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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體沒有頭像咪咪圖片 侯夫人一接到山杏

    侯夫人一接到山杏哥哥來莊子的消息,就放下自家的寶貝孫子,趕緊收拾了一番,等著侯見,畢竟兩府頗有些嫌隙,現(xiàn)在既然想要全心地接受山杏這個兒媳婦,自然也要對這位伯爵府的嫡長少爺拿出點兒誠意,讓他能看到自己對山杏的心意,雖然侯夫人不知道這位兄長對兒媳婦的感情如何,但想到他能來山莊看山杏,那總歸是差不了的。

    可侯夫人等來等去的沒等到人過來,秀娘卻來報備自己,欽山的結(jié)義兄弟過來了,稍候一起過來拜見,現(xiàn)在幾個人處理些事情,侯夫人就有些發(fā)懵,山杏的哥哥和欽山的結(jié)義兄弟會有什么交集呢?有什么事情是要在一起處理的?不會是事先商量好的吧,不然為什么今天會一起出現(xiàn)在莊子上?難道,侯夫人心里突然涌起了不好的預(yù)感。

    山杏的哥哥不會是來找欽山麻煩的吧,而欽山的兩個義兄來幫他撐腰?越是胡亂地尋思,就越是擔(dān)心,侯夫人簡直是等不下去了,幾次想要親自到兒子和媳婦的房里看個究竟,但還是控制住,畢竟,自己和這些孩子們都不熟,別說沒見過的伯爵府嫡少爺了,就連欽山的兩個結(jié)義兄弟,侯夫人也是第一次聽說,根本不知道是哪兩個人。

    她知道兒子有幾個好兄弟,但卻沒聽他說起和哪幾個結(jié)拜過呀,可見,兒子也不是事事都跟自己說的,就像當(dāng)年莊子里的山杏,兒子就沒透露過半句,嘴嚴(yán)得很,侯夫人心下有些難受,當(dāng)初因為伯爵府換了小姐嫁進(jìn)侯府的事兒,兒子跟自己確實生疏了不少,也是自己處置得不妥當(dāng),不是說兒子不孝順,欽山向來都是順著自己的,也就只有在娶媳婦這一件事情上,跟自己的意見相佐了。

    侯夫人正在胡思亂想,糾結(jié)不安的時候,房門被敲響了,侯夫人端著姿勢坐好,示意了一下,秋沫趕緊走到門邊打開門,

    “幾位爺好,大奶奶好,夫人好,我們侯夫人正等著呢,快請進(jìn)。”

    萬欽山帶著三兄弟進(jìn)了屋,山杏和嫂子戴晨夢跟在四個人的后面,侯夫人看著幾個人的面色,不止是興奮,還喜氣洋洋的,難道是自己想錯了?

    “母親好,請母親大安!”

    萬欽山進(jìn)了屋子,直接就給侯夫人跪下了,把侯夫人嚇了一跳,這當(dāng)著兄弟的面行這么大的禮,肯定是有事情,

    “母親好,請母親大安!”

    哪想到,跟在后面的三位也跟著跪下磕了頭,根本沒容丫頭拿墊子的空兒。

    “這是,這是?”

    侯夫人有點兒腦子轉(zhuǎn)不過來,這陣仗確實是讓人腦袋發(fā)懵,

    “母親,這三位是我的結(jié)義兄弟,以后您就當(dāng)兒子待,他們就是您兒子,會跟我一樣孝敬您老的?!?br/>
    萬欽山替母親解了惑,可侯夫人卻更糊涂了。

    “好好,都是好孩子,快起來吧?!?br/>
    雖然糊涂著,也知道先把幾個孩子叫起,

    “這事兒來得突然,我也沒什么準(zhǔn)備,秋沫,你去把那個紫金匣子給我拿過來?!?br/>
    侯夫人拿過匣子,從里面拿出幾個大金錠,給戴俊、吳澤遠(yuǎn)、山林的手里,每人塞了兩個。

    “你們也別嫌棄,既然你們給我磕了頭,認(rèn)了親,我也不能沒表示,先拿這個頂著,不能讓你們空手,等母親回府以后,再給你們備份好的。”

    侯夫人也覺得這東西拿不出手,只是,實在是沒防備兒子給自己搞突然襲擊,

    “這個就挺好,多實用啊,回去給你兒媳婦,肯定樂壞了,謝謝母親!”

