遠(yuǎn)地疏離這岑府才好。
“岳父，您勿要傷心了，夫人，自從生了小六之后，身子就是不好，日日是臥病在床。不管是用多少好藥，都是無用啊，請了多少的名醫(yī)也是不行。我那二夫人還去求了皇后娘娘，請了宮里最好的太醫(yī)來看。原本府上的張大夫說是還有半年的時間。只是府上的那個丫頭碎嘴，把最近京城的一些傳言，讓夫人聽了，這才怒火攻心，這才急急地離世了?！编嵄毖阍捓镆延兴傅貙χ咸珷斦f道。你不仁我不義。居然敢怎么說，那么我也不怕在這些人之中說出來這些事情。看你還有如何，臉面來質(zhì)問，要說這岑氏怎么死的，還不是因為這岑府的大小姐做出那種齷齪事情來。這才導(dǎo)致岑氏就這么被氣死了。
岑老太爺想不到這鄭北雁居然當(dāng)著自己的面，直指岑府這段時間丟盡臉面的事情來。
不過這岑老太爺?shù)降资且粋€經(jīng)歷過三朝的老人了，雖然一時氣憤。但是馬上就恢復(fù)了。
“哦，那這樣的丫頭，卻是一定要收拾了，這內(nèi)宅不穩(wěn)，卻是也是當(dāng)官的一個污點啊。賢婿，你切勿掉以輕心啊?！贬咸珷斝χ鴮χ嵄毖阏f道。
鄭北雁在心里暗罵一聲。老狐貍。不過還是笑著對著岑老太爺說道：“是，岳父教訓(xùn)的是，我已經(jīng)把那個丫頭捆起來了。等這件事情了了之后，就馬上賣出去?！?br/>
岑老太爺聽了，也不再多說話。兩個人再在這里你來我往地交鋒?？赡茏约焊系哪樏嬲娴氖且獊G光了。那么這一次自己親自來的目的，那么就真的是白費了。這鄭北雁如今已經(jīng)是尚書了，這位階比之自己這個岳父還要大，雖然說如今太子已經(jīng)入住太子府，自己這當(dāng)詹士的也有了效忠的對象。但是這太子有皇后娘娘籌劃，對于自己這個后來投效的，并不信任。
如今能夠做的，也只能夠靠著這個女婿了，希望給自己的三個兒子謀劃一個位置。自己如今已經(jīng)這把年紀(jì)了，再拖下去，恐怕這岑府就要沒落了。
只是鄭北雁如何會被這岑府利用呢，自己巴不得就這么脫離開關(guān)系才好。只是如今有這小六存在，還有宮里的鄭茹夢存在，有些事情還是不能夠操之過急啊。
“賢婿說得很對啊，那么咱們就先去書房吧。”岑老太爺順著鄭北雁的話頭說道。
兩個人在一眾一樣的眼神之中，緩緩地去了書房。
書房里，鄭北雁請了岑老太爺坐下，又是讓人上了茶點。至于跟著過來的岑氏兄弟幾個，卻是被岑老太爺叫了出去。不要他們摻和。
鄭北雁這才做到自己的書桌邊的位置，等著自己這個狡猾的岳父開口。有的時候多說多錯，少說少錯啊。
“賢婿啊，自從你去了豫州當(dāng)官之后，你我翁婿兩個人就沒有這樣坐在一起談心了吧。想不到再坐下來，卻是在這樣的情況之下。我那可憐的女兒，雖然說生前有諸多事情做得讓你不高興。但是人死如燈滅，一切事情你就不要再追究了。”岑老太爺緩緩地對著鄭北雁說道。
鄭北雁聽了之后，不覺皺了皺眉頭。用得著這樣一副深談的樣子嗎？當(dāng)初自己在去豫州之前也沒有這樣跟這岑老太爺深談的資格吧。如今倒是這岑老太爺是否有資格呢。不過自己還是要說些話的。
“岳父說的什么話，岑氏做的什么事情，你我都是知道的，還有這岑府所做的事情。我也是了如指掌的?；噬弦彩侵赖?，有些事情不要太過想當(dāng)然了。不是什么事情是密不透風(fēng)的。至于這岑氏如今已經(jīng)去了。我倒是覺得這一切都可以這么過去了。只是有些事情不是我想當(dāng)然的?！编嵄毖銓χ咸珷斦f道。
