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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和小叔子瘋狂纏綿做愛的全過程 那人行動如風轉

    那人行動如風,轉眼間奔至祝瀟瀟身前,抬手就抓。

    祝瀟瀟不退反進,右手如同靈蛇攀附其上,抓住對方肩頭就是一記小擒拿。

    那人大吼一聲,周身迸出一股蠻力,生生將祝瀟瀟震退兩步。

    “好你個小雞仔,手腳奸猾還是個練家子,看招!”

    說完,全然不給祝瀟瀟說話的機會,整個人如同發(fā)瘋的野牛一般,笨頭重腦的又撞了上來。

    祝瀟瀟無語凝噎,只得伸手一帶,四兩撥千斤的將人斜斜丟出去。

    誰知那人看似笨重,實則靈巧的緊,抓撲摔打游刃有余。

    一時間,還真將祝瀟瀟給纏住了。

    “哈哈,你這廝還真不賴,爺爺今日就陪你玩到底!”

    那人興奮極了,大喝一聲將身上僅剩的破布片給撕了,赤膊著就往祝瀟瀟身上撲。

    祝瀟瀟:“……”不是,這人就沒看出來她其實是個女的嗎?!

    她就這么不具備女性特征嗎?

    祝瀟瀟哪里知道,她穿的本就是最破的那份粗布麻衣,頭發(fā)草草挽在腦后,以布條系緊,這已經沒有什么女性裝扮的樣子了,她又去了磚窯一趟,臉上沾了不少黑灰。

    那人是個直漢子,此時殺紅了眼,哪里會想到安安靜靜偷看殺人的會是個二八年華的女子。

    自然而然就將祝瀟瀟當成了官兵的幫兇。

    想著自己左右是活不成了,能拉一個倒霉鬼下地府,就絕不空手獨自走。

    且祝瀟瀟一身功夫實在了得,看著瘦瘦小小,招數倒是不少,每每出手都暗藏殺機,短頻快狠,拿捏的恰到好處,幾次都將對手逼到絕境。

    若非那人天生神力,強行掙脫,怕是早就做了祝瀟瀟的掌下亡魂。

    幾十個回合下來,祝瀟瀟狀態(tài)尚可,那人已然氣喘如牛,雙腿打顫。

    祝瀟瀟最后一掌劈在他肩頭,將人強行摁壓在地,見他又要強使蠻力,忍不住嘆息一聲涼涼道:“你一身傷,我也不好下手太狠,不如咱倆坐下來聊聊?”

    她聲音一出,那人渾身都僵直了。

    “你……”他費力揚起頭,烏青的眼珠子直勾勾看著祝瀟瀟,汗?jié)竦母觳采现饾u泛起細小的雞皮疙瘩來。

    祝瀟瀟:“?”

    “你這廝,還他娘的是個娘娘腔?!”

    “……”我特么?。?br/>
    祝瀟瀟一巴掌拍在那人后腦勺,氣笑道:“眼珠子不小,眼神卻不好,看清楚了,我是你姑奶奶!”

    “姑……”那人挨了一巴掌,齜牙咧嘴的直發(fā)愣。

    緩神了好半天,才“誒”的一聲,猛然掙脫祝瀟瀟連退了好幾步。

    “你你你,你是女的?!”

    祝瀟瀟無語,“怎么?不像嗎?”

    “不像!”那人直挺挺搖了搖頭。

    祝瀟瀟:“……”

    行,算她倒霉。

    懶得同人多掰扯,祝瀟瀟拍了拍衣擺上蹭的血跡,抖抖袖子轉身就要走。

    “誒誒?!你等等!”

    那人忙追上來,拉住祝瀟瀟憨直一笑,“俺叫曹能,家鄉(xiāng)人都喊俺大凳,你叫啥名兒???”

    祝瀟瀟面無表情,“祝瀟瀟?!?br/>
    “哦,哦,瀟瀟妹子!”

    “……”祝瀟瀟停下來,認真看著曹能道:“首先,跟你不熟,其次,想要攀扯關系請叫我大姐頭。”

    妹子是個什么稱呼?聽上去就不霸氣。

    曹能怔了怔,雖不明白“大姐頭”是什么意思,但“姐”字他聽得懂,下意識便道:“俺二十有二了,你今年多大?”

    祝瀟瀟:“……”

    老娘三十八!

    祝瀟瀟很想這么說,但不現實。

    只能放下姿態(tài),擺事實講道理,“年齡什么都是虛的,你剛剛沒打過我,叫我一聲大姐頭不算虧?!?br/>
    曹能一想,也對,管他娘的大姐頭什么意思,磨磨唧唧不像個漢子,于是咧開血盆大口,大大方方叫了一聲,“大姐頭!”

    牙間齒縫全是血沫,看著就瘆人。

    祝瀟瀟抬手擋了擋他無意間噴出的血點,指著曹能肩上的血道子撇嘴道:“你這個……不用處理一下嗎?”

    小伙挺能扛的啊,這樣都不倒?

    曹能沾了沾傷口,憨笑說道:“嗐,大姐頭你有所不知,俺這一趟從虢州來,身上啥也沒帶,本想著到了牢城營便能休息養(yǎng)傷,誰知路上讓這兩個狗東西給陰了!”

    他惡狠狠啐了口路邊挺尸的兩個官兵,轉頭又笑著對祝瀟瀟道:“你這一身功夫十分了得啊,是同誰學的?可有什么章法說辭?”

    祝瀟瀟排開曹能的手,繼續(xù)往前走。

    淡淡回道:“沒有,都是命換命,自己學來的?!?br/>
    這話一點不夸張,前世那種環(huán)境,只有不斷突破自身極限,雙拳兩腳從尸山血海中殺出來,才能站在東部區(qū)域巔峰,成為稱霸一方的女王。

    祝瀟瀟那些險象環(huán)生的經歷,十本書都講不完。

    哪里是簡簡單單一句“師從誰家”就說得清的?

    曹能聽不懂祝瀟瀟的話,只是本能覺得厲害,又追上兩步道:“咱們也算不打不相識了,俺覺得大姐頭你能打,教俺兩招使使唄?”

    祝瀟瀟不贊同的瞥他一眼,忽然站住腳,問道:“你說,你是從虢州來的?”

    曹能點點頭:“啊?!?br/>
    祝瀟瀟沉吟道:“虢州雖與丹州比鄰,但兩邊地方都大,走起來得好幾百公里呢,中間還隔著高山,你到底犯了什么錯?”

    大鄴共分九州,其中虢州最大,丹州次之。

    祝瀟瀟所處的便是丹州下的一個小縣,名叫汀元縣,雖說不在大鄴的邊界,卻也不是什么中心地帶,談得上一句“偏遠”。

    虢州的犯人,一般發(fā)配到南北的捷、椽兩州較多,再不濟,偏西南的峽州也是個去處。

    像曹能這樣千里迢迢翻山越嶺送來丹州的,著實不多見。

    曹能被問及了傷心事,面上驟然一苦,先是別過頭去擺了擺手,隨即“唉”的重重一嘆,哀聲道:

    “實不相瞞,俺大凳是被奸人所害,才流落至此的?!?br/>
    哦,那就是個很長的故事了。

    祝瀟瀟沒心思聽他從盤古開天辟地講起,暗暗怪自己多嘴,忙止住曹能話頭道:“好了好了,既是傷心事,不提也罷?!?br/>
    曹能卻雙眼一亮,握住祝瀟瀟的手真誠嘆道:“大姐頭你一片赤誠之心,大凳不吐不快,走走走,咱倆尋個地方喝酒,俺同你細細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