    戴俊雖然是幾個人里的老大,卻是最滑溜的一個,可用在此處正好。

    “謝謝母親!”

    吳澤遠(yuǎn)和山林也給侯夫人再施了一禮,謝過了侯夫人的見面禮,

    “那個,剛剛聽秀娘說,山杏的哥哥來莊子上了,怎么沒一起過來呢?”

    看著三個給自己磕頭,只以為自己聽錯了話,欽山的義兄不是兩個,可先來府上的伯爵府嫡少爺沒過來,侯夫人就怕自己怠慢了人,畢竟是山杏的親哥哥。

    誰知話音剛落,就見三兄弟中,看起來最是瘦弱年輕的那一位站了出來,

    “回母親話,我叫山林,就是山杏的哥哥,剛剛和三位哥哥結(jié)拜了,所以,母親就不用再跟我客氣了,以后我們就是一家人,有什么對的、錯的,您盡管說,山林盡聽著?!?br/>
    山林一揖到地,然后恭恭敬敬地等待侯夫人的回話。

    “這是怎么話說的,欽山,是不是有點兒亂了,山林是山杏的親哥哥,那就是你的大舅兄,怎么還能結(jié)拜兄弟呢,這哥哥就成了弟弟了,不是亂了規(guī)矩了么?你們幾個可真是夠胡鬧的?!?br/>
    侯夫人一聽到山林的話,簡直是哭笑不得,這幾個孩子,也不跟長輩商量商量,就自己做了決定,這也太亂來了些。

    “母親,我們才沒有胡鬧,人這一輩子能找到幾個脾性契合的多不容易呀,您面前這四個,就是這輩子的生死兄弟了,我們先是兄弟,才是舅兄,是吧,四弟?”

    山林點點頭,表示萬欽山說的對,他對于今天才見到萬欽山,也是有些遺憾的,若是能早點見著他,妹妹也就不會多受這許多的苦了,雖然是初次見面,他也能確定,萬欽山是個敢擔(dān)責(zé)任的漢子。

    看到兒子的態(tài)度堅決,山杏的哥哥也沒有反對的意思,侯夫人也就不在這件事兒上計較了,畢竟孩子們已經(jīng)磕過頭了,自己再枉做小人,真是沒必要,

    “既然你們認(rèn)準(zhǔn)了這事兒,我就不跟著摻和了,不過,既然認(rèn)了做兄弟,那可就是一輩子的事兒,不是鬧著玩兒的,希望你們不后悔今天的選擇,以后相親相愛,互相幫扶,別讓人看了笑話去,也別寒了自己人的心?!?br/>
    “謹(jǐn)遵母親教誨,孩兒記住了?!?br/>
    其實,就算是這個年代,認(rèn)了義兄義弟,也不一定連對方的家人也要認(rèn)下,只是機緣巧合,幾個人結(jié)拜的時候,正好侯夫人正在莊子上,那自然是要來拜見的,已經(jīng)是歃血為盟的兄弟了,還有什么見外的,過來認(rèn)親直接就認(rèn)了母親,以后,自然以母子之禮相待。

    看著這幾個英武俊朗的兒郎,侯夫人也是滿開心的,一看面相,就不是猥瑣、紈绔之人,眼光清澈,身露正氣,這樣的人,兒子能結(jié)交也是福氣,

    “母親,我叫戴俊,鎮(zhèn)遠(yuǎn)侯府世子?!?br/>
    戴俊看著萬欽山也沒給母親介紹自己的名字,只好自告奮勇,倒是讓萬欽山頗為尷尬,他正要給母親介紹兩位義兄呢,大哥倒是搶了先。

    “噢?鎮(zhèn)遠(yuǎn)侯府世子?”