岑老太爺皺著眉頭，知道這鄭北雁是不愿意跟著自己的話頭過去。那么自己又該是怎么說呢？又能夠得到多少的利益呢？
在岑家人的心里，什么事情能夠得到所以利益，這才是正經(jīng)事情的。如今岑氏已經(jīng)死了，到底如何死的，當(dāng)初這古嬤嬤奉岑氏的命令回家說過這些事情的。岑老太太也是想不到這生子藥居然有這樣的兇險，只是問了宮里的那些太醫(yī)，也是無法，所以只能夠如此看著女兒這一年年虛弱了。又是不能夠做出什么事情。這一年年的感情消磨下去，到底是不能夠再想著為女兒怎么樣，只能夠想著能夠從女兒身上怎么謀取利益了。
當(dāng)初這鄭茹夢的消息，讓自己岑府能夠在這一次皇太后謀反之中保存實力。或者是反咬一口。做出來立功的表現(xiàn)。如今自己還是穩(wěn)穩(wěn)地坐在這個位置上了。這就是這鄭府的力量。
想著自己當(dāng)初一起謀事的人，都已經(jīng)入獄的入獄，砍頭的砍頭，流放的流放。哪里有自己舒服風(fēng)光的。只是因為自己那大孫女，行事不謹(jǐn)慎，這才成了如今這個樣子。現(xiàn)在連著自己這尚書女婿都要沒有了，自己當(dāng)然著急了。即使不能夠為著自己的幾個兒子謀一個官位，但是也要讓自己岑府跟這鄭北雁斷不了關(guān)系的。
“到底還是有我兩個外孫子在呢，我們兩家到底還是兩姓之好的。有些利益還是要在一起的。賢婿，你不會以為就只靠自己就能夠在京城立足嗎？”岑老太爺一副神秘地對著鄭北雁說道。
“當(dāng)然了。這些問題，在我當(dāng)了這么多年的官了，當(dāng)然是知道的了。我也能夠有如此地步，也不是因為跟當(dāng)今圣上的關(guān)系才會這個樣子。要不是我京城有那些當(dāng)年的世伯，您覺得我能夠當(dāng)上這培州的知府大人的吧。至于您是否有幫助我。或者為著我鄭家的利益做出過幫助，我不覺得有。我想岑氏也從來不敢說這些話的，因為我從來都沒有接受到岑府的幫助。這些感情牌，您就不要說了。到底要如何該是好好地說。至于我那六兒和夢兒，我自然是會好好地教導(dǎo)。夢兒那兒，已經(jīng)是如今地位了，我想不該有什么非分之想了的。六兒定是要走科舉之路。以后到底如何。到底是要考自己的本事。我這當(dāng)?shù)闹皇悄軌驇椭伮妨T了。我不覺得鄭府跟岑府還有這走動的道理。當(dāng)然了這過年過節(jié)，六兒，如果想要走動的話，那么我也是會派人跟著過來的。但是您如果以為他要為岑府說些什么話，那么您就想錯了。”鄭北雁對著岑老太爺說道。
突然不想要繞彎子了，這才對著岑老太爺堵住了所有路。
鄭北雁的一席話。讓岑老太爺氣得仰倒，以為這鄭北雁多少因為自己是岳父，總歸是會有些顧忌的，但是哪里想到是如今這樣的狀況。
岑老太爺深吸一口氣，站起來。對著鄭北雁說道：“你，真的要如此決絕嗎？難道我鄭岑兩府就不能夠再和好嗎？雖然說當(dāng)初我們沒有出多少力幫助于你。但是憑著你是我岑府的姑爺，那些官員也是給了你面子，你以為我岑府沒有幫助過你，但是其實你是用了我岑府的臉面的。這些你又該是怎么說說？”
鄭北雁看著如此不要臉的岳父，真的是不知道該怎么說了。不過自己突然想到想要知道這岑老太爺?shù)哪康牡降资鞘裁矗?br/>
