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沒說的沒說的。那大概什么時候有回信?”
“這就不好說了,我給您盡力跑著。恩...三天之內(nèi)給您回信兒您看怎么樣!”駿義裝模作樣的考慮了一下。
“行,小兄弟,我等你回信兒!”
“那我現(xiàn)在就去!”駿義表現(xiàn)得十分熱心。
“好好,我靜候佳音啦!”
“放心吧!”
待二人離開倉庫走在大街上,小璇終于“噗嗤”一聲笑出聲,“還真別說,你還真有‘裝蒜’的天賦?!?br/>
“這叫智慧?!彬E義笑道。
“嘻嘻嘻,當然知道,你所謂的‘三天’是不是就是為了吊那位‘財迷’的胃口,讓他著急,然后就可以趁機壓低價格呀!”小璇認為自己這答案絕佳。
“恩,這只是一方面。其實有些地方我想不明白,他有很多方法可以處理這些舊書。而且他看起來為什么這么著急呢?”駿義從一開始就有這樣的疑問。
“這里面當然有內(nèi)情嘍!”便把這件事的前因后果講了一遍,最后說道:“這樣就能兩頭掙錢,明白了吧?!?br/>
“喔,真長見識了?!彬E義恍然大悟,原來這樣運作也行!
“但如果這樣的話時間就是個問題,越快處理越好,要么就露餡了。”小璇補充道。
“恩,確實。()”
二人一路又走回那正在改造的院子廢墟,而敦老還在那廢墟周圍一圈一圈地轉(zhuǎn)悠,看看這看看那,也不怕被周圍忙忙碌碌的工人們又是鋼筋又是水泥的給他傷著。
“爺爺,您就在旁邊坐一會兒吧,您不累啊!”小璇趕忙上前扶著敦老道。
“回來啦,很快啊!事兒都辦妥了嘛?”光顧著看熱鬧了,還真沒注意小璇回來。
“辦妥了,就差運回家了?!彬E義笑道。
“那就好。呵呵呵,人啊總要有事兒做才可以,天天閑著遲早會得病!”
“您想干什么?”小璇沒聽懂敦老的意思。
“哈哈,我就是想表達,就算老了也要有所作為,不要認為自己老了就可以什么都不干,力所能及的也要做一些嘛!”敦老笑著擺擺手,知道自己這話有些不好理解,便解釋道。
“那您在這轉(zhuǎn)呀轉(zhuǎn)的,轉(zhuǎn)出什么來了?”小璇打屁道。
“當然是隨時觀察我這破房子的翻蓋動向,我可是見證人??!哈哈哈!”敦老開懷大笑起來。
“爺爺,我們就希望您能像這樣天天開開心心的就好。”駿義欣慰道。
“就是就是?!毙¤瘞颓坏?。
“呵呵呵,我的快樂就是能實現(xiàn)自己的夢想。”敦老望向半空,眼中充滿希冀。
“知道知道,您老人家是憂國憂民的好老頭?!毙¤蚬?。
“時間不早啦,咱去吃飯吧?!倍乩戏鲋¤哪X袋笑道。
三人一路說笑,說不出的悠閑自在。
“我今天去爺爺那住,看看給我們安排了什么樣的地方!”吃完飯,小璇俏皮地賴在敦老身邊。
“那我去哪呀?”駿義笑道。
“說起給咱們安排的地方啊...一會兒你們?nèi)チ司椭懒?!”敦老神秘一笑?br/>
“現(xiàn)在就想去!”聽敦老的意思,那里應該是一處不錯的所在,勾起小璇的好奇。
“我先回去咱那施工現(xiàn)場看看,然后就走,好吧!”敦老依然對自己那“風水寶地”不放心。
來到現(xiàn)場,工人們也正在吃飯,看到我們過來,始終在現(xiàn)場監(jiān)工的三爺端著盒飯過來道:“三位吃了嘛?”
“您可真是辛苦,連吃飯都在這。”敦老感激萬分道。
“沒說的,這些都是微不足道,少俠給我們辦了這么大的事兒,我們付出都是應該的?!比隣斈弥曜佣酥酗埿Φ馈?br/>
“那就多多辛苦啦!”敦老再次感謝。
“呵呵呵,您客氣?!?br/>
轉(zhuǎn)了一圈,看確實沒有什么事兒,三個人感覺自己在這也是礙事兒,便又同三爺寒暄了幾句就離開了。
幾家歡樂幾家愁,有蓋房娶媳婦的,就有打幡兒出殯的,清開大學醫(yī)學院高護病房內(nèi)...
“您,感覺怎么樣?”那個之前給敦老治病的周院長,此時正站在病床前。
“還有點兒麻木?!闭f話的這個人,要是小璇和駿義看到,絕對恨得牙癢癢,正是賈金發(fā)!
“您真是福大命大,這次手術出奇的成功?!敝茉洪L笑道。
“能恢復到什么程度。”賈金發(fā)看起來很虛弱,仿佛經(jīng)歷了一場持久戰(zhàn)爭一般。
“這個暫時還不能確定,但幾條主神經(jīng)已經(jīng)接上,雖然不像完好時候,卻也至少沒有毀個完全,功能方面嘛,還要等一段時間的觀察。”說著,周院長有些尷尬道:“我想問一句,您究竟是怎么傷到那里的?從手術中來看,那樣的傷勢絕對不是外力造成,仿佛是有一雙手直接從您的體內(nèi)扯斷的那些植物和生物神經(jīng),很奇怪啊!”周院長滿臉不可思議。
“就是晨練的時候不小心扯的。”賈金發(fā)隨便編了個理由道。廢話,他做的那些事兒能如實招來嘛!
“呵呵呵,是嘛。”周院長只是一笑,其實他心里跟明鏡一樣,賈金發(fā)純粹是瞎扯淡。他行醫(yī)多年,什么樣的病人沒見過,什么樣的病癥沒見過,什么樣的病因沒見過,想賈金發(fā)這樣的傷絕對不是像他說的那樣是拉傷所致?!澳悄秃煤眯菹?,回頭可能會有一些痛感,沒事兒,是神經(jīng)對于麻藥的正常反應?!?br/>
“謝謝吧?!辟Z金發(fā)有氣無力道。
周院長走后,屋中一片沉寂...
“賈主任。”突然,一個飄渺的聲音飄蕩蕩地飄到賈金發(fā)的耳中。
“誰、誰!”賈金發(fā)只感到全身一陣激靈,微閉的雙眼瞬間睜大,恐懼布滿他胸膛。
“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么?!甭曇粽A艘恍┑馈?br/>
“喔喔,原來是閣老大人,小的...”這聲音他太熟悉了,立刻就想起身,可下身那麻木感讓他絲毫不能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