    侯夫人腦子里轉(zhuǎn)了轉(zhuǎn),然后有些驚愕地到,

    “那不是山林的……”

    侯夫人雖然身居內(nèi)宅,但對公侯之家的姻親往來,也是多有注意的,畢竟身處在這個階層,不可能自己獨居過日子,而對別人家的事情不聞不問。

    “母親想對了,山林是我妹婿?!?br/>
    戴晨夢已經(jīng)從后邊走了過來,

    “兒媳晨夢拜見母親,給母親請安?!?br/>
    這回秋沫倒是手疾眼快,立刻拿了個軟墊過來,在戴晨夢跪下之前,把軟墊幫她墊好,戴晨夢很是感激地道了聲謝。

    “快請起,這位就是鎮(zhèn)遠(yuǎn)侯府的姑奶奶了?長得可真是好看,眉清目秀不說,還滿臉福相,一看就是旺夫旺子呀?!?br/>
    侯夫人早就拉了戴晨夢起身,拉著很是親熱的夸獎了一翻,然后沖著山杏招著手,

    “山杏,過來,看看母親多好命,有你們這對伶俐的姑嫂做兒媳婦,可真是上輩子燒了高香了,我看我過幾日得到大佛寺去還還愿,佛祖開眼哪?!?br/>
    從頭上抽出一只疊翠累金絲蝶展翅步搖,直接就插戴到戴晨夢的頭上,戴晨夢哪敢受著,這也太珍貴了些,趕緊伸手去頭上摘,卻被侯夫人給制止住,

    “你都叫了母親了,那就是我兒媳婦了,這點子?xùn)|西哪值當(dāng)你推卻的,這見面禮是太輕了呢,你可不準(zhǔn)摘下來。”

    戴晨夢也知道長者賜不可辭的道理,只是,這么貴重的物件,讓她有些心虛。

    “母親給你你就戴著,母親可不是小氣之人,再推辭可就生分了。”

    山杏倒是不覺得有什么不能接受的,侯夫人確實不小氣,只看她這么多年對自己就能看得出,她對金錢不是太計較的人,

    “以后我們多孝順母親就是了,只是,母親不能有了這個兒媳婦,就把這個兒媳婦給忘了,媳婦可是很小氣的?!?br/>
    聽著山杏這個那個的,逗得屋子里一片笑聲,侯夫人則摘下腰間壓裙的玉牌,

    “就知道你是個小氣的,看著母親給了晨夢東西,巴巴的在這兒等著呢,少不了你的,沒看出來,還知道爭寵了。”

    嘴里調(diào)侃著山杏,手上已經(jīng)麻利把玉牌系在了山杏的腰間,山杏想要自己動手,被侯夫人攔了。

    “真好,以后有這么多的兒子、媳婦孝順我了,就算呆在府里也不會寂寞了,記得噢,你們以后要多去府里看看我這位老人家?!?br/>
    眾人一起施禮,異口同聲地到,

    “謹(jǐn)遵母親大人吩咐!”

    看著齊刷刷的兒子媳婦們,侯夫人笑得嘴都合不攏了。

    一直被冷落的吳澤遠(yuǎn),很不甘心地擠到侯夫人的面前,

    “母親,您不能只看著他們不理我呀,我是老二吳澤遠(yuǎn),悍清伯世子,母親以后還要多教導(dǎo)?!?br/>
    看著吳澤遠(yuǎn)一副很受傷的表情,大家同時鄙視,裝可憐討關(guān)注,果然心機沉重,萬欽山和戴俊毫不手軟的把此人拽到了身后。