“那么您想要我怎么辦？不可能一輩子我就為著你岑府做事情的。而且我覺得我們兩府的情面已經(jīng)是過了。我也仁至義盡了。前段時間，這皇太后的時候，你岑府身穿叛軍制服，來我岑府渾水摸魚，你覺得我還能夠幫助你們岑府嗎？這不是為我鄭府樹敵嘛。我鄭府還沒有這么賤?！编嵄毖悴[著眼睛對著岑老太爺說道。
岑老太爺聽了這些話，卻是張開嘴巴，不知道該是怎么說了。這鄭北雁是如何知道的，難道那些人還有活口嗎？
“的確是您所想的，那些人我也沒有全部殺死，如果我將這些人送到皇上面前的話，我想岑府該是脫一層皮了吧。所以您就不要用當(dāng)初的一點恩惠，來提要求，這些是行不通的?！编嵄毖銍?yán)肅地對著岑老太爺說道。
岑老太爺聽了之后反而是沒有什么話說了。而是專門想著自己的目的，自己可是想要讓這鄭岑兩家再結(jié)兩姓之好。
這才收斂了心中的不快，笑著說道：“誤會，誤會，這些人都是那些不孝的奴才。我也是在他們偷跑了之后，這才知道的，賢婿啊。你就不要在意這些了。這些人你只管發(fā)落吧，我是不會管的。只是，今日我來，也是為了我那可憐的外孫，如今年紀(jì)尚小，府上的林氏，與我女兒世有仇怨，我不放心我那外孫，想著我岑氏有一女，想著就嫁過來當(dāng)繼室吧。你看如何？”
鄭北雁想不到這岑老太爺居然有如此的打算。這才瞇著眼睛對著岑老太爺說道：“我鄭北雁無福消受你岑家女子。就岑氏縷縷無理取鬧，我已經(jīng)是累得不堪了，所以您就不要開玩笑了。至于小六，已經(jīng)被家母接到自己的院子中，親自撫養(yǎng)，絕對不會有什么虐待孩子的事情的?！?br/>
岑老太爺聽了鄭北雁的話，這才笑道：“這有福無福的話，到底是不要這么說的。我岑氏女還是可以堪當(dāng)一府主母的。所以你就不要推辭了。我看就這白日內(nèi)進門吧?！?br/>
鄭北雁不再跟這岑老太爺理論了，這些沒有什么好書的，再說下去，自己就要忍不住發(fā)飆了。這岑府怎么可以如此無理呢。自己能夠做的事情絕對是不能夠答應(yīng)。不說要辜負(fù)了林歆，就是這岑家女到底是如何聲名狼藉的，自己怎么可能再讓這岑府的人進門。
“不用了，我已經(jīng)決定了，一年后，就扶正林氏。你我岑鄭兩府就如此這般了。如果還想著跟小六走動的話，就此嘴巴，不然的話，我不會讓小六認(rèn)你這外家的。至于你岑府在叛亂之中攻擊我鄭府，那就算了，就當(dāng)這個事情不再，但是也只此一次，下次就沒有這么好的下場了。”鄭北雁面無表情地對著岑老太爺說道。
鄭北雁說這就站了起來，打開門，對著岑老太爺說道：“您請吧，您這靈堂也鬧了，跟我也談判了，那么請您回了吧。不要讓您的老臉丟盡。”
岑老太爺臉色潮紅，鄭北雁如此毫不客氣的樣子。這才甩著袖子，走了出去。
外邊等著的兩個舅老爺，一看岑老太爺出來，這才上前詢問道：“爹，如何了，蝶兒是否明日就送過來？”
“送什么送，人家不稀罕，你難道上趕著貼上來嗎？還不給我回去，盡在這里丟臉，哼，以為我岑家真的是要攀著你鄭家嗎？我岑家也不是好惹的。皇后娘娘也是對我岑家都是有理的，你鄭府有想要如何呢？蝶兒之事，等風(fēng)頭過了，自然會成為太子側(cè)妃的，到時候，我看你鄭家還怎么在我面前得瑟?！贬咸珷斠环餍?，就帶著兩個兒子走了。
鄭北雁在身后聽到這些話，就皺起了眉頭。
