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亞澤低頭看了一眼懷里的女人,見她臉一陣一紅一陣白的,眉頭依舊緊蹙著,似乎還有些不太放心,試探著問道“那妞,我放你下來”
“嗯。偑芾覷曉”安安立即點了點頭,頭埋得很低很低,因為她不想她這副囧樣,被別人看到,特別是周以峰。
然后李亞澤就將她抱回座位上,緩緩地放了下來,動作很輕,很溫柔。安安第一次發(fā)現(xiàn),原來這個流氓也有這樣細心的時候,真是稀罕。
“呵,一直看著我干什么,難不成這就愛上我了”見她用這種眼神看著自己,李亞澤故意將俊臉湊了過去,曖昧地在她耳畔低喃?!班А钡匾幌?,安安又紅了臉,下意識地咬了咬唇,瞪他“自戀狂”
“呵,還會罵人,看來真沒事了啊。”李亞澤伸手捏了捏她粉嫩的臉頰,很是曖昧。
被他這么一捏,安安更不悅了,微微嘟起嘴巴罵他“討厭,別碰我。”這話一出,他們之間更是曖昧到了極點,以至于“雪梨”不得的輕咳一聲,提醒“辦公室內,不得打情罵俏?!?br/>
“唔?!卑舶矅辶?,一下子咬到自己了的唇,痛得悶哼了一聲,但李亞澤卻絲毫不在意的“雪梨”的話,甚至還故意又湊到安安面前,用他那修長的手指觸摸她被咬紅的唇瓣,溫柔的“妞,怎么這么不心呢,咬疼自己了吧,來,爺幫你揉揉。囗”
安安嚇得直搖頭,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滿是驚悚“別,別不疼”卻不心一扭頭,直接對上了周以峰冰冷的眼神
頓時,像是被雷劈了一般
唔,要不要這么看她啊好可怕
她怎么突然有種被他當場抓奸的感覺啊
于是,立馬又把頭扭了回去。
但是,幾秒鐘后,周以峰還是開口話了,并且是針對她的“陳安安,待會來我辦公室一趟。其他人,都去做事吧。偵”
不一會兒,同事們就都散了,只剩下他們三個人杵在那了。
安安眨了眨眼睛,也不敢話,只能把腦袋埋得低低的。
然后,聽見周以峰又重復了一遍“待會來我辦公室一趟,知道嗎”
“喂,沒看到她剛摔倒嗎你有什么事就在這唄?!卑舶策€沒開口,李亞澤就已經(jīng)替她打抱不平了。
不過周以峰似乎不吃這套,冷冷的扯了扯唇“我在和陳安安講話,不是和你?!?br/>
“你”
“額,我知道了,我一會就去?!卑舶蚕乱庾R的扯了一下李亞澤的袖子,示意他不要了,雖然她不怎么待見他,但也不想他為了幫自己話,而得罪周以峰,畢竟,他們的關系來就很差。
不過,她的這一舉動,清楚的落在了周以峰的眼睛里。
以至于他的心猛地抽痛了一下,但面上依舊不動聲色的“嗯?!绷艘宦?,之后,逃一般的轉身離開了。
見他走了,安安的眼淚也止不住的掉了下來。
該死的周以峰,為什么總要針對她,她都這么可憐了還對她這么兇
憑什么呀
嗚嗚
“哎,別哭啊,妞,你怎么跟孩子似的,哭就哭啊”大概還是第一次見到她哭呢,身邊的李亞澤慌了,忙不迭的用手背給她擦眼淚。不知道為什么,從第一次看到這個女人起,他就對她有莫名的好感。他喜歡逗她,欺負她,但看到她哭,他又很心疼。這種感覺,似乎只對她有,因為他從來都不是那種憐香惜玉的人。
安安的身板,氣得一抽一抽的,來想放聲大哭的,但是礙于辦公室里那么多同事在,她覺得很丟人,硬是把眼淚又憋住了。
“乖乖,不哭了啊,是不是頭還疼啊,爺幫你揉揉哈”李亞澤今天還真是想吃錯藥了,竟然又繼續(xù)哄她,大手還想撫上她的后腦勺。
安安覺得很不可思議,下意識的躲開了他的觸碰,拼命的搖頭“不,不用了,不疼了”
李亞澤也不是傻子,自然看出來這妞對自己還是心存防備的,也就不勉強她了,重重的嘆了一口氣,起身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去了。
安安見他不再靠近自己了,才放下心來,自己揉了揉被摔著的后腦勺,揉了好一會兒,才鼓起勇氣,準備去周以峰的辦公室受死。
反正她是傷殘人士,周以峰要是有點良心,應該會對她手下留情的。
“喂,妞,不想去可以不去?!笨删驮谒鹕硪叩臅r候,李亞澤突然了這么一句話。
安安怔了一下,回頭看了他一眼,有些心動了,弱弱的問道“真的可以不去嗎”
只見李亞澤挑了挑,壞壞的笑了“真的啊,如果你是我的女人,完全可以不去。”
安安懵了,傻傻的回了一句“可是我不是啊”
“你可以是,如果你愿意的話?!崩顏啙沙读顺洞?,很詭異的笑了,連帶他那流轉的目光里也跳躍著邪惡的因子。
安安這才聽出來,這臭流氓又在耍她了,于是沒好氣的送了他一個大白眼“我不愿意。哼?!?br/>
完,便拖著傷殘的身體,大步往周以峰的辦公室走去。
到了門口的時候,她又莫名的緊張了起來,實話,她真的不想進去,不想看到周美男那張漂亮的讓人汗顏的俊臉,也不想聽到他好聽的讓人發(fā)毛的聲音。更不想想起他強吻自己的時的色情畫面但是,遲早都得死的,早死早超生
于是,把心一橫,直接推開了他辦公室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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