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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著奶操爽 你說怎么辦就怎么辦滄粟自身傷

    “你說怎么辦就怎么辦。”滄粟自身傷得極重,短時間恢復不了,無力應對當前危機,翡多可說是他當前唯一的脫身機會,哪怕再次付出為奴為役的代價。

    總比再被鱗軍逮到要好,到時可就不是為奴為役那么簡單了。

    面前憑空現(xiàn)出一枚玉牌,滄粟抓過,按照翡多的要求照做一遍,訂下魂契,玉牌消失,被翡多收回。

    “敢問……四位尊姓高名?”滄粟老大不爽,不過,很快調整過來,就像什么事也沒發(fā)生過一般,與眼前四人套起交情。

    四將對他不冷不熱,縱與鱗軍對立,與終是海中一員,讓人不太放心。

    遁離大概兩刻鐘后,有一大波鱗將從空中降下,發(fā)現(xiàn)失竊的那名低級將領忙上前,向為首一將一陣點頭哈腰。

    為首一將正是‘齊風靈嗅’海留香,身后將領自然就是海玄渺下令組建的緝刺行動小組的成員,滿臉橫肉,兇神惡煞,一眼看去就知道是不好惹的角色。

    海留香本身算不上俊秀,不過,置身其中顯得玉樹臨風。

    他并不在這片營區(qū),接到征調之令后,不計消耗,單獨傳送過來,與海玄渺見了一面,了解過情況后,即刻帶隊出征,沒有絲毫耽擱。

    聽到繳獲物資失竊的消息,覺得蹊蹺就趕來察看,故此才顯得如此神速。

    諸將進到帳中,帳已經(jīng)空了大半。

    海留香當即發(fā)揮特長,精聞細嗅,閉目感應一番才道:“是有五人沒錯,四名人類,一名獸族。停留好長一段時間,不過,他們并沒有離開,仿佛是……憑空消失。”

    “憑空消失?”其他領面面相覷。

    “沒錯,最后的位置是在這里?!焙A粝阏驹隰涠喑寥氲叵碌奈恢茫饬缩饽_,眉頭一皺:“不對,另有一名海族摻與其中……看來,軍中確有奸細!”

    “奸細?!是誰?!?br/>
    “不知,不過是省勁中生靈無疑。”

    “怎會憑空消失?該不會是遁空而去?”

    數(shù)道目光聚向那名低級將領,嚇得他忙道:“不會,聽到動靜時,末將就在附近,若有人飛天而去,麾下這么多弟兄,不可能沒一個看到?!?br/>
    “你說的這些并不重要,說這是多久以前的事?”海留香擺擺手道。

    “大概兩刻多鐘以前,末將帶隊經(jīng)過此間,聽到動靜就過來查看,發(fā)現(xiàn)狀況就立刻上報?!?br/>
    “不是飛天,就是遁地,若是遁地,多半是借助符箓,若是借助符箓,在這么短的時間內,肯定跑不太遠,且堅持時間也不會太長,立刻升空拉網(wǎng)向前搜查,發(fā)現(xiàn)狀況就落下來搜查,只要他們露頭,氣味一定會被吾捕捉到?!焙A粝泐^也不回地離開了帳篷。

    翡多五人正跟著一隊鱗軍后邊急速奔行,就像是這支隊伍中的一員,領隊是一名校尉,修為不過法覺境小成,帶領著百余形覺,千余御元,急速向西行進。

    地下遁出很遠,覺得出了封鎖區(qū),自一片椰樹叢中冒出頭確認過,見四周無人,便跳到地面。

    之所以不再繼續(xù),是因消耗甚大,自己傷勢并未盡復,確實堅持不下去,此外,需要重新確定一下方向,以免弄錯。

    最重要的是,需要確認地面上的狀況,不然,被發(fā)現(xiàn)了都不知道,落入陷阱時,悔之晚矣。

    上到地面,靠自己一個人不太保險,聯(lián)系過四將后,皆怕翡多一人有閃失,都表示要出來。

    翡多就都放了出來,藏身那片小椰樹林中,待有一隊鱗軍經(jīng)過時,悄然跟上。

    天色未亮,行事倒是方便。

    鱗軍之中,底層士兵智力普遍低下,屬于隨大流,跟 著干就成的那一類,基本不動腦,也沒腦可動。

    后邊幾名士兵聽到身后有響動,回望了一眼,發(fā)現(xiàn)多出幾人,其中一位沖著他們咧嘴一笑,就沒有多想,回頭繼續(xù)奔行。

    等到腦筋轉過彎來,覺得不對,翡多一行早已下手為強,直接干翻收入囊中,取而代之,服裝一邊跑一邊給換上了。

    隊伍來到大營營墻處,經(jīng)過一次夜襲擊,營墻早已經(jīng)破壞殆盡,墻內的營帳大盡化焦土,尸體多化焦炭,未及清理。

    翡多五將相視一笑,北野他們干得不錯!