想來這皇后娘娘居然跟這岑府勾結(jié)了，這倒是又是一個麻煩。算了，還是算了，自己能夠做的就是純臣，不摻和其中之事，看來也要叮囑林歆，以后還是不要總是往皇后娘娘身邊湊了。有些事情該是要保持距離了。不是當(dāng)初培州單純無利益牽扯的時候，如今皇子們還小，這新一輪的奪嫡又是開始了。自己也只能夠保持本心了。不然的話，鄭府又是一場災(zāi)難啊。
聽了老太太的話，林歆不免暗暗地笑了一下。那這些孫子什么的，都是有您的一絲血脈了。這才覺得這些人都不會鬧出來事情了。只是這些到底都不是一個娘親所生的孩子，就算是同父同母的，那些有利益不和，感情不和的兄弟，也是會做出來這些事情的。這些哪里就是能夠因為這一絲的血脈就能夠說得過去的事情。
不過這些不是林歆可以說的話，說了，老太太定是覺得自己是跟鄭北雁說的注意，就是為著自己的幾個孩子。當(dāng)然了這些是林歆說出來的。但是這媳婦和兒子到底是不一樣的啊。
林歆在這里想著自己的心思，那邊鄭北雁這才對著老太太說道：“所以，我這些兒子也不是一個娘親生的，總歸是有些差異的。兒子已經(jīng)決定了，就這么決定吧。還好這些孩子還要為著岑氏守孝三年呢。幾個孩子還能夠在膝下多呆三年呢。您也放心，以后定是要讓這些孩子多多地回來，定是要讓府里能夠熱鬧的。這樣幾個孩子都能夠各自發(fā)展，以后咱們鄭家的香火這才能夠旺盛呢。”
老太太哼哼嘰嘰地答應(yīng)了，但是心里總歸是不高興。哪個老人不希望身邊熱熱鬧鬧的，如今現(xiàn)在自己的兒子卻是要把自己的幾個漸漸長大的孫子就這么分出去。你讓自己如何舍得。
“算了，算了，就算你說得有理吧，你啊，就是天生跟我作對的。幾個孩子你定是要好好地教導(dǎo)，一定要能夠獨當(dāng)一面了，才能夠分家，知道了嗎？不然的話，自己的府邸不知道管理。怎么能夠在朝廷上為官呢。至于這小六，我也會好好地教導(dǎo)，怎么說都是府里的嫡出少爺，可是不能夠?qū)W習(xí)這岑府的小家子氣啊。”老太太揮揮手示意自己的兒子可以走了。再在這里呆下去的話。自己都是要被氣死了。
鄭北雁想想，還是聽老太太的，自己的幾個兒子，十幾歲二十歲成親。到底年紀(jì)太小了。該是要好好地教導(dǎo)。不是每一個人都如這辰兒懂事的。
“就依著您吧，小六太早分出去，我也不放心。您就放心吧。”鄭北雁說了這么一句話，也就帶著林歆出去了。
走在回去的路上，鄭北雁對著林歆說道：“如今到底是如了你的愿望了。這小六那兒，你該是要好好地照顧的，到底這岑氏已經(jīng)去了。孩子是無辜的。他以后大了，我也定是要分出去了。而他現(xiàn)在年紀(jì)小，也看不出來什么，鄭府總歸是要靠這辰兒繼承的?！?br/>
林歆聽了。只是點點頭說道：“您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地照顧他的，只是如果他抗拒于我，那么我想也不是生母的所在，所以。我也不是無緣無故地對人好的。您該是知道我是這樣的人的。您如果覺得不好的話，你們可以叫其他的人照顧的。反正如今正住在老太太的院子里，到底是我插手不來的?！?br/>
鄭北雁自然是點點頭說道：“你放心吧，這些我是知道的，如果他是這樣不孝的，我是不會怪你的。想來老太太在，定是會好好地教導(dǎo)的。我兄弟幾個人都是老太太教導(dǎo)的，如今也是各有出息的，你就不要擔(dān)心了?！?br/>
