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川以為雨軒為繡莊的私人訂制犯愁,安撫了一下雨軒,說道:
“雨軒,私人訂制的事兒先不著急,待我跟義父商議,看有沒有別的辦法。”
“雨軒,”云帆押了口茶,而后說道:“我囑咐你的事怎樣了?玉翠有沒有找到?”
雨軒抬眼看了看云帆,搖搖頭。
云帆臉上隨即又增添了一絲抑郁,放下茶碗端起酒杯猛飲了一杯酒。
阿川伸手奪下云帆手中的酒杯。
“云帆,不要這樣,抽刀斷水水更流,借酒澆愁愁更愁。一定會有辦法的,寒煙的失憶一定會柳暗花明的。”
云帆嘆了口氣。雨軒道:
“云帆,我告訴你,我今天把雪兒送去宅院了,寒煙對雪兒也似乎沒有了記憶,你可要照顧好雪兒,不能讓雪兒有一絲閃失。”
“雪兒?”云帆眼睛瞬間透出亮光。
“雪兒?雨軒,這么說雪兒已經(jīng)在宅院了,是嗎?”
“是是是,”雨軒道:“云帆,看你這個(gè)模樣,好像雪兒是你的救世主似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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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然,”云帆回答道:“別說是雪兒,哪怕是一根稻草,只要對寒煙恢復(fù)記憶有幫助,我都要死死的抓住,何況,雪兒是寒煙喂養(yǎng)教導(dǎo)出來的,雪兒與一般的小羊可是不同,它的聰明和伶俐是動物界的所有動物不能比擬的。有時(shí)候,看著雪兒那么通人性,我真懷疑雪兒不是一只小羊,而是一只小白狐。”
接著,云帆拍著雨軒的肩膀,“雨軒,謝謝你,你又讓我信心百倍了,不管咋說,雪兒來了宅院,我又看到了希望。接下來,我要好好的想一想,怎么讓雪兒配合,重新再演繹一遍我和寒煙以及雪兒的場景。我就不信,撼動不了寒煙。”
阿川贊同的點(diǎn)點(diǎn)頭?!霸品抑С帜?。我和阿蓮都支持你。只是,在伯母和姍姍面前要收斂一些。不要過于刺激到她們,畢竟是在宅院。還有,不要忘了防備冒出來的那個(gè)毆大混蛋?!?br/>
阿川突然提到歐非凡那個(gè)混蛋,雨軒的怒火一下子冒了出來,盯著云帆的眼睛道:
“云帆,我警告你,那個(gè)歐非凡膽敢對寒煙再動一絲邪念,我不但饒不了他,我也饒不了你。到那個(gè)時(shí)候,不要怪我詹雨軒不給你面子。我告訴你,你愛寒煙,我比你更愛寒煙,你十年前愛上寒煙,我從寒煙和阿姨住進(jìn)杜家莊的第一天起,就愛上了寒煙。你和寒煙有信物為證,我和寒煙是青梅竹馬?,F(xiàn)在寒煙失憶,對你們的過去沒有一絲記憶,而且又失了信物,我可是不同啊?!?br/>
阿川沉起面容朝雨軒道:“雨軒,你就不要跟著添亂了。你愛寒煙,寒煙愛你嗎?”
雨軒自信的仰臉說道:“我不需要寒煙愛我,我愛她就足夠了?!?br/>
云帆瞪著雨軒,眼睛紅了起來。
“雨軒,你怎么回事?難道我們要做不成兄弟嗎?”
阿川安撫著云帆,“云帆,雨軒只是換個(gè)說法鞭策你而已?!?br/>
雨軒連連擺著手道:“不是換個(gè)說法啊,我是認(rèn)真的。陸云帆,你記住我說的話,我對寒煙的愛,不比你少一絲一毫?!?br/>
阿川瞪著雨軒,“雨軒,你愛寒煙,你愛寒煙,那阿玲呢?你怎么不想想阿玲?阿玲愛你如同自己的生命,難道你就沒有感受到嗎?”
“我……”雨軒一時(shí)啞然,透過窗口朝外面望去。
歐非凡的狗子從北街的另一端匆忙著腳步返回北街酒家,手中拿著一只信封。
誰的信?信的內(nèi)容會是什么?雨軒不由暗自思忖著,腦子里突然閃現(xiàn)出從宅院離開,走出宅院大門的時(shí)候,眼前似乎一閃而過一個(gè)身影。對,是狗子,是狗子的身影。沒有看到這個(gè)狗腿子出入宅院啊。
雨軒想著,不禁又皺了皺眉。腦海里又閃現(xiàn)出另一個(gè)人的身影。阿朱,對,是阿朱。依稀看到阿朱的身影一晃,仿佛遞給宅院大門外面的狗子一樣?xùn)|西,只是自己當(dāng)時(shí)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