    正有很多鱗軍士兵正在忙碌,或修筑新墻,或清理廢墟。翡多所在這支隊伍也要加入其中,前邊很多士兵分批次地領到了任務。

    有一名將領過來,朝遠處一指道:“你們幾人負責那邊一段,天亮前到位?!?br/>
    翡多低下頭,向幾人招了招手,幾人低頭跟上,賣力干起來。

    那將領看了一會,自己去了,并未懷疑什么。

    半個時辰后,修起半丈高。

    天色漸漸亮起,幾人都有些焦急起來,因為天色一亮,暴露的機會大增。

    就在此時,有一大隊鱗軍衣甲鮮明開過,向椰林那邊行去,翡多幾人皆是眼睛一亮,當即故技重施。

    不知不覺間,隊伍后就多了五人,至于那半丈高的營墻,再沒人管。

    不到一刻鐘,天光亮起,數(shù)十位鱗將從天而降,其中一位站著迎風而嗅,嗅了一陣就對身后諸將道: “沒錯,再追蹤到那五人的氣味,他們在這里呆過一段時間,離開并沒多久。趕緊追!”

    意外暴露,提前進攻。

    退回亂石中的三路伏軍,和兵一處,四位御覺將領和一干法覺偏將也聚集成一起,三千靈駑排在第一線,嚴陣以待。

    北野四將很焦急,不知道翡多這一去,會是何種結果,若是失敗,石林守軍可就徹底玩完……

    隨著天色放亮,鱗軍報復開始,有一波鱗將率先御器殺來。

    靈駑射了兩波,造成不多的傷亡,北野諸將升空攔截,與敵將展開空中大戰(zhàn),同時,奮力保護下方軍士,免遭屠殺。

    鱗軍的御覺與法覺將領越來越多,而且還源源不斷趕來,不說戰(zhàn)力,光是數(shù)量就漸成碾壓之勢。

    北野諸將亦漸感不支,下令大軍速撤退,由他們負責斷后,結果,想退也退不了,完被纏住。

    潰敗就在眼前,北野諸將陷入絕望,都想與敵同歸于盡。突然,涌來一股兵馬,原來是蕭旖風率人前來接應。

    壓力稍減,但也只是壓力稍減,鱗軍同級將領數(shù)量上仍占優(yōu)勢,不過,都是百萬大軍經(jīng)過大戰(zhàn)淘洗后存留下來的人物,生存力強大,加上有靈駑壓陣,縱然處在下風,一時不會落敗,縱然落敗,也絕不輕易授首。

    翡多五將來到了椰樹林一帶,經(jīng)過激戰(zhàn)后,也是一片狼藉。

    與營墻那邊一樣,正有一大批鱗軍在重構防線,勞動場面如火如荼,翡多所隨的隊伍亦加入其中,開赴外圍挖壕溝。

    隊伍一停,就拉開成一線,各自忙活起來。

    翡多一行一喜,脫隊的好機會!

    正欲離開遁走,天空一聲暴喝:“賊子,想往哪里走?!?br/>
    五人齊抬頭一看,有近二十余名鱗將,正從空中直撲而下

    翡多大吃一驚:“怎會這么快就被追蹤到?怎么做到的?”

    不及多想,當即激發(fā)一張預留的中階土遁符,黃光卷過,將眾人裹住急速沉往地下。

    土遁符自然也是驀老驀聆松諸多遺惠之一。遺惠中符箓很多,但遁符很少,相對貴重。

    翡多帶出的更少,只有一張,此時正好派上用場,關鍵時刻算是救了一行人一命。

    翡多自己也會土遁術,只是,此刻用來逃命顯然不夠。

    仍不太放心,祭出青玄鼎,罩在諸人頂上,剛到位,四周的沙土翻涌起來,一股又一股的狂暴力道擊在青玄鼎上,嗡嗡做響,震得鼎中五人頭皮發(fā)麻。

    翡多一行一路下沉,直到有水涌入才打住,然后,一同推著鼎快速向西移動。

    地面上,翡多方才站立之地,出現(xiàn)了一個寬三十余丈,深不下十丈的大坑,近二十余名鱗將合力一擊的結果。

    見到翡多五人沒入地下,當即就祭出各色法寶,從空中發(fā)動打擊,向著翡多消失之地方一頓狂轟。

    “捂草,還是讓他們給跑了!”為首一人落地,查看了過后大罵,“……竟是人仙一級的中階土遁符!”

    最后變成咆哮。

    寶鼎中裝著五人,寶鼎本身又被一道黃色光幕圍裹,破開沙土快速潛行。

    人仙一級中階的遁符,威能自然不需多說,沙土一碰到黃色光幕,就如避蛇蝎一般紛紛讓開。

    離亂石灘越來越近,再無狀況發(fā)生,翡多深深吐了口氣,緊繃多時的心弦終于在此刻得到稍稍松馳:“照目前的速度算,在土遁符的元能耗盡前,可達石灘外沿,就是說,此次行動已成功了九層!”

    四將聞言,亦抑制不住興奮與激動,干了鱗軍這么一大票,竟還能身而退,安然而返,說出來誰會信,可事實就是如此。

    暗中對這位名不正言不順的大將軍不禁又多了三分佩服,無論膽色與智謀,還是手段與法寶,尤其后者,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羨慕。

    “膽大包天而又思慮周,敢于中取粟,得以險中求勝,所謂帥才也不過如此。”東方勍給眼前這位面目無害,長相憨萌的‘統(tǒng)帥’下了定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