林歆這才點點頭作罷。不再多說什么話了。能夠做到這些，那么也就已經(jīng)不錯了，自己還有什么所求的呢。
一夜無話，第二天。在京城的人家都是有人奔喪。就早早地有人過來了。
首先過來的就是這岑府的人。鄭北雁在表面上怎么都是要迎接出來的。因為這岑老太爺過來了，這怎么說都是鄭北雁的岳父。即使這岑老太爺在京城的名聲不好，但是鄭北雁的禮數(shù)卻是不能夠少了的，不然的話，鄭北雁都是不能夠再為官了的。本朝最是重視孝道的。
“小婿見過岳父大人。想不多您親自過來了。未有遠(yuǎn)迎接，還請岳父恕罪?！编嵄毖銓χ咸珷斦f道。這言下之意，也是說這岑老太爺突然過來，自己這當(dāng)女婿的也是才知道消息，這不高而來，不怪自己啊。
“啊，無妨，我也是聽了愛女突然而去，我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到底是想著來看一眼，不然我這心中不安啊。所以就來看看我那苦命的女兒的，賢婿，咱們還是進去吧。這來奔喪的人，可很多啊，不能夠就這么堵在這門口了?！贬咸珷斝χ鴮χ嵄毖阏f道。
鄭北雁聽了，這才上前扶著岑老太爺進府。其他的人，見這翁婿兩個人的相處，覺得這坊間的傳聞多有不實，這不是關(guān)系很好嘛。
也有人覺得兩個人不過是做戲罷了。兩個人面和心不合，如果是老丈人真的是要來的話，鄭北雁定是早就知道了，哪里還要人去通稟的道理。早就等在門口，大開中門等待了。
“是，岳父說得是，咱們還是去里邊邊走邊說吧。小六如今正是夫人靈前，不如先去那兒，有什么事情再說吧。”鄭北雁隨著岑老太爺?shù)脑?，就直接同意了，至于岑氏那兒，自己問心無愧，想要怎么查看，只要不丟臉面，到底都是無所謂的。這岑氏當(dāng)初為著生下嫡子，用藥不當(dāng)?shù)氖虑榇蠹叶际侵赖?。這么幾年，她的身子都是在臥病在床。不過是府里的貴重藥材拖著的，到了如今已經(jīng)是很好了的。所以岑府是找不出來什么破綻的。
兩個人來到這岑氏的院子里，漫天的白幔，靈前跪著好些人，這些都是府里的幾個少爺小姐。孝子孝女們到底不少，今兒人來很多，幾個孩子嗓子都有點哭啞了。一邊的賓客看著比較不忍，自然是勸解一番，到底是跟著下人去其他地方休息，用膳去了。
岑老太爺見到自己的女兒的靈堂，便是老淚縱橫啊。
“我可憐的女兒啊，怎么就讓你先于老夫去了呢。當(dāng)時聽到你的消息，我簡直是不敢相信啊，你在娘家的時候身子一向都是康健的，如今怎么就這么去了呢。女兒啊，你有什么冤情，到底是要跟爹說啊。”
鄭北雁一手扶著岑老太爺。面上卻是不顯，這岑老太爺明顯就是來壞事的，自己卻是不能夠說出來，能夠做的事情。只能夠請了岑老太爺去自己的書房。該是好好地談判了。有些事情真的是給臉不要臉。自己想的事情，還是遠(yuǎn)遠(yuǎn)地疏離這岑府才好。
“岳父，您勿要傷心了，夫人，自從生了小六之后，身子就是不好，日日是臥病在床。不管是用多少好藥，都是無用啊，請了多少的名醫(yī)也是不行。我那二夫人還去求了皇后娘娘，請了宮里最好的太醫(yī)來看。原本府上的張大夫說是還有半年的時間。只是府上的那個丫頭碎嘴，把最近京城的一些傳言，讓夫人聽了，這才怒火攻心，這才急急地離世了。”鄭北雁話里已有所指地對著岑老太爺說道。你不仁我不義。居然敢怎么說，那么我也不怕在這些人之中說出來這些事情?？茨氵€有如何，臉面來質(zhì)問，要說這岑氏怎么死的，還不是因為這岑府的大小姐做出那種齷齪事情來。這才導(dǎo)致岑氏就這么被氣死了。
岑老太爺想不到這鄭北雁居然當(dāng)著自己的面，直指岑府這段時間丟盡臉面的事情來。
不過這岑老太爺?shù)降资且粋€經(jīng)歷過三朝的老人了，雖然一時氣憤。但是馬上就恢復(fù)了。
“哦，那這樣的丫頭，卻是一定要收拾了，這內(nèi)宅不穩(wěn)，卻是也是當(dāng)官的一個污點啊。賢婿，你切勿掉以輕心啊?！贬咸珷斝χ鴮χ嵄毖阏f道。
鄭北雁在心里暗罵一聲。老狐貍。不過還是笑著對著岑老太爺說道：“是，岳父教訓(xùn)的是，我已經(jīng)把那個丫頭捆起來了。等這件事情了了之后，就馬上賣出去?！?br/>
岑老太爺聽了，也不再多說話。兩個人再在這里你來我往地交鋒?？赡茏约焊系哪樏嬲娴氖且獊G光了。那么這一次自己親自來的目的，那么就真的是白費了。這鄭北雁如今已經(jīng)是尚書了，這位階比之自己這個岳父還要大，雖然說如今太子已經(jīng)入住太子府，自己這當(dāng)詹士的也有了效忠的對象。但是這太子有皇后娘娘籌劃，對于自己這個后來投效的，并不信任。
如今能夠做的，也只能夠靠著這個女婿了，希望給自己的三個兒子謀劃一個位置。自己如今已經(jīng)這把年紀(jì)了，再拖下去，恐怕這岑府就要沒落了。
只是鄭北雁如何會被這岑府利用呢，自己巴不得就這么脫離開關(guān)系才好。只是如今有這小六存在，還有宮里的鄭茹夢存在，有些事情還是不能夠操之過急啊。
“賢婿說得很對啊，那么咱們就先去書房吧。”岑老太爺順著鄭北雁的話頭說道。
兩個人在一眾一樣的眼神之中，緩緩地去了書房。
書房里，鄭北雁請了岑老太爺坐下，又是讓人上了茶點。至于跟著過來的岑氏兄弟幾個，卻是被岑老太爺叫了出去。不要他們摻和。
鄭北雁這才做到自己的書桌邊的位置，等著自己這個狡猾的岳父開口。有的時候多說多錯，少說少錯啊。
“賢婿啊，自從你去了豫州當(dāng)官之后，你我翁婿兩個人就沒有這樣坐在一起談心了吧。想不到再坐下來，卻是在這樣的情況之下。我那可憐的女兒，雖然說生前有諸多事情做得讓你不高興。但是人死如燈滅，一切事情你就不要再追究了。”岑老太爺緩緩地對著鄭北雁說道。
鄭北雁聽了之后，不覺皺了皺眉頭。用得著這樣一副深談的樣子嗎？當(dāng)初自己在去豫州之前也沒有這樣跟這岑老太爺深談的資格吧。如今倒是這岑老太爺是否有資格呢。不過自己還是要說些話的。
“岳父說的什么話，岑氏做的什么事情，你我都是知道的，還有這岑府所做的事情。我也是了如指掌的?；噬弦彩侵赖模行┦虑椴灰^想當(dāng)然了。不是什么事情是密不透風(fēng)的。至于這岑氏如今已經(jīng)去了。我倒是覺得這一切都可以這么過去了。只是有些事情不是我想當(dāng)然的?！编嵄毖銓χ咸珷斦f道。
岑老太爺皺著眉頭，知道這鄭北雁是不愿意跟著自己的話頭過去。那么自己又該是怎么說呢？又能夠得到多少的利益呢？
在岑家人的心里，什么事情能夠得到所以利益，這才是正經(jīng)事情的。如今岑氏已經(jīng)死了，到底如何死的，當(dāng)初這古嬤嬤奉岑氏的命令回家說過這些事情的。岑老太太也是想不到這生子藥居然有這樣的兇險，只是問了宮里的那些太醫(yī)，也是無法，所以只能夠如此看著女兒這一年年虛弱了。又是不能夠做出什么事情。這一年年的感情消磨下去，到底是不能夠再想著為女兒怎么樣，只能夠想著能夠從女兒身上怎么謀取利益了。
當(dāng)初這鄭茹夢的消息，讓自己岑府能夠在這一次皇太后謀反之中保存實力?；蛘呤欠匆б豢?。做出來立功的表現(xiàn)。如今自己還是穩(wěn)穩(wěn)地坐在這個位置上了。這就是這鄭府的力量。
想著自己當(dāng)初一起謀事的人，都已經(jīng)入獄的入獄，砍頭的砍頭，流放的流放。哪里有自己舒服風(fēng)光的。只是因為自己那大孫女，行事不謹(jǐn)慎，這才成了如今這個樣子?，F(xiàn)在連著自己這尚書女婿都要沒有了，自己當(dāng)然著急了。即使不能夠為著自己的幾個兒子謀一個官位，但是也要讓自己岑府跟這鄭北雁斷不了關(guān)系的。
“到底還是有我兩個外孫子在呢，我們兩家到底還是兩姓之好的。有些利益還是要在一起的。賢婿，你不會以為就只靠自己就能夠在京城立足嗎？”岑老太爺一副神秘地對著鄭北雁說道。
“當(dāng)然了。這些問題，在我當(dāng)了這么多年的官了，當(dāng)然是知道的了。我也能夠有如此地步，也不是因為跟當(dāng)今圣上的關(guān)系才會這個樣子。要不是我京城有那些當(dāng)年的世伯，您覺得我能夠當(dāng)上這培州的知府大人的吧。至于您是否有幫助我。或者為著我鄭家的利益做出過幫助，我不覺得有。我想岑氏也從來不敢說這些話的，因為我從來都沒有接受到岑府的幫助。這些感情牌，您就不要說了。到底要如何該是好好地說。至于我那六兒和夢兒，我自然是會好好地教導(dǎo)。夢兒那兒，已經(jīng)是如今地位了，我想不該有什么非分之想了的。六兒定是要走科舉之路。以后到底如何。到底是要考自己的本事。我這當(dāng)?shù)闹皇悄軌驇椭伮妨T了。我不覺得鄭府跟岑府還有這走動的道理。當(dāng)然了這過年過節(jié)，六兒，如果想要走動的話，那么我也是會派人跟著過來的。但是您如果以為他要為岑府說些什么話，那么您就想錯了?！编嵄毖銓χ咸珷斦f道。
突然不想要繞彎子了，這才對著岑老太爺堵住了所有路。
鄭北雁的一席話。讓岑老太爺氣得仰倒，以為這鄭北雁多少因為自己是岳父，總歸是會有些顧忌的，但是哪里想到是如今這樣的狀況。
岑老太爺深吸一口氣，站起來。對著鄭北雁說道：“你，真的要如此決絕嗎？難道我鄭岑兩府就不能夠再和好嗎？雖然說當(dāng)初我們沒有出多少力幫助于你。但是憑著你是我岑府的姑爺，那些官員也是給了你面子，你以為我岑府沒有幫助過你，但是其實你是用了我岑府的臉面的。這些你又該是怎么說說？”
鄭北雁看著如此不要臉的岳父，真的是不知道該怎么說了。不過自己突然想到想要知道這岑老太爺?shù)哪康牡降资鞘裁矗?br/>
“那么您想要我怎么辦？不可能一輩子我就為著你岑府做事情的。而且我覺得我們兩府的情面已經(jīng)是過了。我也仁至義盡了。前段時間，這皇太后的時候，你岑府身穿叛軍制服，來我岑府渾水摸魚，你覺得我還能夠幫助你們岑府嗎？這不是為我鄭府樹敵嘛。我鄭府還沒有這么賤?！编嵄毖悴[著眼睛對著岑老太爺說道。
岑老太爺聽了這些話，卻是張開嘴巴，不知道該是怎么說了。這鄭北雁是如何知道的，難道那些人還有活口嗎？
“的確是您所想的，那些人我也沒有全部殺死，如果我將這些人送到皇上面前的話，我想岑府該是脫一層皮了吧。所以您就不要用當(dāng)初的一點恩惠，來提要求，這些是行不通的?！编嵄毖銍?yán)肅地對著岑老太爺說道。
岑老太爺聽了之后反而是沒有什么話說了。而是專門想著自己的目的，自己可是想要讓這鄭岑兩家再結(jié)兩姓之好。
這才收斂了心中的不快，笑著說道：“誤會，誤會，這些人都是那些不孝的奴才。我也是在他們偷跑了之后，這才知道的，賢婿啊。你就不要在意這些了。這些人你只管發(fā)落吧，我是不會管的。只是，今日我來，也是為了我那可憐的外孫，如今年紀(jì)尚小，府上的林氏，與我女兒世有仇怨，我不放心我那外孫，想著我岑氏有一女，想著就嫁過來當(dāng)繼室吧。你看如何？”
鄭北雁想不到這岑老太爺居然有如此的打算。這才瞇著眼睛對著岑老太爺說道：“我鄭北雁無福消受你岑家女子。就岑氏縷縷無理取鬧，我已經(jīng)是累得不堪了，所以您就不要開玩笑了。至于小六，已經(jīng)被家母接到自己的院子中，親自撫養(yǎng)，絕對不會有什么虐待孩子的事情的?！?br/>
岑老太爺聽了鄭北雁的話，這才笑道：“這有福無福的話，到底是不要這么說的。我岑氏女還是可以堪當(dāng)一府主母的。所以你就不要推辭了。我看就這白日內(nèi)進門吧?！?br/>
鄭北雁不再跟這岑老太爺理論了，這些沒有什么好書的，再說下去，自己就要忍不住發(fā)飆了。這岑府怎么可以如此無理呢。自己能夠做的事情絕對是不能夠答應(yīng)。不說要辜負(fù)了林歆，就是這岑家女到底是如何聲名狼藉的，自己怎么可能再讓這岑府的人進門。
“不用了，我已經(jīng)決定了，一年后，就扶正林氏。你我岑鄭兩府就如此這般了。如果還想著跟小六走動的話，就此嘴巴，不然的話，我不會讓小六認(rèn)你這外家的。至于你岑府在叛亂之中攻擊我鄭府，那就算了，就當(dāng)這個事情不再，但是也只此一次，下次就沒有這么好的下場了?！编嵄毖忝鏌o表情地對著岑老太爺說道。
鄭北雁說這就站了起來，打開門，對著岑老太爺說道：“您請吧，您這靈堂也鬧了，跟我也談判了，那么請您回了吧。不要讓您的老臉丟盡?！?br/>
岑老太爺臉色潮紅，鄭北雁如此毫不客氣的樣子。這才甩著袖子，走了出去。
外邊等著的兩個舅老爺，一看岑老太爺出來，這才上前詢問道：“爹，如何了，蝶兒是否明日就送過來？”
“送什么送，人家不稀罕，你難道上趕著貼上來嗎？還不給我回去，盡在這里丟臉，哼，以為我岑家真的是要攀著你鄭家嗎？我岑家也不是好惹的?；屎竽锬镆彩菍ξ裔叶际怯欣淼?，你鄭府有想要如何呢？蝶兒之事，等風(fēng)頭過了，自然會成為太子側(cè)妃的，到時候，我看你鄭家還怎么在我面前得瑟?！贬咸珷斠环餍洌蛶е鴥蓚€兒子走了。
鄭北雁在身后聽到這些話，就皺起了眉頭。
想來這皇后娘娘居然跟這岑府勾結(jié)了，這倒是又是一個麻煩。算了，還是算了，自己能夠做的就是純臣，不摻和其中之事，看來也要叮囑林歆，以后還是不要總是往皇后娘娘身邊湊了。有些事情該是要保持距離了。不是當(dāng)初培州單純無利益牽扯的時候，如今皇子們還小，這新一輪的奪嫡又是開始了。自己也只能夠保持本心了。不然的話，鄭府又是一場災(zāi)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